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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時間越長,左淮清越想罵人。最后志田由理自暴自棄:“沒確定關系咋啦!你和你家小孩有確定地說過在一起嗎!何況是我被她睡了??!她假惺惺地難過啥呀!一聲不吭避嫌我還沒說啥呢!”
左淮清也沉默了。
話音落志田由理才反應過來自爆了什么,徹底成了個鋸嘴葫蘆。此情此景左淮清已經沒法從“反駁自己沒談”和“這兩人進度怎么這么快”和“誰被誰睡了?”中挑出一個優先級高的來思考,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兩人對坐,頗有些空巢老人的荒涼感。
最后還是左淮清先冷靜下來:“呃......吃夜宵嗎?”
志田由理兩眼空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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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人在梅州的上下城區交界處等她,因而林素雁一路上都在忙另一件事。
為了她的提案,她不能給萊斯特任何把柄,但顧及著萊斯特在議院的影響力,她需要一份能說得過去的報告。
臨到接頭地點她還在電腦上敲敲打打,最后是敲車窗的聲音打斷她的動作。車窗下降,林素雁已經帶上了一副墨鏡,沖著車外人打了個招呼:“東西?”
“您稍等。”那人微微一笑,打開手里便攜袋。林素雁直覺不對,但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那人掏出麻醉槍一槍干凈利落地敲到林素雁手臂上,三秒不到她已經意識模糊。
那人伸手探了林素雁鼻息之后笑了一下,換另一個通訊器簡單敲了兩下就收回口袋。這東西是單線通訊的,麻煩又造價高,也只有那種人會用了,神秘人想。將林素雁抬到后座綁好塞好嘴之后坐進駕駛室,臨走前還頗為憐憫地看了林素雁一眼,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
神秘人的消息很快傳到萊斯特手里,看著從林素雁手上搜出來的還沒處理干凈的原數據,萊斯特漫不經心地點了一個分析師拿走,兀得提問:“你說我對林素雁怎么樣?”
在她們家里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萊斯特撐著頭想。林弘光在的時候致力于將林素雁養成一個可以攀援四方的莬絲花,成為他以后哪刻他仕途不順的助力,對她的稱呼也多變,什么軟叫什么。她把林弘光做掉之后也沒這個心思,但同時她也不是一個有閑情的母親,向來是直呼大名。
秘書知道萊斯特只是問,并不期待任何人的回答,因而只是笑,走到一旁去端咖啡:“您肯定是累了,我最近新學了萃取的手藝,您嘗嘗。”
也罷,考慮那么多干嘛。從馬拉佛城走的那一刻她就決定了,沒有人能阻擋她要做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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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田由理已經眼睛都對不上焦,抓著人就要哭不哭的樣子,丟臉到一定程度,左淮清自己做的孽自己收拾,硬扛著人出了門。
走出燒烤店,這人又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勾起了思緒,一下蹲在路邊不肯走,問又不吭聲。好歹沒在人家店里發瘋,屢次嘗試未果后只得也蹲下來。
“你說這些小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志田呆呆地看著天上星,冒出這一句。左淮清心思早就不在她身上了,看這時間林素雁應該已經到梅州,找到她的組織了吧,她心道。也不知道有沒有幫上她什么忙。
“你說我們那個時候多呆,和現在的小孩一比起來,簡直像傻子,”志田由理又在碎碎念,不知道她和翟竹之間發生了什么事,看這癥狀左淮清一時半會也不想問。而她下一句話卻將左淮清也問住了。
“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和她證明我愛她?這不是一個偽命題嗎?”
志田在旁邊哭,左淮清卻一下子不心煩了,想起了林素雁信誓旦旦要和自己證明愛和立場的樣子。
我能信你嗎?
易地而處,左淮清無端有點理解翟竹的氣惱了。
“真心吧,真心最重要?!弊蠡辞遴?,驚得志田突然抬頭,眼淚還要掉不掉的。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左淮清也立刻住口,偏偏這個時候志田和著了魔一樣拉著她非得要她說個一二三出來。
今天天氣預報要下雨,溫度漸涼,左淮清被她晃得頭暈,甚至感覺自己有點要吐的跡象。雨落了幾滴,那種心煩又回來,左淮清把志田背起來不耐煩道:“別在這愛不愛的,沒事就幫人家洗瓶子去,再折騰我我要給你們ddl往前移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