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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捏著她下頜迫使她抬頭:“那我只好明天跟你一起去學校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或許,我還可以陪你去上課。”
宋暖梔:“……那我還是戴著吧。”
沈宴笑了下,俯首輕啄她的紅唇:“真乖。”
觀景臺上的風漸漸大了起來,宋暖梔只穿了一件天青色的素凈連衣裙,胳膊露在外面,起了層雞皮疙瘩。
沈宴折回亭子里,拿起自己的外套過來給她披上。
宋暖梔頓覺一暖,鼻端嗅到他衣服上似有若無的清新味道,是蘭草清露的氣息。
宋暖梔又嗅了嗅:“之前送你的香牌,你隨身帶著?”
沈宴:“提神醒腦,很好用。”
“那我回頭再做一些給你。”
“好。”
說話間,他們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宋暖梔下意識躲閃,卻被他收緊腰肢,輕易帶進懷里:“可以接吻嗎?”
他問得紳士又禮貌,卻讓宋暖梔的臉頰迅速染上兩朵紅暈。
她纖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在鼻翼的兩側落下剪影。
沈宴沒有催促,極有耐心地等待答案。
獵獵風聲呼嘯而過,吹亂了宋暖梔的烏黑長發。
她把拂過面頰的凌亂長發挽在耳后,很輕地“嗯”了一聲。
下一瞬,她的臉頰被他捧起。
宋暖梔閉上眼,微微仰頭,感覺到沈宴溫軟的唇瓣輕輕覆上她的,輾轉廝摩后,她的后腦被他單手扣住,吻逐漸加深。
宋暖梔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他撬開的齒關,當他溫潤滑膩的舌在她口腔掠奪時,還裹挾著草莓的清甜,每一次舌與舌的觸碰和糾纏,仿佛都給身體帶來陣陣酥麻與顫栗。
宋暖梔被吻得暈頭轉向,越來越站不穩,下意識踮起腳尖,雙臂勾上他的脖子。
沈宴把她的舉動當作一種無聲的迎合,落在她腰上的掌心收力,不輕不重地揉捏她身上的軟肉。他吻得越發熱烈,唇瓣重重在她唇齒間碾磨,呼吸急促而紊亂,滾熱的氣息在兩人的唇舌間交融。
他的舌尖霸道地掃過她口
腔的每一寸,像是在宣告對她的深切占有,不留余地。
夕陽將天邊染得絢爛無比,一束橙色暖陽照在宋暖梔逐漸泛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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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景臺上下來,兩人驅車回市區時,已經日漸西斜。
宋暖梔的唇是麻的,腿是軟的,回想到剛才觀景臺上的事,還止不住臉紅心跳。
他們第一次在戶外這種地方吻得如此瘋狂。
最后是宋暖梔喊的停,她怕任由沈宴繼續親下去,會釀成更嚴重的后果。
尤其當時宋暖梔明顯感覺到沈宴的褲子有變化。
坐在副駕上,宋暖梔看著窗外向后奔跑的田野和路燈桿,她還有些心有余悸。
余光悄悄掃一眼沈宴的褲子,已經恢復如常,她這才松一口氣。
沈宴在這方面的需求過于大了。
好在她明天就能回學校,可以稍微逃避一段日子。
想到返校的事,宋暖梔轉動著手上的青花玉鐲,欲言又止一會兒,才對沈宴道:“有個事情,我能跟你商量一下嗎?”
沈宴:“嗯?”
“是這樣的,我爸給我在宋氏安排了職位,為了將來能更好的接手宋氏,以后我都會以學習為重,沒課的時候就在學校研究項目資料,花榭那邊我可能就不常去了。這個我已經和邀月姐說過,比如以后的周四下午,我應該都不會去花榭。”
宋暖梔舔了下唇,看向沈宴,“所以我以后周一到周四都住校,只周五晚上回來過星期天可以嗎?”
沈宴修長指骨把著方向盤,一直沉默著,面上瞧不出情緒。
宋暖梔怕他誤會,又解釋:“我不是故意找借口,確實是精力有限。我們之前約定的是周一到周三住校,如今其實也只是多了周四一個晚上而已,應該不算很過分吧?”
沈宴還是不說話。
宋暖梔一時間發愁該如何說動他。
沈宴心里不愿意,肯定是因為如此一來,他們能過的夫妻生活又少了一晚。
現在正值新婚,沈宴又明顯在這種事情上比較沉迷,他確實很難一口答應。
宋暖梔想了想:“要不咱們定一下每周的夫妻生活次數,就算我工作日不回家,周末也可以全都補上。比如現在我們一晚上兩次,那一周七天,就是十四次。”
她細細數著,“我周五,周六,周日三個晚上回天瑾御苑,如果需要完成十四次,那必須得有兩個晚上每晚做五次,另外一個晚上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