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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蒲節發現自己被閆振奇囚禁以后,勃然大怒。他敢親臨閆振奇的底盤,就已經做好準備。當天晚上,他命令自己帶來的中央軍隊突圍,被早有準備的陜軍十五師攔截,期間,一些劇烈反抗的士兵、將領乃至軍政要員,都被殺了。藏在院子里的王蒲節也被活捉。
閆振奇默默看著兵諫的進行,沒有阻攔。或許說,他知道阻攔也沒有用,在他的地盤,他的府邸,王蒲節被兵諫,王蒲節會相信他是無辜的嗎?
但是他也不參與,陸悠鳴勸說他,“你不出面比較好!這樣子,說不定王蒲節對你的惡感會降低一些!”
事實上,并沒有!王蒲節想到之前閆振奇勸說他放棄內戰,一致對外,更加確信閆振奇是兵諫的提議者,現在不出現是因為心虛!
馮宵練則一邊鄙視閆振奇,一邊更加密切的聯系溫舒言這一方。
在溫舒言的提議之下,他將兵諫救國的消息散播出去,同時要求王蒲節停止內戰,一致對外,并且保證不追求他兵諫的責任。一開始的時候,王蒲節死鴨子嘴硬,死咬著不答應。
但是隨著形勢的嚴峻化,他不得不軟化。一方面,G黨已經得到兵諫的消息,派出代表與馮宵練洽談,他們主張公審殺死王蒲節;另一方面,民黨內部,王蒲節的政敵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在民黨內部極力鼓吹討伐逆軍的。幸好,王蒲節的太太沈英然利用外國友人對民黨施壓,民黨才沒有最終做出討伐的決定,而是決定先協商。同時,沈英然也積極聯系馮宵練。
在多種情況的作用下,東北兵諫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狀態,作為外界公認主使人的閆振奇一直不出面、不出聲,反而是馮宵練忙前忙后,積極洽談。閆振奇和陸悠鳴以為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責任,然而事實并不如他們所料的那樣。無論是G黨以及G國際,還是民黨中央,各界文人,都是致電或者在報紙上對閆振奇發出聲討和譴責,反而是馮宵練被忽略了。
在沈英然的努力之下,民黨決定由沈英然、其兄沈文青以及民黨代表楊天齊親往東北,與閆振奇洽談。
沈英然抵達的前一天晚上,閆振奇與陸悠鳴悄悄的在書房里談話。
“這樣根本不是辦法!”閆振奇臉色憔悴,這些天不斷有人致電譴責他。
陸悠鳴也沒想到閆振奇的沉默毫無用處,一波又一波的譴責和聲討基本都是向著閆振奇來,就連報紙報道東北兵諫,也是稱閆馮發動兵變,而不是說馮閆發動兵變,很顯然大家都認為這次兵變中占據主導地位的是閆振奇!
“振奇,我覺得不如這樣!”陸悠鳴出主意,“等明天沈英然來和談的時候,你就向著沈英然說話,幫助他們盡量把和談的條件降低,再慢慢透露,這件事情不是你策劃,是林鳳來瞞著你做的!”
陸悠鳴雖然不精通政治,但是她精通男人,那天閆振奇回去以后,很快就讓她套出話來了。居然是林鳳來干的,陸悠鳴暗地里恨的牙癢癢的,林鳳來這一手完全破壞了她的計劃,兵諫已經發生,她破壞主線的任務更加艱峻了,所以她暗搓搓的要把林鳳來拉下水。
閆振奇有些猶豫,讓林鳳來背鍋他或許有些不忍,也下得了狠心,他猶豫的是閆良平。
陸悠鳴低頭,“你那么擔心閆良平!怎么就沒想過他不是你的親兒子?”
這幾次,她連續的失利讓那個人也嚴肅起來,為了幫助她破壞主線,那個人告訴了她一個事情:閆良平根本不是閆振奇的親子,他是閆振良的兒子。
“什么?”閆振奇震驚的站了起來。
“哼!”陸悠鳴冷哼,“我無意中得知,閆良平根本不是你的兒子,他是你大哥的兒子!”陸悠鳴特意沒說,閆良平的親生母親不是林鳳來,就是為了讓閆振奇誤會。
果不其然,閆振奇的臉色逐漸冷峻起來,“就按你說的去做!”他想起自己剛被診斷出不育,林鳳來就懷孕;想起閆正邦給閆良平起的名字;想起閆良平與閆振良相似的眼睛與嘴巴;想起新婚那夜,他因為心里憋屈喝的醉醺醺的,迷迷糊糊就和林鳳來洞了房,對于那一夜的記憶也是十分模糊的!
陸悠鳴聞言,上前摟住閆振奇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