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地的生意呢,也是事先約定好的嗎?”
“外地自然是各憑本事。”
這頓飯請她加入南商會是順帶的,主要的還是給她講規矩。一是南北劃分,南邊的商人不能跑去北邊做生意;二是九州為了多些商稅,要求他們這些糧商的售價不得低于700文/石。
南宮云辭想到了徐京墨給她說的糧稅之事,果然是人為調控出來的。限定售賣的范圍,再規定最低價,那這些糧商自然要把大量的糧食運去外地賣了,不然哪里賣的掉。
“若是我南北都開糧鋪,既加入南商會,也加入北商會,可否?”
唐家主是怎么樣也料不到她能想出個這樣的法子,在場的一些不知內情的小商人卻開始盤算了,他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糧食外運是有成本的,400文/石收回來,600文/石賣出去。除掉運費,一石也就能賺100文,若是在北邊去賣賣,反倒可能賺的更多。
幾位知情的會董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南宮行首,您這樣做,九州又何必分為南北呢。”
“冒昧問一句,這北商會何人能做主?”
北商會,不,北邊其實只有一個人。唐家主說,“你若能尋到原老板,可問他一問。”
南宮云辭沒應下這諸多的“規矩”,自然也就沒有加入南商會。唐家主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也不強求,南宮云辭與他們這些人不同,非常之人自然該行非常之事。不過,北邊那位原老板,可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年那幾家不信邪的人,如今墳頭草都不知長了多高了。
回到自己家,南宮云辭就吩咐道,“墨雨,北邊的糧鋪交給你去安排。”
她有預感,北邊的糧鋪是做不起來的,而且她也不見不到那位原老板。
墨雨問,“小姐,北邊是處處都開,還是只開一兩個鋪子試試水?”
“每個城池都開一個,若是無人問津,就試試降價。”她想了想,又說,“就像京都那樣,找四周的村莊去談談,我們用固定的價格,或者高一點的價格能不能把持貨源。”
這位原老板是控制了市場,還是控制了貨源,還是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呢?
南宮云辭雖然沒有加入南商會,但是也沒有在南邊搞事兒,讓一眾糧商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爹,要不要用我媳婦兒的名義請南宮行首來家里?”
“不必,等她動作吧。”唐家主看了眼蠢兒子,“你好好看著,多學學。”
南宮家的糧鋪好像雨后春筍一般,在各地都開了
起來。嚴知府知道以后,也沒什么反應,覺得南宮云辭不過是個貪心的婦人,不足為患。
南宮糧鋪在北邊開的越多,就虧得越多,雖然這點銀子她虧得起。
“徐京墨到漁陽了嗎?”
“大人,尤大人送信來說他已經到了,去了官學以后,還主動給學子上了一課。”
主動上課?徐京墨若是真的打算從科舉這做出點功績,漁陽可不是個好選擇,不過這事兒不難,“派人去盯著他,看他是不是只關心官學。”
“小的明白。”
張茂雖然放了徐京墨去漁陽,但是讓劉知事跟著他,美其名曰帶他熟悉環境。
徐京墨不能拒絕,甚至對這個明面上的耳報神態度很好。“劉知事,北路這邊可有什么豪商值得本官去見見?”
“稟大人,北邊只有糧商稍成規模,但是他們一般都不在本地。”
“這是為何?”
“下官聽說是外地的糧價更高,所以糧商們基本都在外跑生意。聽說有的人甚至在其他地方購置家業,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原來如此。”徐京墨心知見不到的就一定是有問題的,他暗自記下,等他回去再麻煩紫閣探查一二。
他去官學上了兩次課,這些學生的水平堪憂,有些連童生試都過不了,但是依舊可以在官學讀書。他問漁陽知府,那人卻告訴他,漁陽這邊雖然求學風氣很好,但是人的先天資質有限,別說是進士,就連秀才都是不多的。
徐京墨自是不信的,不過也不必與尤大人糾纏,他要親自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