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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云想和陳慕舟的手機都震動個不停,兩人只能捧著ipad刷訊息。
該說不說, 網友還挺會挖舊歷史的, 兩人那么多的朋友同學, 又一起同生共長了二十三載, 同框的時刻實在是太多了。
眼看著網上站她和陳慕舟的投票數遠遠高過了她和陳謹川的, 許云想沒忍住,拿自己的小號去給她和陳謹川的cp投了一票。
然后刷到下面的評論。
【這一波我站弟弟。青梅竹馬就是最配的!!!】
【樓上什么眼神, 哥哥不比弟弟香嗎?更高更強更大那什么的……】
【退一萬步講, 許女士就不能兩個都擁有嗎?我支持她1v2的自由。】
……
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許云想退出去,平心靜氣地點了“舉報”,理由是“涉黃信息”。
而陳慕舟接了陳柏賢和周韞宜的電話轟炸。
這樣的輿論環境下, 還住在兄嫂家,徒增人話柄。
管家安排了車送他回肅寧灣, 半路上車子被指使著開去了一家五星酒店。
——回家住又是一重束縛,而他獨立的第一步, 就是要從自己單獨住開始,還不忘安排人去打掃他名下的房產。
然后發了消息給衣然。
【最近你也要注意一下行蹤, 狗仔可能會跟你一陣,小黃和鋼哥負責照顧你的飲食和安全。——我從我哥家搬出來了, 先在酒店過渡幾天,等住處打掃好了再搬過去,離你現在住的公寓比較近。】
衣然的買手店遭受巨大沖擊,但因禍得福漲了一大波粉絲,以及店里的存貨飛快被清空。
——已然收回了成本。
真正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頂流給她發了道歉消息,說實在沒有預料到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但因為眼下這件事情和他的聯系已經不大,公司的公關部不大愿意下場,怕再度引火上身,但好像已經有人在行動了。
打聽了一圈,正是事件的主人公,姓陳。
與此同時。
在公司的陳謹川自然也看到了公關部搜集過來的信息,只冷聲讓負責人逐步抹掉了網上的各種帖子和照片。
關于三個人情感糾葛的分析和爆料貼很快顯示“404 no found”,微博的紫色“爆”詞條熱度下降直至消失,網友們各種猜測向的視頻收到平臺的下架通知。
還在熱烈討論投哥哥還是弟弟的cp網友瞬間失去八卦素材。
熱情被冷凍,這難不住戰斗經驗豐富的吃瓜群眾。
各種隱晦的縮寫和外號被發明,討論得以繼續。
公關部負責人誠懇建議:“堵不如疏。與其讓人猜測臆想,不如直接回應,這樣對您,您太太和您弟弟都好。”
陳謹川手指輕叩會議室桌面,先打電話問家里許云想的狀況。
那頭電話忙線,管家說她正在和衣然通電話,陳謹川淡聲吩咐:“你和太太說讓她先睡,不用等我。我晚些回來。”
又電話了林深那邊。
他被臨時派去餐廳的施工現場坐鎮,眼看著附近的八卦路人和狗仔一波接一波,從早上到晚上,連運送材料的車子都受到了影響。
陳謹川過了十二點才回家,到家的時候人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蓋著毯子,枕著自己的手臂。
電視機明滅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眉心輕輕地蹙著,黑睫覆在眼下。
那一刻他的心里極其的平靜。
他走過去,將人抱起來帶回臥室。
許云想掙扎著醒過來:“二哥,事情……處理好了嗎?會影響你和公司嗎?”
陳慕舟白天聽電話的時候沒避開她,她聽到里頭漏出來的零星詞語,“股價”“影響”“負責”之類的。
她猜想這樣的電話應該也會打給陳謹川。
男人側躺過去,輕輕拍她的背:“影響不大,過兩天就處理好了。阿舟和我說,衣然那邊劇組給她放了假,她想去米蘭和巴黎那邊看看貨。我想著你也要去看燈,不如提早過去?兩個人有個伴,我也放心。”
許云想怔愣了幾秒,她突然緊張:“……是不是網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我可以發個聲明,說明一下情況,對我的影響也不大。反正我就是個普通人。”
他讓管家限制了她使用電子產品的時間。而據店里的群消息說,今天的人流量格外大,不止咖啡甜品全部銷售一空,店鋪賬號也多了很多新的粉絲,負責營銷的同事今天介紹餐廳的細節和產品都說累了。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關心八卦。
陳謹川微微扯動唇角:“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也會過去,那邊有個公務。……我是擔心這個事情影響太大,認識你的人太多了,不安全,干脆出去避一避這個風頭。國外認識你的人少,你也自在一些。”
聽上去挺合情合理的。
“你的護照寄回來了嗎?”
許云想窩在他的懷里點頭,定制的吊燈價格昂貴,不先去確認一眼她不安心,是以早早備了資料申請簽證。
大概是他的語氣過于平靜,許云想不疑有他,又問:“門口還有狗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