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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喜歡在女孩身上是大膽
曾看過一句話說,喜歡在女孩身上是大膽,在男孩身上是膽怯。
傅惟淞大不大膽我不知道,但我自認我對他的喜歡是挺大膽的。
例如我跟一班的黃以瑄要來了課表,確認他們今天都沒有國文課后,就直接將傅惟淞的國文課本扣留到放學時間。
彷彿他的書在我身邊多久,他就在我身邊多久。
「你這話說的好像人家傅惟淞已經(jīng)死了,那課本是他留給你的遺物?!规面眠吺諘呁虏?。
「你不懂愛情,光是能擁有他的書哪怕不到一天,我也心滿意足了?!?
「我建議你直接將他的書扣留到明天,讓他來找你拿回去?!顾氖执钌衔业募?,像個長者對著年輕人諄諄教誨,「這樣你今晚還可以抱著這本書睡覺?!?
我馬上拒絕,「不行,要是他明天一早就是國文課怎么辦?」
「那他就會明天一早來找你拿回課本?!?
「要是他明天有註釋小考呢?」
「那他肯定早就背好了,不然就是今晚會到你家樓下跟你要回課本?!?
「他又不知道我家在哪?!?
「所以你要再去跟他借數(shù)學課本,將你家的地址寫在上面還給他?!顾f完拋給我一個wink,「怎么樣,我很聰明吧?」
我只知道愿意相信你會說出什么了不起內(nèi)容的我是挺愚笨的。
景輝的放學時間是晚上五點五十,每天的最后兩節(jié)課只會是令人作噁的國英數(shù),對于上了一整天的課下來還要被修辭文法數(shù)字這些東西折磨的學生來說,最大的幸福莫過于看著指針一步步接近10;但有的老師可能是太有教學熱忱了,永遠都是那句「再給我十分鐘」然后唰唰的寫了一整面黑板,硬生生的把放學時間拖到六點。
彷彿那十分鐘的存在就是給老師們延后下課用的。
當我上樓去到一班門口時,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老師喋喋不休,學生振筆疾書。
這情況在這三個資優(yōu)班里可說是家常便飯,記得有次班上男生在四十分的時候開始收著書包,理化老師發(fā)現(xiàn)后很生氣的把他們痛罵了一頓,罵人的時候不斷重復著「資優(yōu)班的放學時間更晚他們都不會這樣」這種話。
把我們劃分成資優(yōu)班跟普通班的明明就是學校跟老師啊,為什么當我們普通班學生犯錯的時候卻拿資優(yōu)班的標準來要求我們呢?
而且普通班也不是爸媽那個年代的放牛班,我們只是在這個學校里面成績排名不是前面一百二十名而已,我們也沒那么差吧……。
每次想到這邊我只會更難過,因為傅惟淞是他們,而我是我們。
在景輝里面,我跟傅惟淞同屆但不是一個群體,我討厭這樣的劃分方式,卻又不得不對它妥協(xié),因為我知道只是抱怨沒有用。
只有成績變好才可以拉近我跟傅惟淞的距離。
好不容易一班的老師終于宣布下課,我望著逐漸熱鬧起來的教室出神,少了婷婷的撐腰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怎么開口叫傅惟淞出來,我也不想請這位門邊哥……他叫什么,徐子淮嗎,雖然拜託他看起來是最快的方式但我還是不想找他,可環(huán)顧了教室一圈我認識的只有傅惟淞跟周庭筠。
「簡思薇?你要找誰?」幸好在這時候,剩下的那個人出現(xiàn)了。
「黃以瑄你去哪了我剛剛都沒看到你!」我撲向她。
黃以瑄和傅惟淞、周庭筠一樣是我在一班的小學同學,和婷婷是唯二沒有被傅惟淞迷得神魂顛倒的女生,但我和她在小學時也不算非常熟,反倒是來到景輝之后變得越來越好。
「你來找傅惟淞的嗎?」她接住我,眼睛里閃著光。
我們會好起來的原因,也是因為傅惟淞。
「我來還他課本。」我舉起手上的書。
「那我去幫你叫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