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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鶴眠含住吸管。
傅晏修盯著那一動一動的唇。
“剛才送來就做了ct掃描和mri檢查,已經排除了顱內出血和其他結構性損傷,不過接下來的48小時都很關鍵。大概十點的時候再給他做六小時腦電圖,做之前需要上廁所,所以現在建議不要喝太多水,如果胃口也可以吃一些清淡的。”護士長說。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傅晏修道。
護士長見況:“那我先出去工作,有什么事傅總喊我。”
不一會,病房門再次關上。
“不喝了。”傅晏修拿走杯子,怕他喝太多,又像是不經意那般說:“怎么會想到先找我?”
剛才還沒正面回答的。
宋鶴眠張了張嘴。
傅晏修像是感覺到他又要說什么,立刻道:“不許再說我是好人。”
“不是。”宋鶴眠小聲道。
傅晏修側身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位置,唇角一勾,壓下后又淡淡問:“那怎么第一時間就告訴我?”
是不是第一時間腦海里想到的是他?
應該是吧?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已經在他心里有一定位置了。
而是——
“因為你發了好多信息給我啊,十幾條消息。”
傅晏修:“。”
宋鶴眠想起來了,他側頭看向傅晏修:“他們讓我聯系家里人,然后我打開微信就看見你,所以就發給你了。”
傅晏修:“……”
他陷入短暫的沉默與不嘻嘻,后又繼續掙扎,再問:“那你剛才怎么喊我老公?”
如果這都不算喜歡的話。
“啊?”宋鶴眠一呆,他皺皺眉,仿佛在思考:“我剛才喊的嗎?我瘋了嗎?”
傅晏修:“可能是我瘋了吧。”
第19章
“我真喊你老公啦?”
傅晏修覺得這個話題很冷漠,已不想再聊:“醫生說你可能會出現胡言亂語,可能得打兩針吧。”
宋鶴眠‘咦額’了聲,果斷換話題:“傅老師我跟你說,剛才我摔得特別驚險!”
“為什么會是你去爬梯?倉庫沒工人?”傅晏修皺眉問。
宋鶴眠一愣:“誒,你怎么知道我在倉庫?”
傅晏修:“你胡言亂語時自己說的。”
“哦哦。”宋鶴眠不疑有他,繼續說:“是有工人,但工人可能不知道需要檢查什么樣的瑕疵,所以就我上去了。”
傅晏修那句‘以后不許爬梯子!’的霸道總裁式已經到嘴邊,最后還是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以后要小心。”
這家伙是男孩子,是個成年人,已經工作了,不是嬌滴滴的小寶貝,也不是沒有分寸和安全意識的小家伙,他這么說出口就顯得自己不尊重對方了。
宋鶴眠‘嗯嗯’點頭,突然想起一事:“說來也是奇怪,本來我們方案不是寫了牛郎織女傳統形象ip定制嘛,今天早上開會突然就會改ip,本來我以為要讓設計部重新設計,誰知下午就送來新的ip了,還是卡皮巴拉!”
“是我喜歡的卡皮巴拉,嘿嘿。”
傅晏修看著宋鶴眠,見他額角貼著紗布,左胳膊打著石膏,右手背也有輕微擦傷,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在提到喜歡的東西時眼神透亮,興致勃勃開始分享起了開心的事。
宋鶴眠見傅晏修看著自己:“他們說這次的定制很不符合管理層偏好的中高奢與雅致風格,但我覺得這個管理層特別有品位。”
他說著用被石膏固定的左手艱難豎起大拇指:“他能懂年輕人的喜好和品味,是這個。”
傅晏修收起心思,眸底寵溺無奈,失笑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次很危險。”
“所以我福大命大嘛。”宋鶴眠用右手豎起大拇指,大拇指指向自己,笑彎眼睛:“我也是這個。”
傅晏修壓下他的大拇指,語氣嚴肅道:“這種事不能開玩笑,萬一摔到腦袋呢?腦損傷是大事。”
“嘖,你又像修羅樣了。”宋鶴眠撇了撇嘴,抽回手:“跟當老師的人做朋友就容易被教育,一身教師味,就知道念叨,也不是我想摔的啊,我都那么慘了也不哄我兩句。”
“你怎么知道我沒準備哄你。”
宋鶴眠愣了愣。
傅晏修站起身,往病房門走去,打開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