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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少女轉過來的小臉驀地一亮,「你這一睡就是三天,我和兄長輪流守著,果然有人圖謀不軌呢!」
一護聽了解釋才知道自己的轉化居然藏著這么多危險。
「辛苦了。」他感激地道。
「不用客氣,快快快,說說你覺醒天賦了嗎?是什么天賦?」
「他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驀然出現的親王出聲,一護這次終于能稍微看清他的行動軌跡,真快啊,剛剛醒來時以為自己已經快得跟閃電一樣了,結果視覺竟還是幾乎捕捉不住對方的軌跡,不愧是親王殿下,「露琪亞,先去休息。」
「好吧!對了,還沒說恭喜呀,一護。」
露琪亞收了劍,叫人來把這兩個還沒死透的奸細拉出去看能不能拷問出什么,跟一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謝謝您的守護,殿下。」
戰斗現場還有點混亂,白哉帶著一護回到了臥室。
他的臥室很大,除了高懸帳蔓的床榻,浮雕精致嵌著銀絲的藝術品般的家具,在落地窗前還安置著桌椅,茶柜,沙發,屏風,圍成了舒適隱秘的一隅,白哉在沙發上坐下,一護才跟過去,就被他一把擁入了懷中。
「很舒服。渾身輕盈,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一護興奮地道,「不過剛剛露琪亞問我天賦……」
「天賦覺醒有快有慢,你不用著急。」
白哉指住他的心口,「你要去仔細感受自己的心臟,這是血族力量的源泉,感受血能在體內的流淌,熟悉它,了解它,掌控它,當血能充溢心臟和每一根血管,并且跟你的心靈自如呼應的時候,天賦自然就出現了。」
一護很好奇,「那白哉大人,您的天賦是什么?」
「金元素共鳴,血能,血魔法。」
「法術!」一護不由心馳神往,「聽起來就好厲害啊!」獵魔人中,有劍術為和法術為主的區分,明顯就是法術系更加強大呢!血魔法既然是血族特有的魔法,肯定也很了不起!
「你也很厲害,剛剛蘇醒,按照常規,你應該比我的位階降上三個等級,是伯爵級才對,但你現在是侯爵。」
「哎,有這么厲害的嗎?」一護喜不自勝,卻要努力克製翹高的嘴角,「都是您的慷慨。」
「的確,你耗費了我三滴源血。」
一護可是知道的,親王級別的源血,一滴就足夠轉化出一個伯爵,果然,不是自己不優秀,而是天賦就不在獵魔人那邊啊!
「只說謝謝就夠了嗎?」
「當然不,言語的表達太過淺薄,我,我會……」
獲得了比期待更為強大的力量,無論如何感謝都是不夠的,沒有為難就給了這么大的好處,一護曾經想過,如果自己當初遇到的是魔黨的血族可就慘了,據說他們會將新生的血族活埋,造成其恐懼,并再以儀式和血系加以控製,又或許遇到低階的血族,那也是普通人之無法抵抗的,被轉化為更低階的血族,未來成就可想而知,大概要在泥沼里苦苦掙扎很多很多年吧,能夠遇到親王,并獲得了他的初擁和庇護,這起點實在是出乎意料的高了,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的幸運或許都用在遇見親王殿下這件事上了。
他感動地湊過去,湊近那張雋秀冷麗的容顏——況且還這么漂亮的,看著就很養眼,一點也用不勉強啊——將嘴唇印在了薄冽額唇瓣上。
有力的手臂立即環繞上腰,將他輕而易舉地抱起,落在了大腿上,一護調整了下姿勢,雙手捧住男人的臉頰,嘴唇熱情貼合上去,甚至還無師自通地用舌尖去舔舐那觸感其實極為柔軟的唇瓣。
接吻就是這種感覺嗎?有點甜,有點慌,但格外親昵,那微涼的呼吸,那幽冷的香氣,讓人仿佛陷入了一個迷亂的夢,而恍惚著漂浮起來。
差不多了吧?他正要后退,卻驀地被按住了后腦勺,然后那柔軟的唇追逐了上來,強有力地攫住了他的,那觸感……摩擦的熱度,觸碰的迷亂,鮮明的占有欲,唇肉都被擠壓得變形,而唇縫被撬開,那柔韌的物事是……舌頭!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一護腦際陣陣轟鳴,毫無抵抗力地被那舌長驅直入,品咂著他的津液,掠過齒齦漾開麻癢,頰顎也被照顧到,所過之處無不泛起火熱和酥麻,然后毫不猶豫地擒住了自己的舌尖。
意識像是陷入了醺醉,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護腰眼發麻地軟倒在了男人的懷抱里,被他緊緊擁住,按住,吻得如此深入,舌糾纏著舌,津液混淆著津液,氣息交融著氣息,這一刻,如此的親密,狎呢,他感覺得到男人的激動,也感覺到自己被那激動侵染,而跟著激動起來,抽搐般的熱流鼓動著,一股一股流向下腹,在那里激起前所未有的熱潮。
終于被放開的時候,眼前昏朦一片,不知道到底被吻了多久,嘴唇都火辣辣的,腫得發麻發燙。
親王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那聲音本就清冽得極為悅耳,這刻帶了點喘,簡直……害得人耳朵就要燙化了,「起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白哉將手掌蓋在他的下腹,一護才知道自己居然硬了。
他好歹也十五歲了,還是夢遺過的,加上在小酒館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工作,葷話兒也聽過不少,并非毫無性方面的常識。
一時間窘得不行,但這是代價,還是并不等價的代價,畢竟人血族親王要什么美少年沒有啊,一護勉力鎮定地動了動臀,去碾男人那同樣有了反應,熱情抵著他的硬物,像是扳回一局般,他得意揚眉回敬,「白哉大人不也一樣。」
但白哉就喜歡在他面前毫不怯場,什么都敢說,心機也敢用,狡猾討巧卻又能處處戳中自己的黑崎一護。
「今天可不會放過你了。」
這么說著,他將人直接按在了沙發上,俯身下去,再次攫住了他猶溢喘息的唇。
而少年略微驚慌,卻乖巧將雙臂環上了他的頸項,昭示著接納,和濃情歡洽的初夜的啟幕。
「我……愿意的。」他在唇瓣銜接的間隙里低聲說道,然后聲音就被白哉貪婪吞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