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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花一提水果多么掉價,此刻陳青心里在咆哮:我該買個純金的佛像來啊,起碼給自己長長臉,我為什么要準(zhǔn)備的如此窮酸!!!
顧同顯然高估了陳青的接受能力,他以為陳青嫌自己沒有給開門,忙不迭一邊開門一邊大喊:“爸爸我回來了。”陳青只能跟在小土豪后面挪進了顧家大門。
大爸爸顧恒跟以往一樣在廚房忙乎,小爸爸任善在客廳里練書法,聽見顧同中氣十足的聲音,兩人都很激動,丟掉了手頭上正忙的事來見兒子。這混小子八月十五都沒回來,這次可舍得回來了。只見小白眼狼旁邊站著個穿著灰袍小青年,左手抱著一大束鮮花,右腳邊放一提果籃,人傻傻的站著,拘謹?shù)倪B話都不敢說。
顧恒眉毛一挑,這是帶人回家了?小白眼狼獻出“親親兒子”最甜美笑容一枚,跟顧恒交換了看法。任善則是對這個小伙子充滿了興趣,灰袍佛珠綁腿布鞋,這應(yīng)該是個和尚吧?
顧同擁著陳青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跟他的爸爸們介紹:這位是我愛人,今天有空過來看看你們。他之前在連山寺,大家都叫他小陳法師。
爸爸們頓時愣住了,連山寺的小陳法師他們確實是聽說過的,香火出奇地旺盛,師父也很有責(zé)任心。但是怎么也想不到這位法師會成自家兒媳呀。
顧恒拿出精明商人必備的交際能力,跟陳青說了沒幾句就把他情緒安撫了下來。任善這時候也回過神來,罵了句臭小子,就開始泡茶招待兒子了,顧恒還得去做飯呢。
任善跟小法師海闊天空的聊了起來,最初只是想打發(fā)下時間,結(jié)果兩人越聊越投機,顧同趁機就去了廚房,跟自家老大坦白從寬。
顧恒早就接受了自己兒子跟自家一樣性向的事實,卻對兒媳婦是個和尚有點頭疼。誰能告訴他和尚也能談戀愛了啊?
和尚的話,應(yīng)該不能上床吧,想到這里,顧恒眼睛往顧同下三路一掃,顧同趕忙捂住自己腿間,警惕性的往后一退。
顧恒雖然五十來歲了,但是荷爾蒙分泌極其旺盛,對每一個年輕的雄性都充滿了攻擊性。從二十多歲一直攻擊到現(xiàn)在,還不滿足。當(dāng)然了,他停不下來這種行為完全是因為顧家小爸爸太搶手了。
年輕那會,他是公司里難得一見的大學(xué)生技術(shù)員,長得忒俊,顧恒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得是他的。可是總有一群女工和城里的女大學(xué)生圍著他發(fā)花癡,有些男工也明里暗里的獻殷勤。
那些湊上來的女工都被顧恒以猥褻的行為和言語挑`逗給惡心走了,那些男工都背地里都用武力解決,顧恒洋洋得意地打掃著情敵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殊不知任善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沒什么反應(yīng)罷了。溫和英俊的任善追求者越來越多,對應(yīng)的是顧恒的流氓行徑升級--他甚至開始尾隨任善到宿舍門外,守著門口不讓別人去找他。
對誰都和顏悅色的任善只對顧恒冷臉,顧恒就把這種冷臉的帶來的負面影響發(fā)泄到更多的年輕雄性追求者身上。
長期打架斗毆帶來的壞影響,遠遠不能被平日的工作表現(xiàn)抹平,顧恒在年末大會上接到了開除通知,臺上的人剛念完,下面的人就沸騰了,看好戲的人比比皆是,噓聲連連。他驕傲的仰著頭,去主席臺上拿住了那張通知,故作鎮(zhèn)定地往外走。走下主席臺,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任善,那人端坐著看著正前方,并沒有和別人一樣看熱鬧,所以還是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可是哪怕就是側(cè)臉,他還是那樣好看,膚色白`皙面色溫柔眼神平靜。
自己大概再也見不到他了。
顧恒被開除的事傳得很快,十里八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