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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看向小龍女,語氣中帶著些痛心與不可置信,“小龍女,你怎么也這般狠毒?我以為你與你師姐不同。”
小龍女根本不想理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尤其還是個男人。她轉(zhuǎn)身帶著楊過回去,楊過偏要再刺刺甄志丙,他道:“我姑姑用得著你以為嗎?真把自己當回事。”
“甄師弟,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這就是你以為的冰清玉潔的小龍女。”趙志敬站起來暗戳戳與甄志丙說著。
“夠了!”丘處機猛甩袖擺,“你們兩個,統(tǒng)統(tǒng)給我回去面壁思過!”
蘇輕韻見狀也添一把火,她道:“丘道長,你教出來的好徒弟與蒙古人勾結(jié),不清不楚的樣子,你們祖師王重陽看了恐怕要被氣得再死一遍吧?”
隨后蘇輕韻轉(zhuǎn)身進了古墓中,按下機關(guān),古墓大門隨之合上。
徒留古墓外面的丘處機氣的胡髯直抖。
“掌教,我不是……”甄志丙開口要解釋,丘處機揮手打斷他,“志丙,你太讓我失望了。”
甄志丙張著嘴,半句話也說不出了。
“請掌教責(zé)罰。”甄志丙“嗵”的跪下。
丘處機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弟子,也是最滿意的弟子。
平日里他與趙志敬兩人不管怎么折騰自己都是默許的,只盼著他能夠在這個滿是小聰明的師兄的磨礪下成長。沒想到還是這么沒長進,唉。
……
“洪凌波、凌波,你醒醒!”李莫愁抱起倒在地上的洪凌波,她身邊散落的繩索間是一把彎刀。
“師叔,怎么樣,洪凌波醒了沒?”楊過也湊上前,忽然看見那把彎刀,這是他出去時隨手丟下的。
他沒想到自己的大意差點害了洪凌波,幸好洪凌波身上并無明顯的傷,不然他也不知道往后該如何面對洪凌波了。
此時蘇輕韻趕來,伸手將楊過拉去一邊后她蹲下身,手指搭上洪凌波的脈搏。
一會兒之后,蘇輕韻的眉頭皺起,表情也變得奇怪。
“怎么了?趙志敬那小人沒下毒什么吧?”李莫愁焦急問道。
蘇輕韻搖搖頭,又點點頭。
“這是什么意思?”小龍女問。
蘇輕韻收回手,“被下了一種烈性毒,足以讓一個習(xí)武多年的人內(nèi)力盡失。”
“這……”李莫愁又晃晃洪凌波,“那她怎么還不醒?”
“被打暈了唄。”蘇輕韻轉(zhuǎn)頭對楊過說道,“楊過,你去煮些米粥,一會兒洪凌波醒來給她吃點。我們其他人沒事就各忙各的吧。”
……
洪凌波醒來時見李莫愁盤腿坐在寒玉床上練功,不敢開口打擾,只好躺在稻草鋪就的石床上一動不動。
幸好被蘇輕韻看見了。
蘇輕韻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醒了就來吃點東西,你昏睡半天了。”
說著蘇輕韻端來一碗還冒熱氣的粥遞給洪凌波。
洪凌波小口吃著,一碗清粥吃完,李莫愁也收功結(jié)束從寒玉床上下來。
“你感覺怎么樣?”李莫愁走到洪凌波身邊關(guān)切道。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洪凌波見李莫愁對自己忽然的關(guān)切,有些受寵若驚,心里更加愧疚,“對不起,我沒看好趙志敬。”
“無事。”李莫愁伸手揉揉她的頭,“你……”
李莫愁蹲下身與洪凌波平視,“要不要做我的弟子?”
“什么?”
洪凌波表情呆滯,被突來的喜悅砸昏了頭,“恩人姐姐你終于愿意收下我了嗎?”
見她的傻樣,蘇輕韻在一旁調(diào)笑道:“你不是想了很久嗎?如今莫愁想通了,你不表示表示?”
洪凌波會意,忙起身到李莫愁身前跪下結(jié)結(jié)實實磕頭,道:“師父在上,弟子洪凌波絕不叫你失望。”
次日,李莫愁將洪凌波正式成為自己徒弟的消息告訴小龍女。
小龍女原想讓兩人去祖師婆婆畫像前補上拜師儀式,李莫愁拒絕了。
她自言自己如今與普通人無異,武功心法皆需重新修煉,且不準備再走古墓中的功法路數(shù),洪凌波她也不準備按照古墓的方式來培養(yǎng)。
是以古墓派的傳承便只能落在小龍女身上了。
對于這些,小龍女靜靜接受,她只問了李莫愁“可會后悔”,得了李莫愁一句“不悔”后,便離開了。
日子漸漸走上正軌。
李莫愁每日抽出兩個時辰來教洪凌波白云觀的入門心法口訣,指導(dǎo)她一些基本功夫,剩下的時間便將人丟去給蘇輕韻練習(xí)實戰(zhàn)功夫,也正好讓蘇輕韻適應(yīng)自己不再出毛病的經(jīng)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