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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
午后的墓園靜謐,秋季的風輕微,吹拂過墓碑上的桂花樹,桂花隨樹梢晃動時跌落花蕊,婆娑搖曳大片桂花,溫柔地跌在墓碑旁,卻又像是得到了偏愛似的,沒有一片花蕊落在宋鶴眠身上。
墓碑前,蹲在跟前的青年喋喋不休,跟照片分享著近期的事情,都是開心的事。
清越干凈的聲音融入微風中,像是得到了風的回應。
就連唇角上揚的弧度都如同灌滿了甜滋滋的蜂蜜,讓這次見面變成了一件開心的事。
宋鶴眠放下手帕,注視著照片,眉梢一彎,眸底滿是認真:“放心吧阿姨,您兒子現在事業有成,非常優秀,就差成家了,也很快啦。”
傅晏修心頭一顫。
宋鶴眠扭頭看向傅晏修笑道:“對吧!”
傅晏修對上宋鶴眠笑意盈盈的模樣,感覺被霧霾遮蔽的酸澀心情突然被什么吹散,認真一看,原來是被太陽驅散的。
他垂眸扶了扶眼鏡,溫柔笑了聲:“嗯。”
因為有宋鶴眠,他才真正感覺到生活是個動詞,身邊萬物都長出了宋鶴眠的痕跡。房子也是因為宋鶴眠的到來變成了家,衣帽間從原先的黑白色系現在穿插了很多彩色,生活用品也是成雙成對……
所以,
這輩子,只差一個宋鶴眠就完美了。
。
夜幕降臨。
“我真的差點以為走錯門。”傅承鈞拎著今晚燒烤的食材走進房子,剛踏入大門,遲疑兩秒,要不是看見坐在客廳地上的宋鶴眠他真以為走錯了。
尤其是入門左邊的偏廳,那整面將近五米高的盲盒墻簡直是離譜,原本這里是一副巨型畫,現在竟然被改成了盲盒收藏墻,上面不知道有沒有上萬個擺件,一眼看過去大多數都是卡皮巴拉擺件。
盲盒墻旁邊甚至裝了個座椅升降梯,估計是方便宋鶴眠玩的。
原本意式風格的別墅現在就跟個卡皮巴拉基地似的,哪哪都有卡皮巴拉元素。
就連,拖鞋也是。
棕色拖鞋上還有一個突出來的漢堡卡皮巴拉,就很離譜。
傅承鈞:“…………”
不,精英男絕對不會穿卡皮巴拉拖鞋的。
“我差點以為回到宋鶴眠家。”身后跟著進來的陸野同樣是露出微妙的表情:“宋鶴眠,你真是有本事啊,到哪都能夠圈出屬于你的氣息。”
能把這樣億元單位的別墅弄成這樣,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傅老師真是相當包容啊。
宋鶴眠坐在地板上,埋頭正拆著卡皮巴拉的變裝盲盒,在給卡皮巴拉安上配件,忙得頭都沒有抬:“你們不懂的了,就只有傅老師懂我。你們自己進來吧,我還差這個就拼完了,來自己家就不要客氣了。”
傅晏修換了身衣服從樓上下來,腳上也是踩著卡皮巴拉拖鞋。
他看見傅承鈞跟陸野都來了,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后見宋鶴眠又坐在地板上玩,不由得皺眉:“宋鶴眠。”
“誒!”宋鶴眠猛地抬頭,看向傅晏修:“干嘛?”
“我剛才不是提醒你不要坐在地板上玩,坐在地毯上玩嗎?”
宋鶴眠‘哎呀’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我這里的配件排兵布陣起來比較復雜,所以挪了個位置,現在坐回地毯等下就亂了。”
這里一共有六套盲盒,所以配件多了點。
他說完,發現空氣有些安靜,小心翼翼側眸,見傅晏修沒說話就看著他。
“……^_-”
宋鶴眠故作淡定的收回視線,只能把屁股挪回地毯上坐,然后老實道:“好的傅老師,收到。”
話音落下后,就聽見兩道不合時宜的笑。
宋鶴眠眼神唰的看向傅承鈞跟陸野,盯著他們:“你們笑什么?”
陸野聳聳肩,拎著東西走進來:“沒有啊。”
宋鶴眠眼神又殺向傅承鈞:“老三弟,你笑什么?”
傅承鈞一臉淡定:“不是我笑,我沒笑。”
宋鶴眠才不信他們,見他們倆沒換拖鞋,立刻用力指了指:“換拖鞋!”
傅承鈞:“。”
不,他是精英男,不穿有那么大個公仔頭的拖鞋。
陸野掃了眼門口那兩雙卡皮巴拉拖鞋,心情復雜:“宋鶴眠,這種拖鞋真的很幼稚,以后給我準備純色的好嗎?”
“嘖。”宋鶴眠從地毯上站起身,穿上自己的卡皮巴拉拖鞋走過去:“今天是傅老師生日,這是傅老師專門給你們準備的,不穿就是對傅老師的不尊重。”
他說著看向傅承鈞:“你就是目無尊長。”
又看向陸野:“你也+1。”
傅承鈞:“……”
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