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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梔摁著他的手這才松懈下來。
很快,她身上的睡裙被他剝?nèi)ァ?
室內(nèi)雖然沒有關(guān)燈,但適應了黑暗后,依稀能看到些許周圍的輪廓。
在沈宴的主導下,宋暖梔屈膝靠坐在床頭,兩膝分得很開,她只要眼瞼微微下垂便能看到他正低頭做著什么。
宋暖梔羞怯地閉上眼。
和昨夜的洞房相比,她今晚少了些對未知的緊張。但這里畢竟不是天瑾御苑,隔壁住著姜凝一家三口,樓下是沈老爺子,此外還有值班的傭人,她不知道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如何,生怕弄出什么動靜被人聽到,于是極力隱忍。
受不住時,她五指探進他細碎的短發(fā)間,用力去抓他的頭發(fā)。
沈宴察覺到她的敏感,抬頭看她:“喜歡這樣?”
宋暖梔口是心非:“不喜歡。”
“是嗎?”他把她的雙腿抬起,搭在他的雙肩,再次把頭埋下去。
宋暖梔終于克制不住,她繃直了雙腿,腳趾蜷縮,腳背弓起,身子輕顫著低泣抽噎起來。
沈宴心滿意足,從下面折回來要親她。
宋暖梔下意識偏過頭去,躲避他的親吻。
沈宴再親過來,她還是躲。
無論昨晚還是今天,在這種事情上,她向來是順從聽話的,配合度很高,這還是第一次強烈反抗。
夜幕下,沈宴無奈輕笑:“嫌棄你自己?”
宋暖梔紅著臉不說話。
沈宴:“是甜的,真的。”
宋暖梔依舊無言,甚至希望他也閉嘴。
沈宴沒再強求,在她纖細白皙的肩頭輕咬一口,柔聲哄她:“那趴下來,我要從后面。”
雖然羞恥,宋暖梔還是乖乖轉(zhuǎn)身,滿足他的要求。
她以為這樣能結(jié)束的快一點。
結(jié)果兩人還沒喘口氣,沈宴壓著她要了第二次。
宋暖梔感覺自己像是漂起來的一片樹葉,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沉浮。
狂風呼嘯著瘋狂搖晃著遠處的樹木,粗壯的枝干發(fā)出沉悶的撞擊,引得樹上葉子瑟瑟發(fā)抖。
脆弱的樹葉被撞得脫離枝頭,在狂風中無助地飄零,最后落在海面上,隨著海水起起伏伏。
他持久力驚人,最后是宋暖梔苦苦哀求著結(jié)束的。
等一切恢復沉寂,宋暖梔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剛才的瘋狂,不知會不會驚擾到其他人。
“都怪你!”她不滿地抱怨,嗓音因為哭久了,還帶著淡淡的溫啞,又很是委屈,“明天沒臉見人了。”
沈宴把人抱進懷里,下巴輕蹭她的額頭:“房間里有隔音,外人聽不見。”
宋暖梔半信半疑:“真的?”
沈宴不答反問:“你聽到隔壁的動靜了?”
宋暖梔一怔,下意識抬眼看他:“你是說你妹妹和陸時祁今晚也……”
“想什么呢?”沈宴打斷她,“我說的是妥妥。”
小孩子是最鬧騰的,但回房間后,這邊也沒聽到過絲毫聲響。
由此可見,沈宅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想到她剛才快要說完的話,沈宴輕捏她的鼻尖:“他們那邊有個孩子,能做什么?梔梔,你純潔一點。”
宋暖梔:“……”
明明是他拉著她做不純潔的事,現(xiàn)在又怪她想別人不夠純潔。
這人真的很壞。
許是還沒開燈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兩人剛才已經(jīng)無限親密。
宋暖梔也不怕他,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胳膊上咬一口。
她咬的用力,聽到沈宴“嘶”了一聲,這才松開。
隨著他把燈打開,宋暖梔驟然看到他小臂上留下的牙印。
沈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帶著侵略性,透出幾分莫名的危險。
這種眼神,讓宋暖梔覺得他分分鐘能壓著她再來一次。
她嚇得裹緊被子,很慫地道:“我,我困了。”
剛才哭得太厲害,她到現(xiàn)在睫毛還是濕漉漉的。
此刻這副樣子,更是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