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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凌涯與小狐貍逗趣(在慕容沖看來),慕容沖得了空閑,便將目光放在了周圍的景致上,這里本是府里的花圃,因為煙兒自小就喜歡花花草草。賞菊是特意為了凌涯才備的,而在這之前,慕容沖卻是甚少到這邊來。他與凌涯相談甚歡,頗有一點相見恨晚的感覺,于是看這些花花草草也順眼了,嗯,打理的不錯,該賞。
看著看著,慕容沖便發現了不對,夫人怎會到這里來?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連煙兒也在。本來這沒什么,既然遇見了便將她們介紹介紹便是,本朝民風開放,倒不至于有什么。但夫人表現的太明顯了,慕容沖很輕易的便弄清了慕容夫人的打算,簡直頭都要大了。
夫人啊夫人,你說你什么時候范糊涂不好,偏偏現在給為夫出了個難題。煙兒的婚事他自然也著急,若是凌涯是個良配,難道他會藏著掖著嗎?實在是兩人不合適,慕容沖想的是,給自家妹子找個專一的無甚根基的男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大家族一早就不在慕容沖的考慮范圍內。
慕容夫人多么聰明的一個人,察言觀色的功夫那是爐火純青,自然發現了慕容沖臉上的不虞。她神色不變,帶著慕容煙兒步履款款的走到兩人近前,與兩人行了禮,待慕容沖簡單介紹了幾句后便又如來時那般帶著慕容煙兒走了。
就那么走了。
直到離開城主府后鄭珰仍有些懵比,他想象中的慕容夫人拉著凌涯與少女,不著痕跡的暗示兩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類的呢?電視里不是這么演的!
系統:【電視劇里都是夸張過的,像這種大戶人家從小培養出來的人不可能這么沒眼色。】
就算慕容沖運氣真的太差,遇上一個沒有頭腦的妻子,估計也不會允許她隨意走動,也算一種另類的保護了吧。
鄭珰倒是不在意這件事情,他知道凌涯肯定不會看上那個慕容煙兒,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剛剛鬧騰也不是他矯情,而是他想起剛到這個世界時系統跟他說的情況,慕容沖最后會忌憚凌涯在江湖上的勢力,然后暗中打壓。
鄭珰怎么還敢讓凌涯繼續待下去?不過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出自系統之口,若是實情不是那般呢?倒不是說系統騙他,而是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從之前兩人相處融洽的情形來看,這種打壓會不會是兩人默契之下的有意為之?
但是他們做給誰看?越想便覺得其中的疑點越多,鄭珰想的腦瓜子疼。算了算了,本來他就不懂這些陰謀詭計,還是安安心心待在凌涯身邊蹭吃蹭喝吧。反正無論發生什么他都是跟凌涯站在一邊的。
想通這些之后鄭珰頓覺神清氣爽,不由又想起發生在城主府的事情,雖然凌涯的確不會看上慕容煙兒,但是自家的肉被人覬覦還是讓鄭珰相當不爽。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他是人形,如果他與凌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的鄭珰干了一件事,他又把凌涯拉進空間了,白天。
說是白天,其實此時也不早了,只不過比起往常入夜凌涯睡著之后的確是早了點。
現在是傍晚,天色漸黑,凌涯考慮到小狐貍餓得快,今天下午又在城主府里沒吃什么東西,于是讓靈雎去通知小二準備晚飯,打算早些開飯。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凌涯發現自己轉眼間便出現在了少年所在的那個空間里。他剛踏進房間,小家伙還抱在手上,想到這里凌涯低頭看了看。
不出所料的,小狐貍不在。可別摔壞了,凌涯一邊分神想著一邊駕輕就熟的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木屋看著雖小,實際上卻別有洞天,鄭珰在空間里待了不知幾百年,那點迷陣早在他還是藥丸的時候就飛來飛去研究透了,他告訴凌涯之后,凌涯自然也知道了該如何走這迷陣。迷陣連接的是與木屋幾乎同等大小的屋子,只不過是用作日常起居。
此時鄭珰正姿勢隨意的倚在床頭看著他,這次倒是穿了衣服,一件素凈的白色外袍,就是靈雎洗了之后就再也沒有找到的那件。
為此靈雎還自責了許久,都怪他大意了讓那可惡的小賊把少爺的衣服偷了去。
他肯定不會想知道,這件衣服就是被他尊敬的少爺自己偷走的。
比起凌涯挺拔的身材,鄭珰身量稍微纖細一些,披著凌涯的外袍便像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來穿一般,松松跨跨。
半邊白皙的肩頭露在外面,下邊敞開的衣擺下便是修長的大腿,鄭珰卻無暇顧及自己此番香艷的模樣,他眼睛凝在凌涯笑容溫柔的臉上,腦袋里卻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如果在晚上把人拉進來,他可以很自然的纏著男人嬉戲求歡,但是白天呢?剛剛腦袋一熱把凌涯拉進來,鄭珰自己卻手足無措了。
要是凌涯問起為什么拉他進來,他該怎么解釋?難道說因為你被惦記所以吃醋了嗎?
“小a,現在該怎么辦?”
系統:這種事情你問我?!嚶嚶嚶,人家真的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系統而已。
鄭珰在那里糾結了半天,誰知凌涯根本沒有提起這件事,只見他先是將鄭珰滑落的衣襟拉好,然后便動作熟稔的將人整個抱進懷里。
一縷頭發被男人纏在指尖把玩,凌涯湊近他耳邊,溫柔而又無奈的問,“想我了?”希望這時靈雎不要進屋找他才好。
鄭珰頓時覺得尾椎一麻,因為此時一個熱熱硬硬的東西正在屁股底下頂著他。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兩人都沒提這次時間不同的原因,或者說,他們都在等待著這段關系更近一步的突破。這次鄭珰的無心之舉顯然是一個契機。
鄭珰翻身坐到男人的腰腹處,動作利索的將凌涯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干凈,八爪魚似的趴到男人身上,那種沒有絲毫阻隔的肌膚之親讓他舒服的嘆了口氣。
臉貼在溫熱的胸膛上,耳里都是男人有力跳動的心跳聲。鄭珰是整個人趴在凌涯身上的,兩條腿在男人腰間分開,那姿勢可真算不上好看。
不過唯一能欣賞的人也不在意就是了。
凌涯一邊為懷里的人擴張,一邊用手安撫的上下撫摸著少年的背脊,那動作,與他給小狐貍順毛的樣子沒什么兩樣。
等到少年的那處能容納三指的時候,凌涯便就著這個姿勢,挺腰將東西送了進去。鄭珰不適的皺了皺眉,雖然已經做過不少次了,但每次被進入時都覺得漲得厲害。
凌涯時刻注意著少年的狀態,見狀問道,“還好嗎?”得到少年肯定的答復,凌涯緩緩動作起來,然后速度逐漸加快。
鄭珰被凌涯激烈的動作弄的上下顛動,勾著男人的脖子爽的直哼哼。這個姿勢的確能進的很深,但卻極其的費體力。
別看凌涯平時溫文爾雅一副貴公子模樣,這次卻只用這個姿勢便讓鄭珰受不了的求饒了,而他自己卻猶有余力。
直到感覺到凌涯在自己體內釋放出來后,鄭珰心里松了口氣,此刻的他已經半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凌涯身上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凌涯的東西跟他的體溫一樣溫熱的留在他體內,鄭珰夾了夾屁股,漸漸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的身體突然一陣發燙,然后“砰”地一聲,頭上長出兩只毛茸茸的耳朵,一條漂亮的白色大尾巴在半空中悠閑的搖來搖去。
“你是狐貍精?”
鄭珰身體一下就僵住了。
第86章 狐貍精與書生
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鄭珰本來是臉挨著凌涯的肌膚趴在他胸口的,此時卻悄悄把頭抬了起來。
不過他沒敢抬頭看,按理說他現在應該想著怎么解釋才對,可不知是不是太著急了,鄭珰反而集中不了注意力,腦子里亂七八糟想的盡是些其他事情。
明明沒做錯什么,可他居然莫名的覺得心虛?
鄭珰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瞞著凌涯自己就是那只狐貍,他都打算好了,等他能夠穩定的在兩種形態下隨意切換,就把這件事告訴凌涯。至于凌涯知道后的反應,鄭珰卻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