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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有卡維。
其實他到也不是真的愁眉苦臉,只是有些不快樂罷了。
畢竟調查不順利這件事,他們心里一直有數,也不會有太大的落差感。只是真的啥也查不出來時,還是會感覺悶悶不樂而已。
眾人不再多想,三言兩語把這幾天調查的事情交流了一番。尤其是賽諾,他認為還是得將降谷零搞事情的事說出來才行,這樣才能防止其他人入套。
大約下午吧,彼時賽諾剛剛結束了午休,跟白鳥任三郎幾人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
然而聊著聊著,他就不經意的被人提醒,說是特設現場資料班*的安村三郎不知怎么滴,上午的時候被公安的人帶走了。
為此公安的人還差點就跟特設現場資料班的人吵起來了,最后還是負責人拉架才勉強結束那場鬧劇。
聞言,賽諾不由得看向了白鳥任三郎,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驚天大瓜。不過也是,公安跟警視廳關系一向不怎么好,雙方看對方不爽說兩句很合理。
畢竟基本都是警視廳中,目暮警官那個職位的人站出來主動讓步。于是警視廳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安趾高氣昂的帶著人離開。就此,雙方之間關系越來越差。
賽諾都還奇怪今天怎么沒人順嘴罵兩句公安,然后他一看白鳥任三郎,瞬間明白了。
今天是為了給他送消息,不是吃瓜的。
白鳥任三郎,他家世清白、出生豪門,還不是一般的有錢。于是作為是家里的長子,白鳥的消息總是要靈通一些。
所以,白鳥任三郎才會被降谷零挑選成為給他送消息的人。
當然,對于白鳥任三郎來說,他本人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人。畢竟公安那邊,白鳥家暫時沒有人進去。
白鳥只是在跟他聊天的時候,順嘴說了一下今天警視廳里發生的事。都是同事順嘴的事,怎么可能有人故意跟他說這件事,然后傳遞給賽諾呢?
賽諾十分冷靜的思考著,并借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而他前腳剛聽完白鳥說的事,后腳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時間卡的剛剛好。
真是完全不掩飾在監視賽諾呢。
此時的賽諾已經懶得無語了,他只是一臉淡定的接起座機電話。
很顯然那邊也沒想到賽諾這么上道,停頓了一下才發出聲音,賽諾先生,久仰。
不是風見裕也的聲音,但是一脈相承的從容。想來對面就是艾爾海森他們所說的降谷零了,賽諾瞇眼。
有什么事?他冷靜道。
首先得確定柳安的情況。
降谷零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嗯許是賽諾先生想念家鄉了?
降谷先生,我們沒必要兜圈子。賽諾一語道破。
降谷零:!!!
看來貴方知道的不少。他的聲音瞬間就冷了下來。
降谷零這話說的,就不是降谷零和賽諾兩個人的事,而是在說國家的情報系統厲害了。
(劃掉)朝陽再幫賽諾背一鍋,喜提成就背鍋俠。(劃掉)
不能怪降谷零這態度,他的身份應該是絕密檔案才對。跟賽諾說了兩句就被揭穿身份什么的,他該思考黑衣組織是不是也知道了。
賽諾沒有回答,只是不置可否的聳肩,他知道降谷零能透過監控看到。
降谷零冷冷說著,既然都知道,那我也就直說了。安村三郎不,柳安君是以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的名義逮捕的。
賽諾:
好家伙?柳安能泄露什么?柳安知道的還沒他多吧?所以是這次他授意向上面試探他身份的事?啊這那泄露什么?泄露國家秘密?怎么著,他的身份信息也能算日本的國家秘密?
降谷零這么喪心病狂的嗎?
還是說只要能把他趕走,就可以偽造嗎?
賽諾眸光一閃,但他還不知道降谷零對這件事的全部態度,所以他沒有現在就對降谷零這個人下定論。
國家秘密?賽諾咬文嚼字。
降谷零意味深長道:是啊,他什么都不肯說的話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聽說,你與一個明星還有點關系?
賽諾:
不知道為什么,賽諾有點想順著網線過去暴揍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