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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見面相比,綠濃……胖了一些。
這段期間她一直叫人來朔望買東西回去吃,周奕是知道的。很明顯,這些東西沒有白吃……
綠濃的腰身不如之前纖細了。
不過綠濃的神態卻比之前更加的松弛和從容。
綠濃端著小碗,將杏仁豆腐往口中送,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快樂表情。
一口又一口,很快就消滅了整一份杏仁豆腐。
而她明顯沒有就此停下的意思,胃口很好的繼續歡樂干飯。
周奕看到她的肚子漸漸鼓起來。
……
是說,似乎不管多纖細美麗的人,到了朔望都只有一個結局——變胖。
煙已經被雷嚴格控制了飲食,進入了痛苦的減脂期,雷自己其實也吃了不少,只是每天運動的多消耗掉了。
周奕對綠濃道:“花蔭一直很擔心你,他說你還遭遇過一次襲擊。不過現在看你的狀態,你應該將目前的生活料理的很好。”
綠濃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臂。
那里還有一道長長的疤。
死去冒險者的家屬對她發起了襲擊,說一定是因為她算計才能拿到金玫瑰,想要殺死她。
還有傳言說她一開始就知道金玫瑰的位置所在,特意想辦法引那些冒險者入局,利用他們以達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綠濃看著周奕,“您不想問問我當初為什么執意要跟去狩獵魚馬嗎?”
這是她最被人懷疑的點,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金玫瑰的下落,她為什么要去地下參加對魚馬的狩獵?這事情聽起來就和她原本的生活軌跡毫無關系。
周奕道:“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會問。”
她一向保持著分寸。
令人舒適的分寸。
也是令人難以與她的關系更進一步的分寸。
綠濃道:“其實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我曾經差點死在海里,是一條人魚救了我。他告訴我他有位美麗的妻子,他的妻子陰差陽錯落入了地下迷宮,他想救回她,至少拿回她的尸骨。”
綠濃抿了下嘴,“可是他的愿望沒能達成,在救了我不久之后,他死了。”
綠濃習慣了死亡的氣息,他身邊的人總是不斷死去,她自己也在死亡投下的陰影中強顏歡笑、朝不保夕。
她很平靜的給人魚舉行了人魚族的葬禮,接受了他死亡的事實,并回返到他熟悉的王國。
生活似乎族以前沒什么不同。
卻也有一點不同。
比如,她一直在努力尋找人魚那位美麗妻子的蹤跡,試圖找到她,救出她。如果救不出,至少得到她的尸骨或者衣物,帶回人魚的死亡之地。
人魚并沒有要求她回報什么。
但綠濃以為自己至少要做到那么多。
否則,便也不配再讓心臟在這個世界上跳動了。
“我打聽了很久。”綠濃放下筷子,“她最后被人所見是在魚馬的巢穴,以尸骨的樣子。”
周奕明白了,“所以你才一定要和我一起去。”
看能否帶回恩人妻子的尸骨。
“發現金玫瑰在我的意料之外。”綠濃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許多人說我撒謊,但在這件事上,我的確沒有。”
周奕看著她的眼睛:“我相信你。”
綠濃舒展眉目,露出了笑容。
她們又聊了些別的,直到一頓飯吃完。
周奕回到廚房,將綠濃送的魚馬肉切下來一部分,先簡單的試著做了個生魚馬膾。
反正都帶個魚字,生魚可以拿來片,生魚馬怎么就不可以呢?
周奕刀功了得,三下五除二就將切好了一盤薄如輕紗的魚馬膾。她又準備了醬醋蔥芥等物,將這一盤試吃品推了出去。
反響倒也不錯。
這世界的土著在食物要熟透這方面沒有執念,牛排帶血是常事,海里的各類魚蝦也常生著吃。他們很能接受的來這樣的做菜方式,并感嘆于食材的鮮美和周奕出神入化的刀功。
煙吃了一片沒忍住又吃了一片,還感慨道:“好久沒吃這樣的東西了。”
周奕不太做生食,她更習慣吃熟透的,連帶著朔望內眾人也都一直跟著吃熟透的。
煙問自己的哥哥,“要嘗一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