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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后,她看向沈宴:“蛋糕做好了,我們倆一起去店里取?”
沈宴:“好。”
和姥姥姥爺打聲招呼,宋暖梔拉著沈宴出了門。
室內(nèi)空調(diào)吹得久了,一出單元樓,宋暖梔便感覺一股燥熱裹挾著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仿佛被滾燙的空氣包裹住,險些喘不過氣。
太陽刺得人睜不開眼,她急忙撐開遮陽傘:“好熱啊!”
沈宴接過遮陽傘舉在她頭頂:“開車過去?”
“算了,就在對面的商場,不遠(yuǎn)。”宋暖梔努力讓自己適應(yīng)外面的熱意,挽著沈宴的胳膊往外面走。
從小區(qū)里出來,他們右轉(zhuǎn)去前面的紅綠燈路口。
剛好是紅燈,宋暖梔和沈宴停下來等待。
馬路上幾乎沒什么人,熾烈的陽光毫無遮掩地從頭頂灑下來,照得人有些晃眼。
宋暖梔熱得快要冒煙,盯著被太陽炙烤的地面,對沈宴說:“今天好曬啊,現(xiàn)在要是打個雞蛋在地上,估計一會兒就成荷包蛋了,都不用翻面。”
沈宴揶揄:“長壽面里是不是要放荷包蛋,一會兒咱們?nèi)ド虉鲑I兩個回來,就在這兒煎,你覺得怎么樣?”
宋暖梔被他逗笑:“臟死了,我才不要。”
綠燈亮了,兩人順著斑馬線去路對面。
進(jìn)商場,沁人心脾的涼意撲面而來,宋暖梔感覺周身的肌膚都被著舒適的涼意輕撫過。
蛋糕店就在商場一樓,宋暖梔正要拉著沈宴進(jìn)去時,沈宴的手機(jī)響了。
是林秘書的電話。
宋暖梔道:“你先忙吧,我去取。”
推門進(jìn)去,店員很禮貌地接待她。
宋暖梔拿出預(yù)訂的票據(jù),店員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蛋糕拿過來。
看到旁邊的冰柜里有賣雪糕的,宋暖梔又順手拿了幾只。
結(jié)完賬出來,宋暖梔看到沈宴在門口站著,三個女人圍著她,其中一個妝容明艷,站在最前面,正和他說著話。
宋暖梔第一眼覺得這女人眼熟,再仔細(xì)一看,好像是沈宴讀a大期間,追過他的一個女生,叫殷婉凝。
此刻殷婉凝正激動地對沈宴說著什么,眼底的傾慕之情快要溢出來。
宋暖梔在原地頓了兩秒,抬步走過去。
沈宴看到她過來,忙接過生日蛋糕,對著那三人頷首道:“我和我太太還有事,就先走了。”
在殷婉凝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沈宴牽起宋暖梔的手走出商場。
殷婉凝的目光追隨過去,看到他們腕上的情侶表,以及婚戒,怔怔地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等紅綠燈時,沈宴撐著遮陽傘對宋暖梔解釋:“剛才那三個人也是a大的校友,說是跟我同屆,她們來安芩參加另外一個室友的婚禮,約定在a大見面,正好碰到我,就打了個招呼。”
宋暖梔琢磨著他的口氣,狐疑地抬眼:“你不認(rèn)識她們?”
沈宴:“不認(rèn)識。”
察覺到宋暖梔異樣的表情,他問,“你見過她們?”
宋暖梔:“是見過,但肯定沒你大學(xué)期間見她見得多。”
聽她這么說,沈宴當(dāng)即明白過來,那女生以前可能追過他。
他道:“我大學(xué)時不關(guān)注這些,畢竟人太多了。”
“你在跟我炫耀你以前很搶手?”
沈宴失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沒有炫耀。”
“更何況——”他頓了下,意味深長地道,“我也沒像你那樣,被人天天往書本里塞情書。”
宋暖梔眼皮一跳:“說你呢,你扯我干什么?誰天天被塞情書了,就一次好嗎。”
沈宴瞇眼:“確定只有一次?”
宋暖梔避開他的視線,不答話。
綠燈亮了,兩人走到路對面,宋暖梔嘖嘖兩聲,又把話題拉回他身上:“那個殷婉凝曾經(jīng)好歹也是外語系的系花,在a大的名氣不小呢,剛剛那么激動地跟你說話,你卻連人是誰都不記得,這未免也太扎心了。”
沈宴飽含深意地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
宋暖梔說:“就是有次a大校籃球賽,謝邀月拉著我去給她小叔叔加油,那次你也參加了,后來籃球賽結(jié)束,我看到她去跟你表白了。當(dāng)時好多人在邊上議論,我恰好聽到了。”
沈宴:“多少年前的事?”
宋暖梔仔細(xì)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你應(yīng)該讀大四,那我就是十三歲,我今天二十三歲……”
說完她自己也忍不住感慨,“居然都十年過去了。”
沈宴停下來:“十年前跟我告白的人,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記得這么清楚?”
宋暖梔表情微僵,正琢磨怎么回,沈宴犀利的眼底透出幾分打量,“十三歲是吧,那時候天天關(guān)注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