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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一隻手臂的薩爾阿波羅來不及用血能恢復,只能倉促應戰,新的對手的速度是不可思議的快,他明白這是風系的特徵,但他薩爾阿波羅也不是好惹的!
手掌張開,烏色的云霧瀰漫開來,掩蓋追擊和躲閃的兩道身影。
視線受了干擾,公攻勢果然和緩下來,薩爾阿波羅抓住機會懷中取出一個小杯,「我要他的血!」他大叫,而杯中立即翻涌出鮮血來,被薩爾阿波羅一飲而盡,他有片刻的失神,「怎么有……這么美味的……」
而黑色斗篷的敵人背后的風翼驀然消失無蹤。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飛行能力被封印了!」
薩爾阿波羅得意大笑出來,「死吧!」
他一展血翼追擊了過去。
那人已經開始向大地墜落,軌跡分明,危險!雨龍心口一緊,收好娃娃就趕緊出箭,要將敵人的敵人救下來。
但是沒用的……失去飛行能力的空戰,掌控軌跡的那一個才是必勝的一方!
薩爾阿波羅已經在暢想痛飲這不知名敵人無上美妙的血液的滋味,就在身形近無可近,而齒爪即將飲血的瞬間,血色的翼翅無聲鋪展開來。
一道宛若月牙的青色光弧沖天而起,戴著骨質面具的劍手就在那一瞬間跟薩爾阿波羅交錯而過。
金色發的血族大叫著,身體分成了兩截。
他立即反應地將身體化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蝙蝠,但面具劍手伸出了戴著黑色皮製手套的手,張開,輕揮。
無數青色的細小風刃旋飛而過,一朵朵鮮艷血花在夜空中綻放。
要遁逃的蝙蝠被斬殺殆盡。
殘馀的鮮血絲絲縷縷墜落,被他用風一卷,盡數聚集。落入他掌心的一個小小金杯中,一滴也不曾漏下。
薩爾阿波羅完了。旁觀的雨龍清楚明白了這一點。
而那個面具人,他……他也是血族!
面具血族看了看手中的金杯,血翼撲動,向著石田點了點頭,然后就一轉身飛走了。
自始至終,他未曾出聲,兜帽,面具和手套嚴密的遮掩下,除了是血族之外,年齡,性別,樣貌,均無從探知。
知道血族密黨也對薩爾阿波羅下了決殺令,雨龍苦笑了一聲。
雖然斷了腿,但好歹活下來了,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趕緊回去療傷吧,先得好好正骨才能喝下藥劑。
要不是那位年輕的獵魔人吸引了薩爾阿波羅的注意力,怕還不能簡單得手。
也是幸運,仿圣器血杯奪取和封印的能力隨機了風翼,雖然偏愛風翼但也沒落下血翼術修煉的一護反而假裝中招,乾脆在薩爾阿波羅自以為必勝的瞬間將之反殺。
奪取了仿圣器,白哉大人應該會高興吧?
這么想著,完成了生平第一次殺戮的一護,并沒有覺得噁心,不適,胸口瀰漫的,是戰斗后的興奮,和難以言語的暢快。
老爸,媽媽,這只是第一個,你們……在天上看著,我一定會將仇人一一送入地獄的。
他迅速回到了血族在這個城市的駐地。
但意料之外的,他見到了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人。
「白哉大人?」他驚訝叫道,快步上前,卻沒有摘下面具和兜帽,「您怎么在這?」
親王殿下簡短地道,「處于風口浪尖的薩爾阿波羅,邀請了他的好友來保護他。」
「藍染家族的佐馬利·路魯。」
「謝謝您,白哉大人。」
要是被兩個上位侯爵圍攻,一護不覺得自己能扛得住。
拉住少年的手,向著停駐中庭的馬車走去,「這里距離藍染家族的城堡太近了,儘快離開這里。」
白哉露出一絲笑意,「紀念品?」
掩蓋氣息的披風下,他們迅速登上了馬車,車夫是人類,揮動馬鞭車輪滾動,向中城外奔去。
此刻距離天亮,只剩下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是不夠藍染家族城堡中的血族得到消息然后展開追逐的。
在這隻有兩人獨處的空間,一護這時才摘下兜帽和面具,被煉金器具的面具偽裝出的黑色長發恢復了燦亮的光澤,他用原貌依偎入親王殿下的懷中,任他撫摸著自己的背,指尖梳理過長發。
「沒有,殺戮的不適什么的,沒有,只有痛快。」
少年黑暗中閃爍的眼透明一般,質地極其純粹。
純粹,某種意義上也是可怕的。
他輕輕吻上那毫無風霜痕跡的光潔額頭,溫聲叮囑,「休息一會,待會進棺材。」
「您是因為不怕陽光,才來接應我的嗎?」
「要吸我的血嗎,白哉大人。」
手被牽引著,放在了胸口。
有力撞擊著手心的跳動,非常鮮明。
一護就俯首在那跳動的器官上方親了親,許諾道,「回去就好好餵您。」
極輕的觸碰,胸口卻瀰漫開灼熱。
「好吧……那就一切都交給白哉大人了。」
趕路,接連幾夜的跟蹤,監視,短暫卻激烈的戰斗,累了吧?
很快就在懷中安靜下來,和緩的呼吸聲輕若羽毛。
白哉小心將他抱起,放入了馬車一側安置的棺材中,蓋上,嚴絲合縫。
而天際,鴨蛋青色的晨曦,已經開始刺破黑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