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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好奇地湊近：“那成婚后的日子，你覺得如何？”

“自在得很。”張亦琦仰頭望著天際流云，“再?zèng)]人能拘著我。”

“二哥哥也不管你？”長寧眨著眼睛追問。

張亦琦挑眉反問：“你說呢？”

長寧輕哼一聲，語氣里滿是艷羨：“二哥哥對(duì)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會(huì)舍得管你。我也盼著早日成婚，定要讓皇帝哥哥給我建座最氣派的公主府！”

“瞧這小模樣，到底是想成婚，還是想要公主府？”張亦琦忍俊不禁。

“我全都要，不行嗎！”長寧叉腰反駁，眉眼彎彎。

兩人正說笑間，一道溫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什么趣事，讓兩位妹妹笑得這般開懷？”

轉(zhuǎn)身望去，竟是宋婉嫻。二人正要行禮，卻被她抬手制止：“都是一家人，不必在乎繁文縟節(jié)。”

“皇嫂這是要往何處去？”長寧問道。

宋婉嫻笑意溫柔：“聽聞?dòng)H王妃入宮，我這做嫂嫂的，自然要去太皇太后那湊個(gè)熱鬧。”

張亦琦仔細(xì)打量著許久未見的宋婉嫻。她比從前愈發(fā)蒼白清瘦，卻仍掛著和煦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如今她的父親與丈夫的勢(shì)力紛爭日趨激烈，想來她夾在中間，也是心力交瘁。

長寧突然眼前一亮：“皇嫂，秋水榭的楓葉正紅，我們?nèi)ツ莾嘿p景品茗可好？”

三人并肩而行，很快便到了秋水榭。漫山楓葉似燃燒的云霞，將天際染成一片絢爛。

“兩位嫂嫂，我也想嫁人了，快幫我出出主意！”長寧撒嬌般搖著兩人手臂。

張亦琦脫口而出：“崔致遠(yuǎn)呢？”

“不許提他！”長寧柳眉倒豎，氣鼓鼓道，“他兩次辜負(fù)我的真心，我再也不稀罕他！”

“此言極是。”宋婉嫻神色認(rèn)真，“感情之事強(qiáng)求不得，還是要與真心相待之人相守才好。”

這番話意味深長，惹得張亦琦與長寧一時(shí)語塞。

宋婉嫻見狀，忙展顏笑道：“瞧我，不過是一時(shí)感慨，你們別放在心上。”

“皇嫂，皇帝哥哥可喜歡你了！”長寧摟著她的手臂撒嬌。

“正是呢，陛下對(duì)皇后娘娘的心意，宮里誰人不知。”一道嬌柔的聲音突兀響起。不知何時(shí)，妍妃身著華服，頭戴金步搖，款步而來。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妍妃盈盈行禮。

“免禮，快坐下吧。”宋婉嫻溫和示意。

長寧本就不喜妍妃，見張亦琦未起身行禮，她也端坐未動(dòng)。近來妍妃圣寵正盛，心情頗佳，倒也沒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宮人奉上熱茶，妍妃輕吹熱氣正要飲下，卻突然臉色一變，一陣惡心的感覺涌了上來：“這茶怎的如此古怪？”

端茶的宮人嚇得渾身發(fā)抖，當(dāng)即跪地求饒。

“妍妃，我們喝的皆是同樣的茶。”宋婉嫻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