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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引太子這件事一點都不明顯啊, 為什么這太監(jiān)一眼就看得出來?容長津不會已經(jīng)知道了吧!
“公公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馬玉微微一笑:“你們郎情妾意,奴才自然愿意幫忙, 好為皇室開枝散葉。”
什么呀, 還開枝散葉呢......
慕華黎又羞又惱, 瞪他一眼, 她還沒想到這一步呢!
她板著臉道:“公公, 我和你家主子的確來往比較密切,但別的你沒證據(jù)可別胡說哦。”
馬玉一瞧,知道是姑娘臉皮薄,立馬拍了拍自個兒的嘴, “呸呸呸,是奴才瞎說,該打!我家主子面冷心熱, 其實心里緊著您呢, 他是太子, 自然拉不下面子, 您主動點放低姿態(tài),進了東宮, 那就是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啊。”
慕華黎自然知道, 她圖得不就是榮華富貴嗎?大大的浴池, 華麗的衣裙和不容人欺負的身份。
不過, 她還是有些好奇,問道:“心里緊著我的意思是……?”
馬玉意味深長地對她笑, 先不管那么多, 那日樂安縣主走后,殿下就做了那種夢, 可見樂安縣主非同一般。這樂安縣主長得貌美,就算殿下只是一時興趣,他也不會錯過讓太子殿下開枝散葉的好機會。
“就是娘娘想得那樣。”
慕華黎眼里透露出震驚。
連容長津身邊的太監(jiān)都知道他愛慕她的事了嗎?
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嘴硬不說,并且十分冷淡,哪怕她主動勾引也游刃有余的模樣。
他真的好變態(tài)啊……
慕華黎神情凝重,心思重重地從馬玉身側(cè)走過去,沒有停留。
馬玉站在原地,十分詫異,莫非是他判斷有誤?
他緩緩?fù)蠒客庾呷ィ拥钕率冀K不近女色,莫非是有什么障礙?
不行不行,他得弄清楚這件事,再決定之后的安排。若是樂安縣主不配合,尚書令大人有意聯(lián)姻,傳聞那位千金小姐極有貴女之風(fēng),是目前最合適的太子妃人選。
他若有所思,匆匆往外走去。
慕華黎走進上書房,才發(fā)現(xiàn)容禪意,容紀(jì)中等人都沒有來,不知去了何處。
她感嘆:“今天人可真少啊。”
魏少師冷哼道:“今日你上課若是敢打瞌睡,我就站在你身側(cè)盯著你學(xué)!”
“……知道了。”慕華黎愁眉苦臉,視線無意間落在了最后排的張駒的身上。
許多人都沒來,此間過于空曠,他的視線避無可避。
哎呀呀,不會又來纏著她要戒指吧?
她下意識握住手指,幸好今天沒戴。
張駒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勾唇笑了一下,沒說話。
慕華黎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坐下,打開了書本。
身側(cè)空蕩蕩的,頗有些不習(xí)慣。
魏少師嚴(yán)肅的視線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她一點瞌睡都不敢打,坐得筆直端正,有模有樣。
但是,還有一個更囂張的存在。
“張駒,你給我站起來聽課!”
張駒睡眼惺忪,高大矯健的身軀站起來,“哎呀,少師,我就不是讀書這塊料,您說您何必呢?”
魏少師嚴(yán)肅道:“你來了上書房那就是我的學(xué)生,我豈有不管你的道理?你若不想讀書又何必來上書房?”
張駒的視線落在慕華黎的身上,又盯著她的手看,沒有見到那枚蛋面翡翠戒指,他嘴硬道:“陶冶情操唄!”
“胡扯!你等會罰抄《大學(xué)》二十遍,沒抄完不許回去!”
魏少師氣得面色漲紅,噠噠噠走回了講臺上。
張駒混不在意。
慕華黎心道,同樣不是讀書的料,他咋這么理直氣壯?
什么時候她也能挺直腰桿來!
這堂課上,魏少師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張駒身上,慕華黎倒也得了一片安寧。
中午下學(xué),魏少師通知道:“其余人下午放假,張駒留下罰抄。”
大家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慕華黎憐憫地看了一眼張駒,往外走去。
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駒突然從她身后出現(xiàn),擋住了她的去路:“喂!”
慕華黎嚇了一跳,驚恐地往回看去:“你不是要罰抄嗎?”
張駒露齒一笑:“嘿,小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