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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大劍出鞘,哈斯奈德向著聲音所在的方向疾撲而去。
「還挺強的,可惜……」
一根藤蔓輕而易舉地纏住了哈斯奈德的腳踝,哈斯奈德一驚,第一時間選擇了發動瞬移能力而不是斬去藤蔓,然而……沒有成功。
腳踝一麻,被那根藤蔓注入了什么,下肢迅速漾開麻痹感,加上瞬移居然失敗,哈斯奈德不由得慌了。
「進入山洞的這一瞬,你就落入了陷阱——一個限制瞬移的煉金道具而已,卻足夠將你困死了。」
聲音的主人施施然走了出來,黑發黑眼,面容靦腆,穿著法師的長袍,肩膀則上有獵魔人協會的標志:獅子和百合花的勛章,寓意只有力量才能守護和平。
「你對盟友出手,為什么?」
那位獵魔人法師卻以完全不是法師所能達到的迅捷撲了上來,抓住半身都麻痹的哈斯奈德的肩膀,張口就要往他的頸子咬去,看到他露出的尖牙,哈斯奈德才明白,這不是法師,這是一位偽裝成法師的血族,可是……在這所有成員都要參戰的營地,血族怎么可能出現在白天的戰斗里?他不明白。
千鈞一發之際,偽裝成法師的血族卻驀地松開了哈斯奈德,閃身到了一側,只見青光一閃,是一抹月牙般的青色光弧掠過他原本所在的方位,轟擊在了后方的石壁上,無數碎石簌簌落下,他冷冷凝視著空無一人的地方,「風系?朽木家族的刺客這是盯上我了?」
風,無影無形,旋轉著,漸漸顯露出一個漩渦,然后散去,露出站定的一身黑色長風衣的人影:鬼面紋理的面具,纖瘦的身材,黑色長發被風依依不捨地托起,刺客的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劍。
他沒有廢話,劍一揚,腳一蹬,直接攻向了血族。
手里不知何時顯現出一把長矛,血族從容格擋下了刺客的刃鋒,「聽說你的攻擊快得讓人無法反應,所以葛力姆喬才敗在了你的手下,但我看來,還是太慢,太慢了啊!」
說話間交鋒并未停止,刺客的刃鋒越來越快,呼嘯著,似能斬碎空間,然而血族依然能一一從容格擋了下來,他很得意,越發嘲弄地笑著,「不過給風系的能力我很喜歡,但你知道我為什么還沒有收集嗎?因為那些風系的傢伙都太笨了,天賦的能力沒有好好挖掘,要知道,一旦被我吞噬,這個能力就為我所有,缺點就是不再有進步的機會,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個聰明的傢伙,將風系的能力挖掘到足夠深度和強度,我看你就很合適了。」
刺客終于出聲,是個非常年輕的男聲,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揚,「你覺得你比我快?亞羅尼洛?」
被叫破了身份的亞羅尼洛開始了反攻,將刺客逼得連連躲閃,「你看,你依靠風系的敏捷加成,也不過是狼狽躲閃罷了。」
他哈哈哈哈的笑著,「風系一旦慢于對手,可就離死不遠了。」
刺客一揮左手,無數的風刃憑空出現,密集向著亞羅尼洛攢射而去,亞羅尼洛身影像是扭曲了一般,一一閃過,卻在風刃即將無差別攻擊到哈斯奈德的時候大怒,「他是我的!」
他閃到了哈斯奈德的身前,手掌一伸,無數水花飛卷,將風刃粉碎殆盡,繼而向刺客席捲而去。
刺客飛退,宛若夜色下一隻黑色的大鳥。
「我有你想象不到的多的能力。」
兩人不停交戰的身影在月光下變得模糊,時隱時現,時東時西,長矛和黑色劍刃交擊的聲音密如雨落,又夾雜著風聲呼嘯,水花翻卷,藤蔓竄出,甚至還有冰花凝結,驀地,黑色風衣的刺客跌退幾步,小腿迸出血花來。
亞羅尼洛撈了一顆血珠送到唇邊,「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誰了,當年……那個逃脫的小鬼嗎?親眼看著媽媽被我吸食還捂著嘴不敢哭,渾身顫抖的可憐蟲?」
「閉嘴!」對手的憤怒令血族得意萬分,他的容貌又變了,變成了一個金橘色長捲發的年輕女子,笑容明媚,聲音清甜,「一護,是媽媽啊。」
「是啊,是媽媽啊,一護還記得嗎?生日那天,媽媽給你做的烤蛋糕,里面加了一護最喜歡的草莓醬,還有一個用麵粉做的小一護?」
「呃啊——」刺客身形劇震。
他躲閃不及地被女子射出的箭矢穿透了右肩膀,痛呼聲中凄艷血花綻開,他的黑色長劍幾乎要脫手,勉強才握住,身體搖搖晃晃,金橘色發的女子卻一邊拉開銀色長弓在指間凝出箭矢,一邊依然在他眼底笑得甜蜜又燦爛,「一護,是想為媽媽報仇嗎?可媽媽還活著呀,就活在這個血族的身體里,媽媽的記憶,媽媽的能力,你看,戰斗的方式,一切,都在這里,都跟他融為一體了,你要殺他,是要讓媽媽再次死去么?」
再一擊,鬼面紋理的面具飛了出去,露出來的面容清瘦而俊俏,卻是過于年輕了,根本只是個少年而已,發色卻從黑色轉變成了跟女子相似的金橘色,一樣的燦爛色澤在月光下流淌華彩。
「呼啊………」面對母親,刺客似乎再組織不起像樣的攻擊或防御,被困得動彈不得的哈斯奈德都有點替他感到可憐——攻心是最可怕的,對失去了母親揮劍這種事情,太殘忍了!他掙扎著再次站起,反擊,又再一次被穿透了肋部地擊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絢麗的長發染上了泥和血。
「一護的頭發,變長了,真漂亮。」
女子微笑著,上前,「你的血,你的肉,都是媽媽給的,現在,還給媽媽,好不好?」
尖牙顯現,她的眼底露出了難以抑制的貪婪,「風系的能力,和美妙得無法想象的血液……都是媽媽給你的啊……」
少年眼底迸出了帶著血色的淚水來,「媽媽!」
他發狂般叫喊出聲,雙手驀地握住了長劍,「風隕!」
「絕殺嗎?可我早就預測、到了……為什么——」
為什么!明明預測到了,明明就快躲開,但為什么……這么快!
壓縮到極致的,快到極致,宛若刺破黑暗的一線流光般難以捕捉的鋒刃一斬而下。
一時間他甚至沒有任何變化,嘴唇依然張合著溢出聲音。
然后才緩緩地,在額頭顯露出一線極細的血痕,繼而身體錯開,化作兩片滑落。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變身成蝙蝠。
因為那看似纖細只有一線的攻擊,在那一瞬間,不止是將他的身體分成兩片,更將他所有的組織結構都破壞掉了。
滑落的身體緩緩融化成了血水。
浴血的少年轉過身來,看向了還被藤蔓注入的毒素麻痹而動彈不得的哈斯奈德。
他金橘色的瞳孔還殘存著悲痛的血色,視線卻如此的冰冷,尖銳。
「我……我……我跟你沒有仇恨啊!」
哈斯奈德驚恐大叫,「我只是來獵殺魔物之腦的。」
少年沒有回答,只揮了揮手。
他手上的戒指迸發出一道紅色的光閃,圣騎士頓時眼睛上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原地。
撿起面具重新扣在面上,發色轉為墨黑,少年一揮手,青色的風流繚繞而上,他染血的身影隱沒在了黑暗中。
等圣騎士醒來的時候,發現身處一個山洞里,冷月照下,血腥的氣息揮之不去,卻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么。
「對了,我不是來找魔物之腦的嗎?」他自言自語,「印記怎么感應不到了?」
百思不得其解,他胸口卻殘存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被這恐懼驅使著,他終于回味過來自己的行動有多么魯莽,趕緊瞬移回營地了。
第二天正吃早飯的雨龍就聽說了他的「搭檔」的尸體在小鎮外被發現的消息,說是全身的血都被吸乾了,外袍和徽章也被扒走了,要不是來自同一個分部的同僚中有跟他同一個老師的法師認出了一些特徵,都還沒辦法確認身份呢,尸體檢查后推測死亡時間是在兩天前。
手里的小麵包吧嗒一聲掉到了桌上。
年輕的獵魔人毛骨悚然。
兩天前就死了?那昨天跟他并肩作戰的是誰?
考慮到目擊者的問題,草莓可是很有底線的,不會殺無冤無仇又沒干壞事的人,所以在藏寶庫里挑了這個戒指,咳,光線范圍內,看到紅光的都會失前十分鐘的憶,當然,戒主免疫
啊啊啊戰斗好難寫,不過這次很重要的,因為草莓是面對變成了媽媽的敵人啊,哎,以后儘量快進好了,不過還有很重要的感情分水嶺的決戰,啊啊啊抱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