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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不服輸的說道,「我這就……好好滿足大人……」
喘了幾口氣得到舒緩后,身體好歹適應了過來,他開始按住肩膀借力,而快速的起伏著吞吐碩大,讓那硬質在內壁盡情摩擦,去一次次頂撞自己最要不得的地方,輕重,角度,都可以自行控制,想要就更用力,過了就稍微緩緩,騎乘位一護其實很喜歡,「啊……好棒……」
濃烈的歡愉翻涌而上,腰肢自行其是地扭擰著,想要那一點被更切實地撞擊到,一旦滿足,前端就顫抖不已地溢出淚液,身體也會激動繃緊,溢出的呻吟泛著嬌艷濕意,宛若得到了雨水灌溉的花朵,靡艷舒展開蕾瓣,「啊哈……白哉大人……」
舞動起來了,在風中,在花中,濃烈的紫色翻涌,月如薄紗,是幽魅的美,卻都只是襯托,襯托這靈動迎風的少年,隨起伏而在背后飛舞的發絲,動情泛紅的面容,如銀月般凝練的身體,交錯閃合的眼神,翕張著吐出靡語的嘴唇,白哉湊前,吻住了他胸膛上兩點飛舞的櫻紅,早已尖挺著,凝著焦躁般,一碰就更硬,仰折了頸子挺起胸膛如此激動,「啊啊……用力……用力一點……」
浪翻云涌的欲望,像是加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猛然就被拋到了最高,一護眼前空白一片地驚叫著再度射了出來,高潮中的內里痙攣著,絞擰著,如此柔軟又如此強硬地束縛住了白哉,讓他無法自持地,更深地陷入那情慾的深海中去,溺斃的甜美。
自己似乎是占盡上風的。
一切,都始終把握在手中。
但是,被束縛的那一個,卻是自己。
心甘情愿地陷進去,為什么呢?
可以有很多理由,沉迷和傾心,征服和占領,血液或后裔,但似乎又沒有,只有這原始的,本能的,想要盡情噴灑在他的身體深處的衝動。
白哉順應了這衝動,抓緊了少年的腰肢自下而上的撞擊,撞得他連連在月光下浮動,發絲亂舞,面容迷亂,這一刻,是束縛還是被束縛,都不重要了。
他在巔峰降臨的那一刻勒緊了懷中的身體,悶喘著任所有的熱度噴濺而出,盡數灌注在少年的身體深處。
恍惚的嘆息出聲,「好燙……」
一護無力癱軟在緊窒的胸膛上,將溢淚的眼簾埋在了那肩頭。
然后被捧住臉頰,交換了一個帶著悠長回甘,慵懶而滿足的吻。
在莊園度過了一個悠間的假期。
雖然有些區域目前只有他們可以出入,但葡萄園還是需要人工照顧的,那些僱傭來的人們并不知道他們的雇主是血族,只因為待遇優厚而安心在這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夜晚他們燃起篝火歡笑著舞蹈,一個個跳入裝了葡萄的大桶里踩踏,將葡萄儘量碾壓,然后按照工序釀造,一護雖然對用腳踩葡萄不敢恭維,但這鄉村熱烈的舞蹈和慶典的歡樂還是很感染人,讓他笑得很是開懷。
參觀了酒窖,又品嘗了十年年份的美酒,一護辨析出那酒香中的鼠尾草香,蘋果香,還有奶油和咖啡的香氣,「層次很豐富啊?!?
他一一說出,「莫非是那年陽光特然好?」
白哉接過他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還是故意在他喝過的地方,「的確層次豐富,還有一護的香?!?
看過來的視線深黑卻閃爍銀白月光,星星點點的熱度。
臉上就騰上了些微的熱度。
白哉大人……真是越來越讓人招架不住了呀!
「那,用我的血,和紅酒調和起來,味道會如何呢?」
一護又倒了一杯酒,用指甲劃開了手腕的一點皮膚,讓血液滴了進去。
鮮紅匯入了深紅,顏色更為鮮艷濃稠,他看著差不多了,自己舔了舔傷口止了血,然后殷勤地看向白哉,「嘗嘗看?」
白哉端起喝了一口,細細品味,「唔……無上美味?!?
將血酒含在口中,白哉靠了過來,一護仰起頭,任由那薄紅的唇覆蓋上來,淺淺的吻逐漸深入,舌尖舔過他還沒縮回去的小尖牙,癢意讓一護張開嘴唇,然后就被靈活的舌,和分享過來的酒液侵入。
風中搖曳的鼠尾草,春日溫煦乾燥的陽光,花的芬芳,果的甜香,柔滑的奶油,醇厚的咖啡,以及白哉大人帶著清冽和鋒利的味道……
輕易就可以沉迷進去,不問世事般的歡喜和悠長。
很久很久以后,一護還記得那時候的心情,才明白,那就叫做幸福。
有時候愛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別的東西蒙蔽了眼睛,沒有看見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