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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
【宿主,我不會害你的!】
鄭珰勉強點頭,從相遇至今,系統雖然有事隱瞞,但確實沒有害過他。唉,這樣一來他欠攻略對象的越來越多了,鄭珰在心里嘆了口氣,看著手里還冒著熱氣的藥,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太醫正給墨潯包扎傷口,張管事站在一邊面色焦急的守著,看見他就迎上來道,“公子,這種粗活交給下人做就成了,您快坐著休息。”說著就要去接鄭珰手里的藥。
鄭珰搖頭避開,“沒事,還是我來吧。”他看了一眼墨潯,墨潯眼神直接的看著他,額頭上因為疼痛鋪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異樣。看見鄭珰眼里不做假的擔憂,墨潯無所謂的笑道,“小傷而已,倒是塵兒,可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的是你。”
此時太醫終于將傷口包扎完畢,收拾好了東西。張管事領著太醫出門,給其他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們便跟在管事身后魚貫而出。于是屋內就只剩下鄭珰墨潯二人。
鄭珰坐到床邊,碗里的湯藥溫度正好,他將碗遞給墨潯,墨潯抬了抬裹著布條的手臂,委屈的看著他。
鄭珰垂著頭看著湯藥在湯匙的攪拌下劃著圈,舀了一勺遞到墨潯嘴邊,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所以感覺很奇怪。不自在的挑起話題,“一口喝掉,苦的沒有那么厲害。”他不知道,那個時候他的臉紅了。
“我不怕苦。”墨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表情滿足的像是喝了甜酒。
鄭珰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而機械的重復著手里的動作,心里卻亂成一團。
一碗藥足足喝了有半刻鐘,因為鄭珰對照顧人這種事不熟練,墨潯下巴上都被溢出的藥汁沾濕了。鄭珰拿了打濕水的手帕替他清理,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要救我。”他那么的想要活著,難道墨潯就不怕死嗎?
“塵兒知道原因還問這個問題,是想聽我親口說嗎?”墨潯捉住他在自己下巴上亂摸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喜歡你。”
鄭珰手抖了抖,攻略了三個世界,其實他是第一次聽這個人說這句話。他覺得這句話肯定是什么厲害的咒語,否則他為什么心亂如麻,曾經壓在心底的情緒都一股腦跑出來?鄭珰不敢去看墨潯深邃的眼神,“如果你不喜歡我呢?”
墨潯皺眉,這是什么問題。“沒有如果。”
“塵兒。”
“嗯?”等了半天,墨潯卻遲遲沒有開口,鄭珰疑惑的抬頭。
墨潯:“今天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吧……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讓我幫你解決嗎。”
鄭珰:“事后我會一五一十的將此事告訴王爺的。”
墨潯:“我要的不是事后,我想幫你!”
鄭珰斂眸,“我不能說。”
“塵兒!”墨潯又氣又無奈的將人拉進懷里,沒受傷的那只手壓在他的后腦,“你是否真的對本王沒有半分感情?”若有,又怎么不肯告知自己他的真實身份?塵兒的身份絕不可能僅僅是富家公子!
鄭珰頭埋在墨潯的側頸,雙手盡量不碰到他左臂的傷口撐在他的身側,呼吸間都是墨潯身上熏香夾雜著苦澀的藥味,“你受傷了。”他感覺到墨潯在輕吻著他的耳廓耳垂,小心的像是試探。
“別拒絕我。”
鄭珰用力掙開墨潯的桎梏,身體撐在墨潯上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錯過墨潯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和痛苦。他笑著說,“抱歉,本王失禮了。”
鄭珰說不清他當時心底的想法,或許是突然想起了任務,他緩緩伏下身體,閉上了眼睛。很自然的親吻著男人的唇角,然后被男人兇狠的進入,卷著舌頭吮吸。他聽著耳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心里意外的平靜。
“苦。”鄭珰在墨潯放松的間隙皺著眉頭說。
“呵~”墨潯輕笑,一下一下啄著他的唇,“再吻一會就不苦了。”
剩下的反駁消失在墨潯唇里,一吻畢,鄭珰趴在墨潯的胸膛上喘氣,墨潯撫著他柔順的長發,表情十分饜足。雖然現在塵兒仍然不肯告訴他,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世子您來了!王爺正在屋里休息呢!”門外傳來張管事拔高的聲音。
墨錦莫名其妙,“既然五哥在休息你這么大聲做什么?”
張管事只是笑。
墨潯:他跟墨錦肯定八字相沖。
系統:為主人默哀三秒。
鄭珰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服,走到桌前倒了杯涼茶,方才墨潯太用力了,他現在都覺得嘴唇有點腫痛。鄭珰在桌旁坐下,墨潯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半掩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墨錦興沖沖的大步進來,屋里的場面讓他奇怪了會,但也沒有在意,激動的邀功道,“五哥!忘塵也在?正好,埋伏的人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們猜猜是誰?”他的表情難掩興奮,沒有吊大家胃口自己就忍不住說了出來,“居然是前幾天那個刺客!沒想到吧,刺客居然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墨潯目露懷疑,“你自己查出來的?”墨錦有多少本事他最清楚,不說是不是真的,就是假的他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查出來!而且前幾天左相才遇刺,今天就又有刺客出沒,實在太過巧合了些。
“當然!”
墨潯沉思片刻,一個目的與左相有關,一個目的是塵兒,所以,如果刺客真的是同一批人,那么塵兒與左相是否有些許關系?但若是刺客不是同一批……
“說實話!”
“好吧,”墨錦果然如此的聳了聳肩,“其實我是聽巡防官說的,他說刺客的武器服飾都和相府留下的證據很像,有極大可能這些刺客是同一批人!而且刺客既然都敢刺殺左相了,刺殺王爺好像也說的通。”
“說不定刺客就是敵國派來的,文殺了足智多謀的左相,武滅了百戰百勝的五哥,到時洛胤實力大退,正是他們進攻的好時機!”
墨錦越說越覺得是這樣,一邊說一邊比劃,一臉的信誓旦旦,若不是鄭珰對兩件事情都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估計就要被他肯定的語氣說服了。
首先一點,第二次刺客的目的是他,這就足以將墨錦的猜測推翻。而現在要處心積慮取他性命的,除了左相沒有別人。
記憶里原主并不知道幕后主謀的身份,肯定是他那天晚上的行為引起了左相的懷疑,因此,今天午時遇到的埋伏,與其說是刺殺不如說是試探,如果一擊得手那當然最好,若是失敗,他也可以借此觀察鄭珰的反應。
而相府因刺客一事最近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此次王爺遇襲還可以轉移眾人的視線,方便左相行事。行事……難道周光義查出那天刺客的下落了?
“五哥你覺得我分析的對嗎?”墨錦眼含期待的看著墨潯。鄭珰抿了一口涼茶,將所有思緒暫時壓下。
“不對。”墨潯起身坐在床邊穿鞋,推開墨錦的攙扶走到鄭珰旁邊坐下,鄭珰給他倒了杯茶后就低著頭假裝品茗。他難得害羞的樣子讓墨潯得意的笑了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