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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逼迫。

危險。

車子開到別墅門口，停下。

姜窈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方。

“昭昭，”她忽然開口，“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一些事，讓你和你爸很難接受，你會……”

她頓了頓，“你會恨我嗎？”

許昭意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車?yán)锏墓饩€很暗，姜窈的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姜窈很認(rèn)真地在問這個問題。

“會是什么事？”許昭意問。

“現(xiàn)在還不能說。”姜窈搖頭，“我只是……希望到時候，你多少能理解一些。”

許昭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說，“我不知道。但如果那些事……會傷害到我爸爸，或者傷害到我們家，我可能……會恨你。”

姜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她睜開眼睛，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她打開車門，“走吧，回家。”

聲音很平靜，但許昭意覺得，那平靜下面，好像藏著什么。

第17章 017

第二天早上，許昭意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床頭投下一道明亮的痕跡。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腦子里還是昨晚的畫面，姜窈坐在車?yán)铮诨璋档墓饩€下問：“你會恨我嗎？”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咚咚咚。

很輕，很禮貌。

“昭昭？”是姜窈的聲音，“醒了嗎？”

許昭意坐起來，“醒了。”

“下樓吃早飯吧。”姜窈說，“今天阿姨做了你愛吃的蝦餃。”

許昭意應(yīng)了一聲，起身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時，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沒睡好。

下樓時，姜窈和許建誠都已經(jīng)在餐廳了。

許建誠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正在看報紙，偶爾喝一口咖啡。

姜窈站在廚房和餐廳之間，手里端著剛蒸好的蝦餃，看見她下來，眼睛彎了彎，“來，趁熱吃。”

她把蝦餃放在許昭意面前，又給她倒了杯豆?jié){，“現(xiàn)磨的，你嘗嘗。”

許昭意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餃，小口吃著。

姜窈在她對面坐下，也端起自己的豆?jié){。

陽光從餐廳的大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淺米色的羊絨衫，頭發(fā)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臉頰邊。

看起來很溫柔，和昨晚在辦公室里那個疲憊冷靜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昭意盯著她看了幾秒，低下頭繼續(xù)吃飯。

“昭昭，”許建誠忽然開口，“這周末有個慈善拍賣會，你跟我一起去。”

許昭意抬起頭，“又要去？”

“什么叫又要去，”許建誠放下報紙，“這種場合，多去對你有好處。正好公司有幾個項目需要認(rèn)識些人，你也該學(xué)著接觸這些了。”

姜窈在旁邊輕輕笑了笑，“建誠這是想培養(yǎng)你接班呢。”

許建誠也笑了，“是啊，女兒大了，該學(xué)點東西了。”

許昭意沒說話，只是默默吃蝦餃。

她知道反抗沒用，她爸的決定向來不容反駁。

吃過早飯，許建誠去公司了。

姜窈坐在餐廳沒動，小口喝著豆?jié){，眼睛看著窗外發(fā)呆。

陽光照在她側(cè)臉上，能看到她臉上細(xì)微的絨毛，皮膚在光線下白得幾乎透明。

好漂亮。

許昭意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后，趕緊甩了甩頭。

她在想什么。

“下午……你有事嗎？”姜窈忽然轉(zhuǎn)過頭問她。

許昭意愣了一下，“沒什么事。”

“那陪我去個地方吧。”姜窈站起來，“換身衣服，我們出門。”

“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