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從此以后好像就刻在兩人的相處中,直到她受萊斯特要求改名進入軍部做眼線,直到她受萊斯特幫助隱姓埋名離開中央,直到現在,她總是習慣以一個更低的姿態去仰望萊斯特。
像是仰望天上那輪不可采擷的明月,無論萊斯特那時是什么境遇。
“他們怎么敢這么對您,”黑袍人攥著萊斯特的衣角眼紅的要滴血,“怎么敢......”
萊斯特總覺得自己為數不多的耐心都耗在了這個人身上,換了只手拍對方的背:“我接受的。我不可能把這家業拱手送出去,就算斗也要斗個頭破血流。”
這話在萊斯特的角度看是寬慰,黑袍人卻越聽越心涼。
或許是覺得氣氛太凝重了,萊斯特笑了一下:“你見到我女兒了嗎?她最近應該也在邊區。”
黑袍人怒火中燒的腦袋中斷了一下,誰女兒?
萊斯特語氣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驕傲:“她剛成年就完成分化了,前兩年剛升檢察官。”
黑袍人相信自己對萊斯特的了解,不是自己的血親她是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說出“我女兒”三個字的,但......女兒?
她被送走的時候萊斯特和林弘光的爭斗已經到明面上了,那時候的萊斯特像斗戰勝佛一樣斗天斗地斗旁支斗老公,是哪來的時間再生個孩子的?
大抵是她的表情太過空白,萊斯特講話也遲疑了起來:“你......不知道她是我孩子?”
還真不知道。
為了保密性,她們這些在邊區的人和中央都是單線聯系,天地良心她當初拿到的萊斯特的密訊只是說那位是她選定的繼承人,可是半個字沒提兩人的關系啊。
這時候黑袍后知后覺地回想,才有些遲疑地對上號......這兩人身上那種像是毒蛇一樣隨時盤算著要攻擊眼前人的氣質倒真有那么幾分相似。
她終于啞口無言起來,好像剛剛意識到萊斯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不再是能被她拉著衣角對著哭的年紀了。
突然拉開的距離又一次成功逗笑了萊斯特。這么多年沒見,這人還是跟當初一樣呆,直到現在還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
“看起來像是見過了?怎么樣?”
不去深究萊斯特這個問句是什么意思,黑袍人第一反應是想說不如你當初。她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萊斯特小小一個坐在床上,盡管整個家里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地忽視她,她依舊堅定地像冰雪一樣,看著地上人的眼神澄澈:“我該叫你什么?我是指你的名字。”
“宮本雪,”黑袍人聽見自己聲音顫抖,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好的,宮本小姐,能麻煩你為我找兩本書來嗎?”
宮本雪只是恍惚了一瞬間,再對上萊斯特雙眼的時候幾乎感覺自己被扼住脖子控制呼吸。“我女兒還好嗎?”她聽見萊斯特說。
“挺好的,我和小姐見了兩次面,氣色都不錯。您給她安插的地方在邊區也是很聞名的,小姐似乎融入得也不錯。”
第19章 我會永遠站在你那邊
即使相隔千里萊斯特的直覺也在第一時間預警,何況“打成一片”對林素雁來說本來就是挺罕見的。
“其實這事說來慚愧,是她看我忙非說要幫點什么,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做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她靠什么身份混到你們那去的?”
宮本雪先是意外,隨后又飛速說服了自己,這大概就是萊斯特的孩子吧,畢竟她那時候也是這樣早慧:“不知道她走了什么路子到了邊區一個著名教會內部。不過那教會表面上干的是傳教,實際上是靠賣火藥起家的,領頭的很有手段,短短兩年已經有隱隱要壓其他人一頭之勢。”
萊斯特頓了一下,這寥寥幾句也聽不出什么異常,誰料宮本雪又很可疑地補了一句:
“說起來那位教主很稀奇,是個很年輕的女孩。作風倒是心狠手辣,我看是個好苗子。”
萊斯特:“嗯?”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評價還是當初她送宮本雪去軍部的時候下的。再對上眼,萊斯特看清了宮本雪眼睛里暗戳戳的促狹,笑著拍了她一下:“別盡擠兌我,說正事。”
“哦好,”被嗔了一句宮本雪終于美了,給萊斯特解釋起來,“具體應該是......兩年前的九月九號,對,前一天剛下完大雨我帶著人在修供水,這時間線就對了。那姑娘突然橫空出世很囂張地在鐘樓下演講,聚集了一幫人。”
宮本雪真干活還是很可靠的,結合著自己的記憶把花滿甌在邊區的發家史給理了個七七八八。話落,她注意到萊斯特表情有些詭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