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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簡直就是大灰狼要把單純的兔子生吞活剝,一口吃掉啊。
張駒心口悶得慌, 剝下脖子上的大金鏈子, 直接戴到慕華黎的脖頸, 粗聲粗氣道:“純金的, 送你了。”
慕華黎啊一聲,低頭還沒看清楚呢, 容長津修長的手指出現在她眼前, 摘下她的大金鏈子, 干脆利落地扔到草地上。
“太丑了, 孤送你條新的。”男人嗓音薄冷,拉著她就走。
“丑什么丑, 我戴了五六年了!”
張駒倒不心疼這鏈子, 就是覺得華黎完全是羊入虎口,她自己八成還不覺得。
他輕嗤, 太子與華黎一點都不合適。
哪天華黎被太子欺負的可憐巴巴,他借機安慰,趁虛而入……他還有得是機會呢!
*
鳳儀宮里,香爐裊裊。
皇后靠著美人榻,宮女在身側為她按摩。她今年三十又七,保養得當,風韻猶存。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與太子如出一轍,顛倒眾生。
“你說什么?她孩子落了?”皇后擰眉。
宮女梧桐道:“回娘娘的話,孩子是掉了,大出血,太醫們正在搶救呢。”
皇后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她本該有三個孩子,三十歲時意外懷上孩子,可惜三個月不到便落了胎,之后再未懷上過。
因此,她此刻生不出幸災樂禍的情緒。
“沒了也好,她的孩子生出來,后宮前朝不知亂成什么樣子呢。”她閉上眼睛。
梧桐不滿道:“陛下過去看了,出門時太著急,還摔了一跤。”
皇后不說話,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總不是什么好情緒,當年帝后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后宮的嬪妃也不是愛生事的,偏偏出了這么一個慕有思。
陛下如癡如狂,是失心瘋了嗎?
“對了。”皇后突然問道,“孟修與華黎,相處的如何了。”
至今,慕華黎搬進東宮也有七日了。
梧桐道:“沒有過爭執,但似乎也……”她擰眉,不知如何形容。
東宮里的人是這么匯報的:早上一起用膳,太子妃回房休息,太子去書房處理政務。中午一起用膳,下午二人去草場,晚上一起用膳,吃完了就分開各睡各的了。
確實挺和諧的,就是……
皇后問:“親嘴了嗎?”
梧桐誒一聲:“沒人見他們親過。”
皇后:“這不行啊,還年輕著呢,這和老夫老妻了似的。”
“沒有激情。”
梧桐恍然大悟:“娘娘說得對。”
皇后掀起眼皮,朝她招手:“你過來,哀家有事吩咐。”
梧桐點頭,湊過去,皇后耳語幾句,她露出一個笑容。
*
慕華黎坐在馬車里,馬車內還有容禪意與駙馬,他們一行人前往白馬寺求子。
她軟綿綿倒在馬車內壁,“累死了。”
容禪意道:“怎么了,我皇兄這么行,把你折騰成這樣?”
慕華黎苦惱道:“我在努力當一位溫柔賢惠的太子妃啊。”
容禪意好奇道:“你怎么努力的?”
慕華黎將她的所作所為告訴了容禪意。
容禪意哭笑不得,“那皇兄什么態度?”
慕華黎思考到這里,便一臉疑惑:“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笑一下。”
馬車行駛許久,終于在白馬寺外停下。
林銳先跳下馬車,轉身去拉容禪意的手。慕華黎最后一個下來,三個人往白馬寺內走去。
今日白馬寺人不算多,佛寺里清靜宜人,飄蕩一股檀香味。
三人跨過門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秦云寒。
男人的面容十分清俊,長身玉立,有股清新脫俗的氣質。
容禪意率先叫了句:“秦大人。”
秦云寒回以笑容:“公主殿下,好巧。”
容禪意向慕華黎介紹:“這位是秦大人秦云寒,是狀元出身哦。”
慕華黎在她眼里看見了濃濃的崇拜,又下意識看向駙馬,果然,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