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猶豫半天,說出的話又變了:“出差累了吧二哥,回去好好休息?!?
那頭關愛跟著他們一起出了包廂門,他們往樓下走,她往安全通道過去,推了門上的小玻璃窗往樓下看,酒吧門口的vip停車位上停著一臺黑色賓利。
陳慕舟過去的時候,有穿西裝的高大男人下車和他說了兩句話,又伸手牽住了他身邊的女孩。
外頭正下著毛毛雨,路燈下細密如網。兩人站在燈光下的身影雋永如畫。
關愛在洗手間坐了半天,終于完全理解了姐姐跟她說的。
“找陳謹川沒用。我們之間僅有的一點情分也被我消耗完了,何況他現在美夢成真,更加不會愿意淌關家這趟渾水,人家憑什么出手幫我們呢!”
“你找他弟弟沒用,他弟弟的青梅說話的分量還重一些。”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關愛回到包廂,不動聲色打量陳慕舟的臉色。
依舊風流倜儻,依舊意氣風發,甚至比許云想在的時候更加開懷。
關于誰愛誰,誰愛過誰,誰又正在愛著誰。
沒人能解答關愛的疑惑,關情也沒有細說。
世事如迷霧,團團包裹住她。
車上。
許云想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先響起來。
程瑤瑤開口:“關愛找你說什么,總不能是敘舊吧!”
“沒有。她就是和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關于買賣和仁義的故事?!?
陳謹川玩著她的手,聽她沒頭沒尾的對話。
微信有新的消息進來,來自陳慕舟。
【剛剛關愛找衣衣聊天,為了她家公司和你合作的事情?!恢烙袥]有說你和情姐的過去。】
加了三個微笑的emoji表情,格外有種陰陽怪氣的錯覺。
只是直到陳謹川直到回到公寓,也沒有等來許云想的質問。
她比往常沉默了一些,面色也有些不郁,只在輕輕柔柔地問他“出差累嗎?”諸如此類的話題。
一句話也沒有往關家姐妹身上提。
等熄了房間的燈,她自動自發地鉆到他的懷里,他的心又奇異地被安撫。
許云想在生理期。
沒有喝酒也覺得身體疲累,眼皮沉重。
身側有天然的熱源,她迷迷糊糊往人身上蹭。
半夢半醒間有聲音問她:“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有很多。
比如,他從前那段戀愛;
比如,商業上的事情,她真的不懂,關愛要是再來找她,她要怎么說;
再比如,就真的不能幫一下關家姐妹嗎?同為女性的角度,也覺得盧珍珍女士頗為不易,要回該屬于自己的部分,本是理所應當。
但是此刻她的意識混沌,只來得及說一句:“二哥,我今天有點兒難受……”
生理期的第一天,不可避免的小腹墜脹,身體乏力,約好的朋友局又不能不去。
陳謹川摟緊懷里的人,輕輕拍她的背:“睡吧,睡吧?!?
她于是放松地沉入更加黑甜的夢鄉。
一夜好夢。
醒來的時候,天光微亮。
手機顯示才早上六點多,身后是寬廣的男人胸膛,腰間橫著他的手臂。
還有某個在早上生機勃勃不可忽視的存在,囂張地抵在她的腰側。
許云想緊張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有慵懶的語調傳來:“你醒了?”
她尷尬地“嗯”了一聲,覺得腰側那一塊肌肉酸麻得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陳謹川像是沒有察覺,他徑直掀開被子下床去了洗手間。
然后在小小的廚房里開始煎吐司,熱牛奶?!崆盎貋?,沒有和管家那邊說,自然也沒人來送早餐。
等許云想終于收拾好的時候,面前的桌子上擺了雞蛋吐司,熱牛奶,甚至還有一小盤煎的牛肉和土豆胡蘿卜。
面前的人還穿著黑色的睡衣,額發還帶著沒擦干的濕氣,問她:“今天還難受嗎?”
“……如果是因為關情或者關愛說的話,我都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