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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屋，看到桌上還有略顯新鮮的炒粉，林素雁笑容更加明顯。左淮清知道林素雁發(fā)現(xiàn)了心道不好，嘴上還是不饒人：“坐那，還有哪痛嗎？”

林素雁定定看了她幾秒，唰一下將上衣全脫下來。

左淮清原本張嘴想罵，但在看清林素雁背后的傷后沉默先淹死了她。除去剛剛摔在地上磕著碰著出來的淤青擦傷，不少陳年傷化成一道道不明顯的疤留在她背后。

左淮清手指微涼，附上去的時候林素雁一激靈。

房間內(nèi)四時無聲。

這些疤展示在左淮清面前的時候，她好像終于意識到林素雁也已經(jīng)是一個獨(dú)自在政治中心周旋了幾年的人，已經(jīng)不是那個她記憶里的小孩了。

“......不疼的其實，都是剛，”林素雁有些尷尬地頓住，好在穩(wěn)住了語氣，“出任務(wù)的時候弄的，而且都不深。”

人在喜歡的人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隱藏壞的一面，實際是什么情況兩人都懂。左淮清咽了下口水，內(nèi)心防線一點點瓦解。

“這不都是必經(jīng)之路嘛，沒什么好心疼的，”察覺到左淮清的沉默，林素雁有一瞬間的慌張，著急想說點什么挽回，話說出口卻感覺到左淮清的手又涼了幾分。

她嘆了口氣，好像下了某種決心。

“還記得那個爛尾樓嗎，我們拿到權(quán)限做了一次徹底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可能和你有關(guān)。”

“如果你確定的話我明天帶你去看。”

第47章 種果無果

愈發(fā)嚴(yán)實，驗證程序復(fù)雜的大門和旁邊簡陋的陳設(shè)十分割裂，越往里走林素雁就越直覺不安，放輕呼吸試探著想抓左淮清的手。

被左淮清躲開了。

左淮清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卻一點回頭的跡象都沒有：“站這，把別的事都忘了。”

說這話伸手放在掌紋驗證區(qū)，沒多久，最后一道鐵門轟隆打開。看清內(nèi)里東西的時候，林素雁差點忘記怎么呼吸了。

簡陋的工作臺后面是巨大的，幾乎頂天立地的幾個罐子，淺綠色的營養(yǎng)液充斥了每一寸縫隙，而在之中漂浮著或大或小的軀體，都是孩子樣，林素雁一打眼掃過去沒有一個超過十歲的。

左淮清沉默著翻箱倒柜，在一個角落里找出一份手寫的調(diào)查報告遞給林素雁。看紙張還是不久之前的，林素雁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這個字跡她很熟悉，是左淮清的。整本冊子更像是私密的個人記錄本，在側(cè)欄里還有不少那時候順手寫下的想法。

【xx年8月15日】拿到了爛尾樓的批文，雖然花的錢有點多。但我還是覺得要重新檢查一遍，總感覺之前漏了什么。

【xx年8月29日】這次帶了全套的儀器實時監(jiān)測，希望是我杞人憂天吧。

【xx年9月12日】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奇怪的事情......自從開挖爛尾樓的地基之后，每天都有不同的十來個小孩聚集到圍場，問什么也不說，別人都能靠近，只有我一過去就會把人嚇跑。

【xx年9月20日】找到了和昆吾石一樣的波動殘留，居然是在地下十米處，這里之前肯定發(fā)生過什么，要繼續(xù)查了。

說不出理由，今天聚集到這里的小孩，我總感覺看著我有點......緊張？或者說恐懼？為什么呢。

【xx年10月17日】完全不能理解......這些小孩是怎么存活下來的？和爛尾樓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越往后字跡就越潦草，間隔時間就越長，大概是在忙碌之余想起來了因而隨便寫兩筆，林素雁蹙著眉仔細(xì)辨認(rèn)，左淮清的聲音涼涼地在她耳邊炸開：

“這本日記你可以帶走，隨便你找什么地方做鑒定，都能證明時間線的真實性。看完了嗎？看完的話可以翻桌上那本實驗記錄。”

林素雁啞口無言了一瞬，意識到左淮清的意思是覺得自己不相信她，登時緊張想解釋，誰料左淮清掐著時間搶在她前面開口：“后面培養(yǎng)倉里是我們偷偷......哦不對，也不是偷偷，這些小孩消失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哪怕是警衛(wèi)署一個象征性的布告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好像這些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

左淮清靠在墻上抱臂，視線直勾勾落在林素雁身上，眼神里卻是藏不住的疲憊，好像這幾句話將她的生命力吞噬了個干凈一樣。

“啊......”林素雁感覺自己大概是聽不懂中文字了，只能靠著身體的反應(yīng)伸手去夠那本實驗記錄。真的聽不懂還是假的聽不懂她也說不準(zhǔn)，但接下來左淮清的笑切切實實讓她僵在了原地。

左淮清道：“我們抓了幾個圍在那邊的小孩，回來檢測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這些‘孤兒’是無腦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