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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月渾然不在意:“嗐,不說當然是最后分手了,誰這一輩子不會遇上幾個渣男?”
她又把話題扯回宋暖梔身上,“你還在讀大學,雖說結婚了,但明晚還是要記得做好措施。”
宋暖梔想起沈宴放在床頭抽屜里的兩盒避孕套,輕輕嗯了聲。
姐妹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便到了深夜。
明天一早還要早起化妝,她們終于結束話題睡覺。
身旁很快傳來謝邀月均勻的呼吸聲,宋暖梔想著明天的婚禮,卻有些失眠。
雖說她和沈宴不是戀愛到婚紗,后面的日子或許還有的磨合,但婚禮終究是一生中的大事,她期待又忐忑。
宋暖梔一整晚幾乎沒怎么睡,意識剛有些渙散,手機鈴聲便響了。
宋康裕打電話給她,讓她起床,化妝團隊已經上門了。
宋暖梔和謝邀月急忙起來洗漱,一陣兵荒馬亂后把化妝團隊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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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辦得低調,并未大肆宣揚,但細節上卻處處講究。
禮服一共四套,出門的嫁衣是明制的鳳冠霞帔,婚儀上是白色婚紗,還有下午的敬酒服,以及夜宴上的旗袍。
四套禮服,全是純手工高級定制,不知道沈宴花了幾倍的價格,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制出來。
造型師幫宋暖梔換上婚服后,開始化妝。
謝邀月在一旁聽著宋暖梔的介紹,簡直瞠目結舌:“你今天居然有這么多套衣服?還全都是高定,這得穿好幾套房子在身上吧?沈宴真有錢!”
旋即又道:“不過沈宴能娶到你,就是該用天底下最好的新娘服來配。”
其實不止謝邀月感嘆,宋暖梔自己也有點像做夢一樣。
尤其她身上這套明制的鳳冠霞帔,是臨時定做的。
上次試婚紗照,宋暖梔跟沈宴說自己最喜歡那套明制婚服,于是就有了今天的鳳冠霞帔。
他說既然喜歡,婚禮只有一次,一定要穿上它,這樣才能不留遺憾。
這套紅衣鮮亮奪目,繡工精巧,上面繡著的鴛鴦圖案針腳細膩,栩栩如生,比婚紗照上的還要好看。
據說時間太短,又要做的精細,繡娘們得沒日沒夜的趕工,這套婚服沈宴給出了史無前例的天價。
鳳冠更是從一位古董收藏家那里租借而來。
她沒想到自己當初隨心的一句評價,能被沈宴記住,不遺余力幫她實現。
待化完妝,戴上鳳冠,謝邀月看著鏡中的姐妹,宛若從千年前穿越而來的絕代佳人,美得不可方物。
謝邀月感慨:“你這張臉,要是生在古時候,那絕對是個能使君王不早朝的傾城佳人。”
如今便宜沈宴了。
宋暖梔被她夸得很不自在:“這么多人在呢,你別亂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謝邀月問其中一個造型師,“我姐妹不美嗎?”
造型師衷心地夸贊道:“我給很多新娘做過造型,也給娛樂圈的明星做過,宋小姐這樣的顏值,比很多明星都漂亮。”
宋暖梔頓時垂下眼睫。
造型師們圍著宋暖梔捯飭了幾個小時,力求盡善盡美。
宋暖梔感覺自己像個任人擺弄的洋娃娃。
等造型師終于滿意地說好了,她剛準備喘口氣,外面有人喊著說新郎來迎親了。
臥室里此刻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親戚客人,大家在謝邀月的帶領下關上房門,說一會兒新郎得給紅包,紅包不夠不許放進來。
然而沈宴那邊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源源不斷的紅包順著房門的縫隙送進來,謝邀月兩眼放光,直呼自己發財了,沒堅持多久就讓人開了門。
甚至因為沈宴太過闊綽,謝邀月讓人把藏起來的繡花鞋又給拿了出來,節省時間。
一群人簇擁著沈宴闖進來。
謝元霽一眼看到侄女手上厚厚的一沓紅包,無奈笑她:“你不是說今天好好為難沈宴一番?”
謝邀月把紅包抱得緊緊的,一臉無辜:“我當時不知道他給這么多呀。”
她又沖謝元霽炫耀,“叔叔,還是我作為新娘的娘家人賺的紅包多吧?你跟著沈宴來迎親,他能給你這么多?”
謝元霽:“……”
沈宴聽到叔侄二人的對話,頓時明白了自家太太愛財的來源。
原來是物以類聚。
再看床上手執團扇的新娘,端莊秀氣,溫婉識禮,還悄悄嫌棄了一把自己的好姐妹,仿佛自己不是這種人,他嘴角不自覺勾起弧度。
宋暖梔不經意抬眼,對上男人略顯戲謔的目光,羞窘地急忙用手握緊團扇,遮住面頰,保持作為新娘應有的優雅。
她向來淡雅出塵,冰清玉潔,很少穿這樣鮮紅奪目的顏色,在嫁衣的襯托下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嬌艷欲滴,明艷照人。
這是沈宴從未見過的樣子,有一種出乎意料的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