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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說:“哎,不要記得給我。”
蔣寄野瞥他一眼:“那你等著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蔣寄野拿出手機翻了翻。
沒消息——
什么都沒有。
在一起的時候一天表白八百次,一分開,各回各家,就直接玩失蹤。用完就扔,還敢內涵別人是渣男。
蔣寄野對著風景頭像天馬行空地設想,這人不會微信里有個魚塘吧,消息列表百花齊放,忙碌到一眼望不到頭,所以不見面的時候壓根想不起蔣寄野這號人物來。
不過這人生活又好像挺單調挺無聊。
他的朋友圈里除了偶爾發張風景圖,三年可見的范圍內,看不出任何旁人的信息,不知道是特別分組了還是有意識地不愿意透漏自己狀況。
蔣寄野忽然一頓——薄懸兩分鐘前更新了一條新內容,是張圖片。
只見天空和校園的清新背景,畫面中,一只手輕盈地牽著一只粉紅色的派大星卡通氣球。
蔣寄野看了一會,手動叉掉圖片。
幼稚。
服務團隊那邊,一次主動一次天氣因素被動,算起來總共鴿了蔣寄野兩回。
蔣寄野沒什么反應,他們負責人先坐不住了,思來想去,生怕得罪蔣寄野這群二代們被斷了財路,主動找上門聯系了他幾回,為表歉意,提出要退回一部分款項。
蔣寄野見他實在過意不去的樣子,倒還真想起件事。
他問:“你們這邊能不能幫我查個人?!?
對面立刻道:“可以,您說,蔣少?!?
蔣寄野:“不違法吧。”
負責人:“您放心,我們都是正規合法的消息渠道。”
蔣寄野放心才有鬼了。這種私下查人底細的行為想當然不會太正規合法,但負責人這么說,就代表接得住也裹得住,以往可能干過不少次了。
“是這樣,有個男的——”蔣寄野說完開場白就卡殼了,不知道名字和身份,想想只得換個描述,“a大經管有個叫薄懸的大三學生……”
負責人很積極:“這人是吧,您就放心瞧好了,保證連他家寵物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您調查得清清楚楚?!?
“不不。”蔣寄野趕緊糾正他,“不是這人,他父母好像早幾年離婚了,勞煩你幫我查一下他的父親后來再婚了沒。”
“就這一條?”負責人還挺納悶。因為這種委托一般都是查人的家庭背景財產狀況和有過多少前任的。
蔣寄野說:“就這個,到時有結果通知我一聲?!?
跟負責人聊完,順手翻翻消息,那天聚餐后打賭群聊里刷了幾百條消息,他劃了兩下,見沒什么重點就給叉掉了。
蔣寄野閑著的時候是不愛玩手機的,沒什么意思,放假的時候如果出不了遠門,寧愿去球場跟一幫路人打會籃球,或者干脆花倆小時就為回家一趟吃個飯。
睡前,蔣寄野久違打開游戲,跟那個三年級的小學生開了兩把黑。
小學生年齡小,關鍵技術過硬,能帶飛——怎么贏都是贏,反正蔣寄野絲毫不以躺贏為恥。
薄懸的消息就是在他送成超鬼的時候挑過來的。
蔣寄野以為自己眼花了,點開確認了一遍。
薄懸:“睡覺了嗎?帥哥?!?
蔣寄野動動手指。
蔣:“發錯人了?”
隔了兩秒,對面蹦出倆字:“沒有?!?
蔣:“哦,稀客啊。”
薄懸:“……”
薄懸:“你在干嘛呢?”
蔣寄野忙里抽閑,惜字如金:“打游戲”
薄懸:“一個人?”
蔣:“和隊友?!?
薄懸:“哦?!?
薄懸;“那你隊友男的女的?。俊?
蔣寄野:“……你有事嗎?”
薄懸回了個表情包——一只嘆氣失落的小貓咪。
蔣寄野回他了個錘子。
那邊沒動靜了。
蔣寄野隔天早上起床,才發現對面后來發了句晚安,不過那會他已經睡著了,錯過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