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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次不大一樣,他由“一個人”變成了“一支隊伍”,旅游版圖也由德國擴展到了整個歐洲。
直飛慕尼黑。
抵達的時間是中午,陳謹川的助理早早安排了兩臺商務車,將人和行李一起送到酒店。
程瑤瑤知道許云想談戀愛的事情,對和自己一間房的她發出疑問:“你不去阿舟的二哥那邊住嗎?多難得的見面機會。”
帶了點慫恿的意味。
許云想搖頭:“二哥的房子做了改造,他只留了一間臥室。”
如果過去住,這意味著兩個人的關系會更進一步。
到一行人在市中心餐廳的晚餐結束,程瑤瑤才發現說去洗手的許云想一直沒有回來。
她急急去找一直陪著他們的林深,這位金牌特助淡定地扶了扶眼鏡:“人沒丟,在餐廳外面。我老板來了。”
程瑤瑤探身從窗戶口看過去,黑的西裝擁著白的茶歇裙,兩個人正低頭說著什么。
是陳謹川。
一行人吃飽喝足計劃回酒店休息,程瑤瑤往兩人的方向看過去:“衣衣還沒有過來。”
陳慕舟大喇喇地:“我哥寶貝著呢。放心吧,他會送她回來的。”
事實證明,陳慕舟還是不大了解他哥。
兩人說完悄悄話,許云想才發現隊伍已經先行離開了,微信上程瑤瑤還貼心安慰:【你們慢慢聊,不著急。】
她捏緊了手里的手機。
不遠處的廣場上有街頭藝人在拉小提琴,是《卡農》。
那一刻她心里有很奇妙的感覺,好像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許云想跟著陳謹川回了他的公寓。
是一套頂層的大平層。
她在視頻里見過無數次,卻是第一次真正走進那里。
燈光明亮,沙發柔軟。
還有視線更加柔軟的陳謹川:“我每天都在這里想你。”
互訴衷腸后的接吻感覺更加奇妙。
所有的思念和熱烈都似乎宣泄在唇舌里和擁抱間,想在這樣的時刻與他融為一體。
兩個人理所應當地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兩床被子。
關系近了一點,但不是許云想想象中的那種近。
陳謹川揉揉她的頭發:“你們接下來還有活動,不急在這個時候。先休息。”
第二天。
充電了一晚上就恢復了活力的年輕人們一起過來接許云想。她們的歐洲游計劃從慕尼黑開始,經薩爾茨堡抵達威尼斯,再轉意大利去瑞士……最后再回來慕尼黑,看完演唱會去看陳家的爺爺奶奶。
匆匆見一面,又再分開,等待十幾天后的重新碰面。
許云想顯然很苦惱,她在樓上跟著陳謹川走來走去:“……我又不是很想出去玩了,只在慕尼黑也可以。二哥,我想離你近一點兒。”
這句話落在硬朗的男人耳里,翻譯過來就是:我舍不得你。
陳謹川輕輕點了點頭,將一直跟著他的人拉進懷里:“我也舍不得你。”
夏日燥熱,心頭卻如春水流過,化成齒間低語的情意。
唇舌吮吻,心跳砰砰,還有輕微的水漬聲和壓抑的呼吸。
許云想想到昨晚的某些時刻,兩個人在床上接吻。
他用被子將她團團裹住,不讓她有作亂的機會。那時候她有強烈的被湮滅的感覺,愛意如潮水漲落,完完全全覆蓋她的身心。
她聽到他時輕時重的呼吸聲,視線從天花板移到他的身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露出頻滾的尖利喉結,“舍不得”三個字,他口頭說了一遍,又身體力行地演練了一遍。
陳謹川進了衣帽間,她也還是緊緊地跟著他,看他將她換下來的睡裙收拾好,再一本正經地從衣柜里取出一件他的t恤塞進她的包里。
“給我睹物思人用嗎?”
許云想如一朵蓄滿水的云朵般,將臉悶在他的懷里。
陳謹川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當然也想要她陪在身旁,但他更知道她為了這次的旅程做了多久的功課,想去的博物館,美術館,教堂,想打卡的書店咖啡店……都嘰嘰喳喳和他說過好幾遍了。
而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送她下樓,一眾原本熱鬧的青年看到他不由自主地噤了聲。
“去了哪里都和我說一聲,發個照片也行。嗯?”
許云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