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不會是念得不對啊,再多練練。
--
“沒事,現在已經在馬車上了,很快就回城。”
此時,她坐著專門在魔物之森和王城往返的馬車,和三個賞金獵人一起回城。
自上次將話說開后,再加上現在他重新回歸工作崗位,羅蘭將對愛爾的行蹤的“追蹤”克制了下來,只堅持每天早上見一面,如果出外勤,則會通過通訊魔具每天與愛爾定時溝通。
魔具中傳來羅蘭潤澤的嗓音,他或許是騎馬趕路,因此說話間帶著一些微微的喘。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或者困難,都可以告訴我,即使是兩條不同的道路,我也想與你并行。”
這話不像羅蘭一向的委婉風格,直白而大膽。倒讓愛爾有些不知如何回復。
“你不用擔心,好好忙隊里的事務吧,再見。”
愛爾匆匆回復一句后,直接切斷了與羅蘭的聯系。
一抬頭,同車的幾個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見她回視又趕忙轉過頭去,或裝作看馬車外的風景,或干脆“面壁思過”。等愛爾不看他們時,幾雙眼睛又悄悄轉了過來。
剛剛的對話非常簡短,他們在意的愛爾此時一身狼狽的樣子。
火紅色的頭發在發尾處被燒得焦黑,衣服上不光有藤蔓的綠屑,衣擺上還沾滿了水土混合而成的泥點子。
她不像去采集魔藥材料,像跟野豬一樣在泥潭野地上滾了一圈。
幾個小時前,在吟唱失敗后,不死心地愛爾一遍又一遍,在猩紅之森里練習了不下百次。
不是被火球追著跑,就是被地上冒出來的土堆冷不丁絆倒,被雷球電得外焦里嫩,然后在來個風卷殘云,藤蔓亂纏,或者噼里啪啦一通水,專往她自己的身上招呼。
每次都是各種元素大混戰,而且各元素出現的次序也不一樣,甚至于有時候一起出現,對她造成混合傷害。
這吟唱太要命了,她打算問問費伊后再繼續。
--
同一時間,王都附近的博爾城城外的道路上,羅蘭和魔物滅殺隊的伙伴們也剛從一個魔物之森騎馬歸來,他們剛剛結束了今日的魔物剿殺任務。
魔物滅殺隊的任務日常需要在全國的魔物之森巡視。近期各個城市的魔物之森誕生魔物的速度都隱隱增加,因此假期剛過完,魔物滅殺隊又被派了出來。
“怎么樣?有回應嗎?”
一身颯爽騎士服的羅莎噙著笑意,把馬驅動到與羅蘭并行。露西和西蒙緊隨其后,也打算偷聽。隊伍最后則是欣賞夕陽的泰瑞和對八卦完全不感興趣的克洛伊。
羅蘭搖搖頭,手里還捏著掛斷了的通訊魔具。
“哎,很正常!”大姐大羅莎安慰道,“總要一步一步慢慢來,也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親近起來對不對。”
“嗯。”羅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一振韁繩催馬急奔,把隊友們落在了身后。
“孩子大了有心事了。”大姐大羅莎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回城送花的那個姑娘。”八卦的露西偏頭說道。
“你們說,我要不要跟羅蘭傳授傳授我年輕時候的經驗?”西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千萬別!”羅莎、露西異口同聲地否決道。
這次出來,羅蘭的狀態不太對勁。自入隊以來,羅蘭就總有心事的樣子,但這次的表現好像有些不一樣。
憂郁的氣質讓他本就俊朗的面孔更賞心悅目,不過作為和羅蘭出生入死的伙伴,大他十幾歲的大姐大羅莎,還是覺得得以孩子的心理健康為優先。
于是昨天夜里,在魔物之森守夜時,她聯合露西和西蒙旁敲側擊,打算找到羅蘭煩惱的癥結,開導開導他。
經過他們的不懈努力,羅蘭有些難為情地,隱晦地說自己被一個朋友避開了。
羅莎和露西相互對視一眼立即有所猜測。
“嗯,那你說說,你那個朋友是怎么避開你的?”靠譜的大姐大羅莎循循善誘。
營地的火紅色的篝火跳躍在羅蘭湖綠色的眸光中,就像某個被他記掛在心上的如火般充滿生命力的人。
“她對我說,沒有任何兩個人的道路是完全一致的。道路可以相交,不可能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