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是大心臟,”左淮清利落地換好衣服,找了根皮筋開始綁頭發,“其實明天所有人的討論內容都會圍繞這一場爆炸,但沒人想惹禍上身。尤其是這么一個雨夜,在這里你死了可沒人會為你伸冤。”
林素雁先是默然,隨后笑了一聲,半是諷刺半是自嘲。
她要是交代在這里,林家會派人來找,花滿甌交代在這里,信蝰會有動作。只有那些什么都沒有的老百姓,惴惴不安又無可奈何。
不過......她來爛尾樓是為了把邊區整個查清楚,花滿甌又是為了什么?
左淮清笑了一下,對上林素雁愈加幽深的眼神,笑了一下。
隨后她走兩步靠近林素雁,湊到她耳邊呵氣如蘭:“怕了?你可以先回去,明天中午我還沒回來的話叫人來給我收尸。”
或許是剛被雨澆過的原因,她的體溫有點高,灼熱的氣息噴在林素雁耳廓上,幾乎是立刻就麻了她半邊身子。
話落,左淮清一笑,轉身朝爛尾樓里走。
林素雁大腦宕機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將衣服穿上,抓著手套跟上去:“老大等等我!”
*
檀島 郁家
郁白風放下手里的茶杯,不緊不慢地看著桌對面那人。
剛剛還唾沫橫飛指點江山的男人頓住了動作,不太情愿地坐回凳子,嘴里還在嘀咕著什么。
全程郁白風連表情都沒動一點,直到對面人完全噤聲,她才慢悠悠地給對方上了盞茶:“消消氣,喝杯茶。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呢?非得鬧成這樣。”
這話一出,對面的人火氣又蹭蹭蹭上來,將茶杯按在桌上:“你還有臉問?你算什么東西啊就敢對老子的地盤下手,毛長齊了嗎你?”
“篤”一聲,郁白風放下了茶杯。
她好像天生缺了那根筋,就算被人指著鼻子罵都無動于衷。但對面的中年男隱隱感覺有些緊張,看著郁白風慢慢抬起眼,語氣輕柔:“我以為,父親說把商會給我練手,就是全權聽我的意思呢?原來不是嗎?”
語氣里甚至帶著點小女孩的天真。
然而郁白風的外表是極具迷惑性的,中年男看著小孩一般的她坐在那里,鼓起勇氣繼續辯駁:“郁會長是我們都敬仰的人。但你......哼,我們敬仰郁會長是因為他老人家給我們的利好,你呢?”
看見郁白風好像有些動容,中年男繼續勸說:“孩子,我托大一聲也算你叔叔了。聽我一句勸,要是大家知道你的做派,老爺子這么多年攢下來的基石就廢了。”
說到這里,郁白風的動作才頓住。中年男以為自己成功在望,湊近兩步,卻一下被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人壓在桌上。
那男人錯愕地抬頭,正巧與郁白風對視。這時他才有些驚悚地注意到,郁白風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看進眼里過。
這回換成郁白風湊近他,笑嘻嘻的聲音如同惡鬼:“既然這樣,我就得讓會出去亂說的嘴閉上呀。謝謝你的提醒。”
說完起身,沖壓著中年男的手下隨意擺手,把杯子扔在他面前就離開了。
那中年男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就是,
“處理了,干凈點。”
*
左淮清摸了一把爆炸痕跡最嚴重的地方,在手里捻開示意林素雁過來:“猜猜看,是什么。”
林素雁湊過來,有些疑惑地摸了一把:“玻璃渣?”
“對。”左淮清臉色沉得嚇人,“有人在這里搭了個實驗室。”
聽到這話林素雁的第一反應是想笑,隨后就立刻意識到不對,攬過左淮清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摸出手機:那......會不會還有別的人在場。
左淮清輕輕地搖了搖頭,伸手拿下林素雁的手機,也開始打字:可能會有,但我至少要把爆炸原找到再走。
這人真是瘋了!她們兩個赤手空拳,要真遇到有心的,一悶棍就能給人敲暈。
林素雁腹誹,卻見花滿甌繼續打字:何況這里像是荒廢了,我覺得問題不是很大。
林素雁這時候才意識到,從進入這棟樓的那刻開始她的眼神就黏在了花滿甌身上,甚至都沒有觀察過四周。林素雁視線猛地一縮,觀察起周遭來。
細看才發現,這里的陳設是真的很舊。就算被一場爆炸燒得糊作一團,殘留的桌椅樣式還是能分辨出來。
花滿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逃脫了她的手臂,開始翻箱倒柜起來。得益于這里并不先進的設施,她的動作很快。
看得林素雁啞口無言。
半晌,林素雁才蹲到左淮清旁邊,有些猶豫地開口:“你怎么連這個都會?”
左淮清咬著一字夾有點莫名其妙:“什么?”
“嗯......撬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