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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華黎:“......”
她真怕以后成了皇帝的嬪妃,把這位愛聯想的公主嚇到失語。
不,也許她會聯想出更加香艷的故事情節……不敢想象。
慕華黎放下毛筆,試探問道:“殿下有沒有寫話本子的愛好,臣女覺得你寫的話本子一定賣得很火爆。”
“你怎么知道本宮喜歡寫話本子!”容禪意眼睛一亮,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挽住慕華黎的手臂,親昵不已,“本宮覺得自己遇見知音了,你知道當初本宮如何挑選的駙馬嗎,本宮就看他喜不喜歡本宮的話本子,必須喜歡才能成親啊,不喜歡本宮的話本子,將來成婚了也枯燥無味。”
慕華黎從未見過容禪意的駙馬,順勢問道:“您的駙馬怎么沒跟來?”
提起此事,容禪意便不太高興,“還不是父皇讓他鎮守鄴國國都,否則我們夫妻倆早就團聚了。本宮獨守空房,險些就去找幾個面首了,嗚嗚嗚。”
慕華黎震驚,臉上控制不住泛起嫣紅,長睫顫了顫:“您要找面、面首,還是好幾個?”
容禪意嘻嘻一笑,伸手戳了戳慕華黎的臉頰,“你怎么這么可愛啊,華黎,哎呀,平時被我皇兄欺負的可慘了吧。”
這簡直就是小白兔遇見了大灰狼啊,成婚了之后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慕華黎反應過來是容禪意在逗她了,她小聲道:“你們不都喜歡欺負我嘛。”
“那肯定是覺得你可愛啊,你都不知道本宮平時有多無聊。”容禪意道,“華黎,你今晚陪本宮去御書房吧,本宮再去求求父皇,讓他把我的駙馬放回來。”
“等會兒下學了快些收拾東西哦,去了御書房,再去本宮那里泡溫泉,本宮選了茯苓殿就是為了那個池子啊,一個人泡太無聊了,你得和我一起。”
她說話很是蠻橫任性,大抵像她這般身處高位的人,平時不用太在意別人的想法。
慕華黎只聽見了御書房這幾個字。
她的心鼓噪起來。
她看著容禪意飛揚的眉眼,頗有些為難道:“臣女當然愿意,只是太子殿下每日都要求我去東宮練字識字,我怕他不同意呀。”
容禪意擰眉道:“華黎你這樣怎么行,難不成被他欺負一輩子嗎。我皇兄這種男人典型吃軟不吃硬,你撒撒嬌,他一定心軟。”
撒嬌?慕華黎面露難堪,她沒有撒嬌的概念,而且和太子撒嬌,她會起雞皮疙瘩的。
她瘋狂搖頭,面色通紅:“和他撒嬌,我怕他把我扔出去。”
“皇兄他這么對你?”容禪意早已覺得他們倆暗度陳倉了,聽見這話幾乎無法忍受,“算了吧華黎,你和他斷了,再重新找過一個,你這樣的女孩子,何愁找不到男人。”
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面如冠玉,狹長冷冽的雙眸,高挺的鼻梁,薄冷的唇,正是太子殿下。
慕華黎立刻制止容禪意:“知道了,以后都不理他了。”
容長津邁著長腿朝這里走來,銳利的眼眸盯著她們二人。
容禪意喋喋不休:“怪不得容長津孤家寡人一個,這么對自己的女人,本宮以前還挺崇拜他的,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容長津已經站在了容禪意的身后,垂眸看著妹妹,“我的女人,我的真面目,容禪意,你最好解釋清楚。”
容禪意噌一下跳起來,支支吾吾,之前的激情昂揚瞬間化為烏有,她牽著容長津的手撒嬌:“皇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我說的是我寫的那個話本子里的人,我沒說你,是名字有點像嗎,哎呀,我馬上回去給他改名字,該死的人渣,不準和我兄長的名字如此相似。”
容長津也不知信沒信,他冷笑:“你罵誰呢?”
容禪意對這兄長是怕更多,她差點哭出來:“皇兄,我錯了,哎呀你別生氣,我宮里那個青華池下回借你泡,不不,你想什么時候泡就什么時候泡,聽說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容長津沒說話,冷漠地抬了抬手。
容禪意明白太子意思,松了一口氣,站起來溜之大吉。
慕華黎聽容禪意說要把池子給太子,便想著在太子沒徹底霸占青華池之前,她多泡幾次溫泉。
容長津坐在她身側,光陰打在他的眉骨,直挺的鼻梁上,輪廓分明。
雖然容禪意沒幫她說情,但是慕華黎覺得她有了晚上不去東宮的理由,她決定試一試,不想放棄靠近御書房的機會。
“太子殿下。”慕華黎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今晚能不能不去東宮。”
“理由。”
慕華黎試探著說:“靈智公主邀請我去她宮里泡溫泉,我還沒泡過呢。”
容長津冷哼道:“是嗎,只是這個?”
他顯然不信。
慕華黎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在容長津面前簡直就是透明的。
沒辦法,她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
她從盒子里掏出一本名冊,是她的未婚夫候選名單,她翻到某一頁,遞給容長津:“太子殿下,臣女挑好了人選,就這個人吧。”
容長津扭頭過來,淡淡問:“什么人選?”
然后,他看見了那本名冊被翻開,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頁被她反復對折過,顯然是深思熟慮過。
張駒,驃騎大將軍張穆之次子,弱冠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