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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爵家長女與皇帝陛下趙修承的婚約締結(jié)成功。’
裴汐是被腦內(nèi)智腦的連環(huán)轟炸給吵醒的, 她先是迷糊地晃了兩下腦袋,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脖頸處的酸痛,她無聲地齜牙咧嘴了一番, 痛苦地坐直了身體。
她停頓了好幾秒, 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趙修承的房間里,竟然就以睡前那樣別扭地靠著軟塌的方式睡著了, 睡得意外得還挺香。
她頭疼地揉了兩下自己的太陽穴, 很快打開了智腦。
裴汐:“……”
所以, 自己是連名字都不配擁有了嗎?
她無奈地挑了挑眉, 轉(zhuǎn)而翻到了自己智腦的私信列表,她大概瀏覽了一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根本性問題……
‘裴汐’做人似乎不是很成功。
她通訊錄里似乎都是塑料姐妹花和兄弟連,所有的信息清一色地是在恭喜她成為了皇后殿下。
但是緊隨而來的,則是明褒暗貶地告訴她嫁給皇帝是她最壞的選擇,別看她現(xiàn)在有了個皇后殿下的高稱, 但是將來的生活不會好過巴拉巴拉巴拉。
甚至有一位最為居心叵測的小o姐妹已經(jīng)開始問裴汐準(zhǔn)備葬在何方, 需要她在裴汐葬禮上穿什么衣服。
裴汐:謝謝您嘞。
她哭笑不得地抬起頭, 看向那個還在床榻上安眠的‘最壞的選擇’, 對方有幾縷銀色的頭發(fā)落在被子上,看上去在暗光中甚至在閃閃發(fā)亮。
裴汐想了想, 她慢吞吞地給那些消息回復(fù)了幾個好的, 有的明褒暗貶的太明顯的她干脆已讀不回, 至于家人的賀喜以及關(guān)心, 她則是認真地道了謝。
把一切事情做完了以后,她這才注意到時間差不多了,趙修承昨天沒和她特意說過今天的打算, 她便默認要一切照常……
而且,她“消失”的時間,似乎確實有些長了。
裴汐想到了自己昨天沒有去學(xué)校集合的事情,就覺得多少有些煩惱。
不過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老師來找過她,她不知道趙修承那邊用了什么借口,得會兒還得和對方確認一下。
打定主意后,她便站起了身,準(zhǔn)備叫趙修承起床。
裴汐走過去,站到了趙修承的旁邊,她清了清嗓子:“陛下……”
趙修承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第三次。”
裴汐愣了愣:“啥……啊!”
她整個人措不及防地被人拉了下去,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就一片黑暗,轉(zhuǎn)而卻溫暖無比。
下一刻,對方的聲音從自己頭上傳來:“昨天是特殊情況,我可以酌情赦免,但是算上今天這次,你已經(jīng)失誤地在學(xué)校中喊錯稱呼三次了。”
裴汐下意識地‘哦’了一聲,轉(zhuǎn)而大約停頓了三秒才意識到……
自己被趙修承拉進了被窩里。
在明白這一點的同時,她整個人背脊都僵直了,對方的胸口就在自己面前,手就環(huán)在自己的背后,下巴輕輕靠在她頭上,這是一個帶著點占有欲的姿勢。
裴汐一下子覺得臉都開始發(fā)燙,她嘗試著動了一下:“陛……那個不,時間,時間差不多了……”
然而她一掙扎,就從對方的胸膛那邊聽到微微的悶哼,同時,趙修承慢慢地呼出一口氣,輕輕說:
“我有點難受。”
裴汐馬上不動了。
事實上,不管是她還是裴望,他們都是第一次遇到像是趙修承這樣的因為腺體的自身排異情況而遇到的發(fā)》情。期,標(biāo)記是一種以毒攻毒的最快治療方式,但是后續(xù)持續(xù)的影響時間……
他們都沒有定論。
裴汐努力地感受著從趙修承那里傳來的情感,只能感覺到確實有些低落的情緒。
她眨了眨眼,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主動把自己往暴君的懷里埋了一下:“那……那抱五分鐘夠嗎?”
她頭頂上的趙修承停頓了一下,轉(zhuǎn)而聲音低了一點:“差不多。”
裴汐于是點點頭,敬職敬業(yè)地開始釋放信息素。
趙修承有些后悔了。
確實,在他一時沖動把小姑娘拉進懷里的時候,他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滿足的情緒,轉(zhuǎn)而在女孩子有些不適應(yīng)地掙扎的時候,他才會急中生智想到這么一個借口。
這并不是完全在撒謊,自從今天早晨醒來之后,他感到身體依舊有些異樣的感覺,腺體的部位依舊在隱隱作痛。
然而,這些明明都在他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范疇之中,但是,一聽到小姑娘軟糯的聲音,他就莫名其妙地,一點也不想忍耐了。
不過,在對方開始散發(fā)信息素的時候,他終于后知后覺地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因為還處在被對方臨時標(biāo)記的階段,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感知到了對方的信息素,非常明顯地軟和了下來,在他懷中的女孩子也熱乎乎的,像是一個小太陽,讓他有些想要去依賴的感覺。
趙修承不喜歡這種自己無法掌控的身體。
他抱住女孩子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默默無聲地感覺著微微的疼痛感,而下一秒,很突然的,他懷里的女孩子伸出了手,按在他后頸的位置。
她像一條滑溜的魚,用腳一蹬就把自己往上送了一點。
現(xiàn)下的姿勢,是趙修承埋在了她的頸窩里,而她的手貼在對方的后頸上。
但是裴汐極有分寸,她避開了他最為敏感的腺體部位,只是輕輕地搭在了另一側(cè),安撫性地摸了兩下。
“會好一點嗎?”趙修承聽到女孩子嘟囔的聲音,有些試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