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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寄野不缺那仨瓜倆棗,分期還款到底侮辱薄懸還是侮辱他自己呢。未免被火上澆油,干脆裝沒聽見。
他說:“找個地方吃飯,餓死了,你想吃什么。”
好在這個商場里基本的商業配置齊全。
薄懸:“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問你呢,你反倒問起我來了。
蔣寄野沒好氣道:“我想吃人,你同意嗎。”
薄懸眼神閃爍,瞟了他一眼,沒吭氣,不知熱氣熏得還是怎的,臉上又有點冒紅。
蔣寄野:“?”
等反應過來他誤會了什么,蔣寄野也繃不住了。
草啊,我沒別的意思,你這一害羞顯得我多不是人一樣。
“現在嗎?”薄懸輕咳一聲,輕聲地說,“其實也不是不行,最好找個安靜的地方……”
蔣寄野:“……你快閉嘴吧。”
大庭廣眾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薄懸笑了下,很配合地沒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若有似無往他下身瞄了眼——一點反應也沒有,微微嘆了一口氣。
隔了一會。
蔣寄野問他:“……你往哪看呢?”
“你瞧見了?”薄懸說,“我還以為你沒看著。”
蔣寄野感覺渾身的青筋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活蹦亂跳,:“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你能不能……”
薄懸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什么?”
“算了,沒什么。”蔣寄野放棄了溝通。
他本想說你能不能有點節操,咱們才第三次見面,你跟我說這種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多廉價。臨到嘴邊感覺有點傷人,或者這人又在開玩笑,倒顯得自己較真得像個蠢蛋。
薄懸大致猜測到蔣寄野的未盡之意,問他:“你是直男?”
廢話!
蔣寄野險險咽下一個是,反問:“我是你男朋友,你說呢——你是不是直男,你是我就是。”
這種回答,蔣寄野你真特么的是個天才。
“我不是啊。”薄懸理所當然說。
蔣寄野一愣:“……哦”
薄懸說:“我不直,我喜歡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愿意當你男朋友,不對,是愿意讓你當我男朋友……”
蔣寄野:“……知道了。”
表白的假話聽一回就夠了,你喜歡我個鬼。
薄懸:“你是直男嗎?”
這種問題放在兩個直男間,完全可以隨意閑聊應對,但一旦得知雙方其中有一個人不直,那答案的意味就不一樣。
蔣寄野被問得有點煩躁,你管我是不是。
面上裝得一副大尾巴狼的淡定樣:“跟你有關系?你老逮著這個問題不放干什么?”
薄懸看著他:“你不是我男朋友嗎,我當然得關心一下。”
兩個人正站在通往樓上的電動扶梯上,前后左右也沒旁人。
他帶著氣音的低低笑聲一起,蔣寄野跟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蔣寄野冷著臉,邁步朝上走了幾階,用實際行動和這個思想不健康的人劃清了界限。
不管是不是直男,這種程度他當然不至于起反應。
大白天在商場里起反應,他是禽獸嗎?禽獸也特么沒有這樣的。
不過說到禽獸,蔣寄野倒是想起二代圈里幾個玩得花的,真就比禽獸還不如,非但能當著大家伙的面硬起來,還喜歡當眾給大伙表演。
蔣寄野有回被邢岳麓拽著去新開的會所捧場,當時聚了不少人,出去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再回來沙發上倆人赤身裸體在做和諧運動,一堆人圍著起哄計時間,那場面差點沒給蔣寄野惡心吐了。
有暴露癖嗎?
這么喜歡被人圍觀怎么不去當三級演員免費拍片子做慈善。
后來幾個人還邀他出去玩,說要帶他開開眼界,蔣寄野只說沒空,統統給拒了。
蔣寄野很想把薄懸的嘴堵上。他的家庭環境還是比較傳統的,這種少兒不宜話題在他看來只能發生在私密的空間環境禮,可以是在床上,也可以在私下的電話里,總之不該在商場。
他四處看了看,問薄懸:“有家泰餐,吃不吃。”
薄懸瞄兩眼他的側臉,恢復了‘都聽你的’配合做派,很捧場地哦了一聲,說行,那就吃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