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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著林素雁的下巴反吻了回去,作為這個問題的答案。
作為一個反動基地的老大左淮清的臥室都可以說有點小了,更遑論她現在手上的產業之巨。但在前一刻左淮清還是非常感謝自己不大的臥室,能讓她在雙腿發軟之際找到一個躺靠的地方。
頂級向導對哨兵的控制力是毋庸置疑的,沒有完全分化的頂級向導也是。左淮清倚在枕頭上順氣,視線卻斜著看林素雁,意味不明地勾唇,吐出一點舌尖。
之后的一切都像是順理成章的。左淮清最初還有余力笑林素雁這么多年一直這個樣,在床上安靜得跟個啞巴一樣,只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林素雁抱著她翻了個身,隨后不知為何直起身子沉默良久。左淮清也就任她看,控制著精神力嘗試放出她的精神體。
凝神聚焦,這件事對還在分化期的她來說難度確實有點高,但她最不缺的就是從頭再來的定力,再凝神,這下卻是被兩股間的溫熱打亂思緒。
......等等!這個不行!左淮清伸手第一下摸到的是林素雁的鼻梁,暗罵一聲后即刻變調,呼吸滯澀了一下,聲音才出口:“你滾!”
已經是說不出的甜膩。
她還想罵,異樣觸感卻不容許她再威風,剛剛試探時候沒能制止,讓林素雁更加肆無忌憚,隔著濕潤的天鵝絨布輕輕聳動。
窗外月色朦朧,前所未有的輕柔的月光從窗口照進來,灑在地上一大片。明明已是深秋,左淮清恍惚間以為自己聽到了蟬鳴——直到不知多久后奪回身體的主動權,終于意識到是自己在耳鳴。
她無端想起了年少時第一次吃到水果的場景。被工業品腌制過的味蕾最初對天然糖漿甚至有些排異,但很快異樣的滿足感就順著脊椎節節向上攀升,內源性的喜悅是任何外界刺激都比擬不了的。林素雁最初甚至覺得左淮清在囈語。
等到左淮清終于在淚眼朦朧中奪回意識,視線里始作俑者只有一個發頂。她從前一直覺得林素雁的頭發異常得多,此時更覺,茂密森林隨著動作聳動,左淮清視線失焦下落,不合時宜地想起了自己以前在紀錄片里看過的流動的森林。
指尖的戰栗給了林素雁鼓舞,她眼中的欣喜做不得假,抬頭上來舔舔左淮清的唇角,又去舔舔左淮清的指尖,突然輕笑一聲,緊張讓左淮清的手指又顫了兩下。
“老師怎么知道我喜歡吃葡萄,謝謝你喔。”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素雁故意將語氣拖得很長,長到左淮清有點緊張地捂住臉。葡萄
泛著紅色,像是豐收的果實,還帶著韻律一顫一顫。左淮清看清林素雁視線的那刻就知道不好,但她已經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碩果被林素雁輕易摘下,汁水流了一地,芬芳馥郁。
意識終于從層疊浪花中掙脫出來的時候左淮清嘆了這輩子最長的一口氣,盡管此刻還有人在試探性地啄她的嘴角。那人好像不知疲倦,啄兩下就要問一句愛不愛她,問到后面左淮清只能用手勢回答她。
左淮清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緩緩落入深水,沒有人來拉她,耳邊的一切聲音都飄向虛無,唯一真切的就是林素雁留下的痕跡。
是狗嗎她?
左淮清覺得自己是在心中想的,卻又感覺到林素雁頂了頂她的手。她強行聚起精神,就見那張她早就承認會栽在上面一萬次的臉近在咫尺:“我是,汪汪。”
林素雁學完狗叫聲也笑出聲來,左淮清也笑了,笑著笑著不敢直視林素雁的眼神,扭過頭去,意外看見枕邊一個虛虛實實的團子。
是她的雪狐。
顯然林素雁也看見了,不知道這戳中了她哪個敏感點又有了干勁,上來胡亂接了一通吻之后放出了她的黑王。感覺到主人的激動,黑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朝雪狐蛇行過去,繞著紅團子圍成一圈。
赫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小狐貍也在暗自努力,身影越發清晰,黑王激動又著急,恨不能上去親兩口。左淮清頗為好奇地盯著那條蛇看,她可記得之前那蛇對自己的狐貍沒那么好臉色。
“你說,狐貍也有尾巴,蛇也有尾巴,我們兩交尾能不能弄出個孩子來?”
林素雁突然一句,嚇得左淮清瞳孔都縮了一點,這回變調的聲音真是因為緊張了:“不是,這兩是精神體,又不是這兩是我們,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知道,”林素雁心不在焉,視線不知道飄在哪里,左淮清突然感覺內收肌群有點輕微的痙攣,意識清醒時候身體背叛控制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一氣之下踹了林素雁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