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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慕華黎新住的宮殿還叫有儀宮,裝飾也與之前那座如出一轍。
到了門口,容長津把她放下來。她捂著頭,靠著他的肩膀。
她睜眼,看見他堅毅的下巴,薄冷的唇。她把手指放上去,捏他的唇,很軟,很會親。
容長津握住她的手腕,垂眸看過來:“怎么?”
慕華黎直言不諱,眼神帶著欣賞:“你好會親哦。”
容長津一頓,緩緩扣住她的下巴,拇指上的薄繭摩擦她的紅潤飽滿的唇,慢條斯理道:“你也很好親。”
慕華黎顫了顫睫毛,耳根悄悄紅了,雙眼霧蒙蒙的,看著他。
容長津低下頭,去尋她的唇。他神色淡漠,眼底卻欲念翻涌。
“娘娘,您回來啦!”李瑞跑出來,“我沒來遲吧,聽說您醉得不輕——”
他話沒說完,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釘在他的身上,不寒而栗。
李瑞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奴才這就滾。”
慕華黎點著他的肩膀,“別那么兇。”
容長津沒說話,扣著她的腰靠近自己。
慕華黎卻捂住他的唇,哈著酒氣道:“還沒成親呢,這樣不合規矩。”
“……”
*
從有儀宮離開后,容長津去了趟鳳儀宮。
皇后詫異:“你是說,容淵一把老骨頭了,還想對華黎動手啊。”
容長津喝了口茶,緩解方才的燥熱。
“哎呀呀,真欠啊,我都想給他一耳光了,他后宅都多少女人了。”皇后嫌棄道。
容長津淡淡道:“為了不辜負老師的囑托,兒臣準備娶了慕華黎,把她養在東宮里。”
皇后啊了一聲,“只是為了這個?”
容長津神色冷漠:“不然呢?”
皇后道:“你的意思是,為了不讓容淵欺負華黎,準備把她娶回家,讓她當太子妃,然后也不再娶別人,你們倆一起過?”
容長津往后靠在圈椅上,擰眉:“您想表達什么?”
……好吧。皇后也懶得說:“嗯,過陣子哀家找你父皇談談。”
容長津起身,躬身道:“兒臣告退。”
皇后卻叫住他,“孟修啊,容淵最近與你父皇的關系有些緊張,你做事不要太絕了,到底是一家人。”
容長津沒有說話,抬腿跨過門檻,離開了鳳儀宮。
*
慕華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起來渾身酸痛。
“最后一次。”她向自己保證,再也不喝了。
輕竹給她揉了揉額頭:“傻孩子,別那么實在,下回可以用白水作酒,誰能知道?”
慕華黎點點頭。
早膳是幾個饅頭還有胡餅,慕華黎咬了幾口,混亂的大腦明晰了不少。
昨晚……
慕華黎動作一頓,啊,她已經答應了太子。
她心情復雜,轉頭默默看向一旁站著的輕竹,問道:“你為何不制止我?”
輕竹緊張:“那樣好的氛圍,我怕我一出聲,太子殿下不放過我啊。”
好吧。慕華黎用完膳,下面的人通知說,上回的騎射課還未結束,問她還去不去。
慕華黎不想一直惦記賜婚的事情,便答應了下來。
早上又躺了會兒,看了本閑書,便往草場出發了。
大鄴的草場比前朝那個大了兩倍不止,此處民風開放,豪爽粗礦,男人大多都如林銳這般粗礦,而女人大多都如容禪意這樣豪爽。
遠遠看過去,幾個皇子公主湊在一起玩,倒是沒見到容禪意,只見林銳牽著一匹馬,給它喂草吃,相處很是親密。
慕華黎今天就想學騎馬,宮人帶她去挑了一匹比較溫順的馬駒,赤紅毛色。
她一眼看中,性格又適合她,便樂呵呵收下了。
宮人托著她,翻身上馬。慕華黎垂眸看著這匹溫順的馬駒,忍不住揉了揉它的毛發,很粗糙,扎著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