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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是被他哥騙了。
“九年前。”宋鶴眠對答如流。
傅承鈞:“?”他一愣。
宋鶴眠一臉真摯:“對啊,我15歲就認識他了。”
這話沒錯啊,他15歲讀的高一,那時候傅晏修就是他的班主任了,到現在2025年那不就是認識9年了。
傅承鈞難以置信看向他大哥,一臉‘拐賣未成年純情少年’的表情。
傅晏修扶了扶眼鏡:“倒不是你想的這樣,不過我們確實認識了那么久,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們認識了多年,在某一天一見鐘情,對吧寶寶。”
宋鶴眠:“對的老公,我們一見鐘情。”
今天可是傅晏修的場,他說什么自己就跟著說什么,那準沒錯的。
傅晏修聽到這一聲‘老公’,唇角微掀,垂眸扶了扶眼鏡。
傅承鈞見這兩人的互動,莫名礙眼,扯了扯唇角:“這樣嗎。”
“是啊。”宋鶴眠點點頭:“你祝我們百年好合吧,早生貴子就不用了,我們生不了。”
傅承鈞:“……”還百年好合,他善妒,什么都不想說:“我先去看爺爺了。”
說完往走廊左側的茶室走進去。
背影相當冷酷。
宋鶴眠側過臉,正好對上傅晏修的眼神,他眨了眨眼:“搞定!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他可能是覺得我先找到對象,等下長輩就得催他結婚了,畢竟我們家男丁多,現在就剩下他還沒有對象了,他難免著急。”傅晏修摸摸宋鶴眠的腦袋,溫柔笑道:“肯定不是對你生氣。”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凡事都有先來后到,
他才是先來的那個。
茶室的面積很大,像是個雅致的茶舍,三面墻立著頂級的紅木柜,隔層里放著各式價格不菲甚至是市面上沒有流通的罐裝餅狀茶葉,看起來就像是藏品。
而視野最開闊的南面放著一張約莫三米長的黑胡桃奢石升降茶臺,正好朝向庭院正中央的小橋流水,夏日午后光線透過樹蔭,落在真的小山上,再聽著叮咚泉水聲,讓人直呼愜意好生活。
頭發銀白的傅老爺子正坐在茶臺前,氣定神閑沖泡著茶,他穿著白色的唐裝,就只是坐在那里,襯得整個人氣質儒雅大氣,精神飽滿。
宋鶴眠往旁看了眼,目光落在傅晏修的側臉,傅晏修今天穿著身黑色的珠繡竹葉中山裝,不由得感慨,他跟爺爺的氣質真像啊。
實在是貴氣。
這男人真的很顯貴。
傅晏修察覺到身旁的目光,微勾唇,他伸出手,自然的牽住對方的右手。
“爺爺。”一旁的傅承鈞先喊了聲。
傅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具,抬起頭,看向門口的兩個孫子,目光落在了大孫傅晏修身旁的男孩,眼睛一亮:“哦?這是不是……”
“寶寶,叫爺爺。”傅晏修輕輕拍了一下宋鶴眠的后腰。
宋鶴眠立刻綻開笑容,對著傅老爺子微微鞠了個45度的躬:“爺爺好,我叫宋鶴眠。今天是爺爺的生日,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百聞不如一見,您的氣質可真是太好了。”
傅晏修聽到這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仿佛想起了什么,心想這家伙的賀詞詞匯量略匱乏了。
“誒,乖孩子。來來來,都過來坐。”傅老爺子招呼著他們三個人過來坐下,目光掠過宋鶴眠吊著的胳膊。
傅晏修拉開張椅子,讓宋鶴眠坐下,畢竟這紅木椅有些份量擔心他拉不動,見他坐下后自己才在旁邊坐下:“奶奶呢?”
傅承鈞坐下后,順勢接過茶臺上的茶具,動作嫻熟開始沖茶。
宋鶴眠看了眼傅承鈞,有些意外組長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會沖茶是傅家必備技能。
傅晏修:“……”失策,他應該上手沖茶的。
還能讓宋鶴眠多看兩眼。
這老三很有心思。
“她還在打扮呢,讓她慢慢來吧。”傅老爺子又看向宋鶴眠的胳膊,有些擔心:“小眠,你這胳膊怎么回事?摔著了?”
宋鶴眠笑了笑:“沒事沒事,是我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從三米多高摔下來也叫摔一下嗎?”傅晏修道:“爺爺,他是在雅興華聯總倉的梯子上摔下來的,那個梯子有質量問題。”
傅承鈞拿著茶壺的手微乎其微的顫了一下。
“什么?!竟然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傅老爺子板起臉,氣得一拍紅木椅子扶手,而后又冷靜下來:“小眠在雅興華聯上班?在總部嗎?”
傅承鈞默默放下茶具:“……”
傅晏修順勢且優雅的接過茶具,開始沖泡工作:“對,小眠在市場部。”他說著,笑看向傅承鈞:“老三不就是市場部的部長,這事你應該最清楚。”
傅承鈞:“。”只能垂眸淡淡道:“對,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手下的人在眼皮底下受傷,我有一定的責任。”
他就知道!!!傅晏修就是想拿這件事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