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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他第一次見到余慕</h1>
記憶追溯回幾個月前的開學典禮。
本該在教室復習備考的高三生莊婧軒一早便在S一高操場上布置排練,為即將開始的入學典禮做準備。
聽說馬上要代表高一新生發言的人是繼她之后出現的中考數學滿分的S市中考狀元,大約會成為學校的重點保護及關注對象,她的學生會主席可以卸任了。
新生入學典禮還沒舉行,作為省重點高中的S中的高一新生在軍訓兩周后僅休息一周便提前開了學。同學間早已熟稔。
入學典禮在第二節課后舉行,鈴聲還沒響起,高一的各個班已經騷動起來,老師們不是不理解,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陳定海用胳膊肘搡了下身旁一直對著窗口走神的江清淵:
“想誰想的那么眼神纏綿?你一會兒發言的演講稿背好了?”
江清淵完全無視他第一個問題,依舊看著窗口:
“不背?!?
“你負點責任,一會兒忘詞丟臉的可是我們班!”
“你繼續看你的,”江清淵微微轉了下頭,下巴支在手掌上,看了看陳定海偷偷放在腿上,封面極其花哨的口袋書,一個字一個字念著“嗯,,安靜一點”。
陳定海本沒有覺得有什么,只是聽他把書名這樣讀出來,羞恥得很,他一把將他的藏進懷里,小聲嚷道,“口袋書怎么了?它們多少個日日夜夜陪伴著熱血沸騰的男兒?!?
“猥瑣。”江清淵兩字撂下,便轉過頭去繼續看窗外。
陳定海一記白眼翻過去,“就愛裝正經,真搞不懂初中的小學妹、高二高三的學姐看中你什么?你除了高點帥點成績好點,還有什么優勢?”
誠實地說來,自打小學六年級,陳定海轉到S附小見到江清淵的第一面起,江清淵身邊就沒缺過獻殷勤的異性,在一撥一米五的小矮子里,他已罕見的長到一米七。
陳定海還記得他到學校沒多久,就常聽女生們的金句,“上到S一中初三,下到小學一年級,每個班都有一個心系江清淵的女生或女娃娃”。更別說還有一群人自發組織了一個江清淵的“花癡護衛隊”。
護衛隊的隊員一到各種賽事就給他做拉拉隊,當然作為同班同桌的他順帶也得了不少好處。他是那個時候走近江清淵的。不過一般外在突出的男生同性緣不會太好,好在小學初中男生腦子還未開發,當時只知道蜂擁而至去搶食。
不過,江清淵這種冷冰冰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誰去排擠他。
每個教室墻上的擴音器在指針轉到九點二十分的時候準時響起。高一所在的逸夫樓像是被炸了。江清淵起身先離去,體委吳文健在走道整好了隊便帶領大部隊下樓往操場走。
升完國旗奏完國歌,便是校領導逐個發言,三個年級里,高一就像是動物園里看見香蕉的猴子,而高三對這些領導的說辭早已麻木,清一色地低著頭背單詞和古詩。長時間的領導發言已然消磨了猴子們的耐心好在,終于要到高一優秀新生代表發言了。
“江清淵”的名字剛被讀出來,底下瞬間熱鬧起來,畢竟江清淵的中考狀元身份以及難以超越的成績和臉早已使他在年級出了名。
江清淵緩緩走上禮臺,站定。底下的人哪里管他在說些什么,后排的人手撐在前排人的肩墊著腳,當然,做出此舉的大多是女生,全場除了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以及操場的回聲,只剩下底下四面八方各路曾經和江清淵是同學亦或是校友的傳播他的事跡的聲音。
陳定海對這種場面早已經習慣了,怪不得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呢。他完全不能理解,離得那么遠,除了欣賞下身高還能看什么,便嘟噥了一句:
“就是視力2.0也不可能分辨出那是個帥哥還是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