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洋洋崩潰的大叫著往前面看去,“哎?”收住尖叫,“這不會是兩只鬼鬧內訌了吧?難道是分贓不均。”
鄭珰:“去你劉洋洋的內訌,千流是我的!”
一看暫時沒有危險劉洋洋就沒那么害怕了,趕緊去將他精心收集的桃木棍子拿出來,期間還不忘拖上蝎子一起,拿到棍子后的劉洋洋瞬間信心百倍,涂上朱砂再貼上一張黃符,棍子上閃過一道黃光,他把棍子遞給蝎子,“給,把棍子往女鬼身上扔就行,保證她死的透透的。”
一直注視著女鬼方向的秦千流聞言腳下挪動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但是蝎子動作很快,接過棍子后就幾乎沒有猶豫的往女鬼身上扔,然而鄭珰此時正站在女鬼身前。
系統:【宿主小心!】
“啊!”一聲(兩聲)尖叫傳來。棍子幾乎是穿過鄭珰的身體砸在女鬼的身上,女鬼躺在地上渾身不停的抖,她受了重傷,但是看見比她還不好受的鄭珰頓時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后化成一陣白煙散去。
鄭珰:“劉洋洋我去你大爺的。”飄到秦千流身邊,弱兮兮的,“千流,我好痛。”這下真的必須用女鬼的方法了。
秦千流雙手緊握成拳。
第44章 我想要你,的陽氣
成功證明自己價值的劉洋洋十分得意,其中那點被女鬼逃走的小瑕疵他自動忽略了,自信心瞬間膨脹,認為女鬼受傷逃走,他們可以留下來安心休息,就算女鬼再次找上來他們也還有桃木棍子用。
蝎子卻不贊成,如果真的只有女鬼那么他無話可說,然而問題是從剛剛的情況看來明顯不只一個鬼,另外一個很可能是從墓里跟著他們出來的東西,幾千年過去,誰知道他已經成長成了什么樣的怪物?
而之前的沖突也不能代表它就對他們無害。
兩人僵持不下,最后以劉洋洋屈服在蝎子滿臉橫肉的淫威下告終,秦千流只是沉默的站在一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幾天過去,有了強力陽氣供應的鄭珰已經修煉到讓人能夠接觸到實體,所以此時的秦千流一只手握著刀垂在身側,另一只手卻是被一只冰涼的手抓著。
三人最終決定連夜離開這里,幸好他們在小鎮里發現了幾輛遺棄的家用汽車,將幾輛車的油集中到一起,足夠他們來到就近的縣城里。蝎子負責開車,劉洋洋坐在副駕駛,秦千流坐在后座,他能感覺到那個看不見的鬼就虛弱的躺在他的腿上。
他把手遲疑的放在大腿上方,然后被鄭珰眼疾手快的當做抱枕,抱進懷里滿足的蹭了蹭。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秦千流居然也任由鄭珰那樣抓著他,其實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別扭的姿勢,幸而蝎子忙著開車,而劉洋洋忙著補覺,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車沿著公路往縣城開,公路兩旁是低矮的農作物,過了一會,蝎子發覺車前燈照出來的能見度越來越低了,他心里提了個醒,不動聲色的放慢了車速。按理說這條公路不至于太長,地圖上顯示的距離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開完,然而他們開了近十五分鐘卻仍在那條公路上徘回,甚至看不見前面的岔道口。
蝎子心知他們這是著了道了,就像上次他出任務時遇見的一樣,人們習慣稱之為,鬼打墻。能見度越來越低,幾乎只能照亮車內的范圍,但是車外也沒有之前女鬼出現時的白霧,只是黑,就像車子被罩了一層不透明的黑布。
他默默將車停下,從后視鏡中看著閉目養神的流火神情凝重的說,“遇上麻煩了。”
秦千流睜開眼,語氣淡淡的說,“我下去看看。”蝎子本打算阻止,畢竟現在這種非自然現象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碰上什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分開。但是他轉而想到流火連日來的奇怪行為,又將要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直覺告訴他,墓里的東西跟流火之間有點什么異常,趁此機會試試流火是敵是友也好。如果最后證明是他想錯了,他絕不含糊的出去救人。
他看著流火下車后將車門關上,本來他想提醒把車門打開,這樣出了什么事流火也能及時趕上來。但是就在他把目光投向車外的瞬間,先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的他居然看見流火的一只手是往前微微伸著的。
就像有什么東西在前面拉著他走一樣!
蝎子立刻掏出手槍同時推開自己旁邊的車門,卻發現車門紋絲不動,而車外的流火也消失無蹤。“流火!流火!聽得見嗎?聽見了回我一聲!”
一片死寂。
倒是劉洋洋被蝎子的大動靜驚醒了,揉揉眼睛驚慌失措道,“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燒起來了?需要我去救火嗎?”
車里頓時陷入混亂之中,而車前十來米的地方,秦千流的處境其實并沒有蝎子想象中那么危險。鄭珰拉著秦千流挑了一處稍微平坦點的地方后就停了下來,單手掐訣放出幾團鬼火般的火團,火團升上半空呈環形排列,照亮了周圍一大片范圍。
秦千流此時意識在半清醒與半模糊之間,鄭珰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他選了一個一旦極度反抗被迷惑的人就會清醒過來的方法,而不是能夠完全迷惑人的心智。
“把床拿出來。”
秦千流看著他,鄭珰竟然從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出了淡淡的疑惑。“那張棺材。”
于是一張白玉打造外套黃金雕刻的棺材出現在公路中間。
鄭珰吸了口氣,事到臨頭他居然有點緊張。一直到現在秦千流都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樣子,直到鄭珰吻上他的唇。在兩張唇相貼的一瞬間,秦千流失焦的雙眼恢復清明,他感受著唇上冰涼的觸感,幾秒鐘之后推開了身前的,鬼。
那一刻鄭珰是有點難受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千流竟然會拒絕他,從他接觸外界開始,“千流”一直都是寵著他順著他,可以說鄭珰在某種程度上被“秦千流”保護得很好,好到他認為他們兩人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的,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可是現在秦千流卻推開了他。
鄭珰有點茫然,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而平時很負責的系統此刻也保持沉默。秦千流陌生的眼神更是讓他心里堵的難受。
直到秦千流說,“我不是端肅王。”
正在醞釀傷感情緒的鄭珰:“???”這種情況話本里面有,好像叫什么,吃醋?所以千流推開他只是因為吃醋,不是別的什么?鄭珰瞬間心中大定,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你是。”
系統不知道,此時的鄭珰已經打起了完成任務后死賴著不走的主意。
他制造出幻覺讓秦千流看見他的樣子,當然不是女鬼那種為了隱藏真實面貌的,而是鄭珰原原本本的樣貌,他化形之后的模樣。唇紅齒白,一笑起來眉眼彎彎,臉頰上還有可愛的梨渦,一雙通透的眼睛明亮靈動,干凈的深深印進秦千流心里。
看見這雙眼睛,秦千流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各種思緒,只是當他想要細想時偏偏又無跡可尋。本來想要生氣的心情也變得無可奈何,似乎曾經經歷過無數次一樣,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如果現在這只鬼再次親吻他,看著這雙眼睛,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
幻化出身形的鄭珰披散著頭發,雙腳赤裸,渾身只有一件純紅色的外袍掛在身上,只有腰間松松垮垮的系著指寬的絲帶,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從胸前敞開的領口露出來。鄭珰輕輕喚道,“千流,”他歪著頭笑,“我想要你,的陽氣。”
說不清是為了還他之前的救命之恩還是什么,秦千流垂下眼,“好。”聲音輕不可聞。
唇與唇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近,最后緊貼在一起,鄭珰踩在秦千流腳上踮起腳尖,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摩娑著試探,伸出舌尖舔著秦千流緊抿的唇,然后像一尾調皮的小魚鉆進秦千流嘴里。
鄭珰的溫度是冰涼的,這就越發讓他感受到他此刻親吻著的這個人身上的溫度有多么炙熱,幾乎要讓他融化。他臉頰上染上一抹緋色,眼尾迅速泛紅,開始散發出種香甜的氣息。與女鬼的尸體沉積的膩味不同,這種味道若有似無,卻讓秦千流聞了上癮。
他狠狠扣住身前這人的纖腰,像是癮君子一般瘋狂的汲取著對方口中的汁液,如飲鴆止渴。棺材蓋自動滑開,鄭珰纏住秦千流的身體躺著漂浮在半空,半仰著頭任由男人在他脖子上啃噬般的動作,從領口處伸進去的手更是讓他紅唇輕啟,發出一聲聲低喘。
紅色的外袍與黑色的衣服一件件從半空中落進棺材,白皙纖細與麥色高大的兩具身體糾纏著一起,親密的宛如一體,緩緩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