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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梔看到他驟然板起臉的臉,底氣不足地開口:“你干什么,不是你讓我踹的嗎?”
沈宴:“我說的是我惹你生氣,你可以踹我,如今無緣無故的,你這屬于家暴。”
宋暖梔眼角微抽。
怎么就上升到家暴了?
她默默吞了下口水:“沒那么嚴(yán)重……”
沈宴:“很嚴(yán)重。”
“真沒有。”宋暖梔弱聲反駁,“若這樣都算,你也家暴。”
沈宴揚(yáng)眉:“什么時(shí)候?”
“昨天晚上。”她偏過頭去,聲音小得幾乎要聽不見,“你打我屁股。”
那是第二回合發(fā)生的事情。
宋暖梔瑩白纖薄的背部朝上,雙膝埋進(jìn)柔軟的被子里,臉也羞得藏進(jìn)枕頭里。
后來就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
她被打了幾巴掌。
她長這么大,從來沒被人打過屁股。
更別提被男人打了。
雖說沒有很疼,但是真的很羞恥。宋暖梔幾乎在一瞬間,從面頰紅到了脖子根。
如今提起來,宋暖梔依然能感受到耳根猝然升騰的熱意。
“那算什么家暴?”沈宴輕笑了聲,輕啄她紅得滴血的耳尖,壓低聲音教她,“那種情況下,叫調(diào)情。”
他說話時(shí),溫?zé)岬臍庀Ⅷf羽般掃過她的耳廓,引得宋暖梔身體微微一顫。
她不服氣:“我這也是調(diào)情。”
說著,又抬起腳故意在沈宴的小腿肚上蹭了蹭。
她本是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家暴,直到發(fā)覺沈宴望著她的眼神逐漸危險(xiǎn),黑眸深沉,里面有欲念翻涌,山雨欲來。
宋暖梔心跳露了幾拍。
她太知道沈宴此刻的眼神代表著什么。
宋暖梔迅速把腳收回來,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沈宴把她完全禁錮在身下,漆黑瞳仁微收,瞳底滿是掠奪:“既是調(diào)情,接下來該做什么?”
“誰說調(diào)情了就得做點(diǎn)什么?”
昨晚上已經(jīng)兩次了,何況如今青天白日的,她可不想和沈宴白日宣淫。
宋暖梔試圖用雙手推開他,兩只手的手腕卻輕易被他壓制在頭頂,動(dòng)彈不得。
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眸深邃如淵,眸底好似蘊(yùn)藏著熾烈的火焰,宋暖梔被他目光觸及到的瞬間,感覺周身都熱了起來。
第30章 “我在哄我太太。”……
就在宋暖梔以為,她真的要被迫和沈宴“白日宣淫”時(shí),門口處傳來隱約的叫喚:“喵嗚~”
宋暖梔迅速清醒,望向沈宴:“黑尾好像餓了。”
又默默做了個(gè)吞咽的動(dòng)作,“我也餓了。”
她水汪汪的眼神楚楚可憐,牙齒微咬著下唇的軟肉,自然淺淡的唇被她咬出綺麗的粉,透出一絲不自知的誘惑。
她以為扮可憐就能讓他心軟。
卻不知,她越是這副樣子,越勾得沈宴想不管不顧。
門口的”
喵嗚“聲還在不斷傳來,沈宴閉了閉眼,極力壓下胸腔里不斷作祟的欲念,最后深深嘆一口氣,翻身平躺下來。
一直以來的理性占據(jù)上風(fēng),他終究沒舍得真把她欺負(fù)哭。
昨晚上哭成那樣,再哭嗓子該啞了。
見沈宴難得放過自己,宋暖梔如蒙大赦,趁機(jī)麻溜地坐起來。
她睡衣的吊帶已經(jīng)從肩頭滑落至臂彎,露出胸前大片雪膚,沈宴恰好望過來,眼底隱晦莫名。
宋暖梔臉一熱,匆忙把肩帶拎回去,又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旁邊的外衫穿好,系上腰間系帶。
再看向床上的人,沈宴已經(jīng)紳士地閉上眼,沒再用剛剛的眼神看她。
黑尾還在叫喚,宋暖梔沒顧上梳洗,趿著拖鞋先去開門。
她手抓著門把手剛一轉(zhuǎn)動(dòng),門還未完全打開,一道雪白的身影便擠了進(jìn)來,停在宋暖梔的腳邊,仰臉急切地“喵喵喵”叫著,看起來餓得不輕。
宋暖梔心底一愧,眉眼溫潤地看著它,蹲下來摸摸黑尾軟乎乎的腦袋,歉聲道:“真對(duì)不起,餓壞了吧?媽媽這就帶你去吃飯。”
她把黑尾抱起來,關(guān)上門出去。
家里暫時(shí)儲(chǔ)備的貓咪食物不多,宋暖梔先給黑尾喂了貓糧和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