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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珰:“使萬物動情是什么奇怪的題目?據(jù)我所知這個世界沒辦法修煉,應該沒有生了靈智的妖修才對。”
宿主真是太萌了!系統(tǒng)捂著被萌化的小心臟,充滿母性光輝的說,【金泉是故意刁難墨錦的,宿主不用擔心,待會宿主隨便彈點什么,其他事情交給系統(tǒng)解決就好。】嚶嚶嚶,宿主只需要美就好了。
“嗯,謝謝你小a。”鄭珰也不禁因系統(tǒng)貼心的話心生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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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泉長得不錯,是當下最受歡迎的白面小生類型。以前他還為自己穿白衣感到清高孤傲,然而在墨潯帶來的那個幫手的對比下,他竟有自慚形穢之感。金泉的視線在鄭珰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流露出淫邪的目光。
乍地對上對方冰冷的視線,金泉急忙扭頭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裝模作樣道,“古有文人文章大成引得晴空落雷,妙曲一出萬物同悲,今天只要世子一方做到其中萬一,便算世子贏如何。”
“怎么,莫非你們是不敢了?”
墨錦聽得不爽,“哼,話不要說得太早,我們還沒開始呢!”
“金某也知道此題不簡單,若是你們現(xiàn)在認輸?shù)脑捯睬橛锌稍!?
鄭珰宛如看傻子一般看著自說自話的金泉。金泉周圍還圍了幾個讀書人,應該是與他一伙的,一個個態(tài)度高傲,仿佛自己是當世大儒不把墨錦放在眼里。鄭珰其實不是很懂這種人,以為讀了點書就要高人一等似的,殊不知在真正有學問的人眼里,他們也就是些跳梁的小丑,自娛自樂罷了。
“哎,”不知該如何稱呼鄭珰的墨錦小聲問,“你有把握嗎?”雖然口中這樣問,墨錦心里其實根本不抱希望。
鄭珰看他一眼,伸出手,“把琴給我。”
“哦。”墨錦急忙把琴遞給他,然后等鄭珰轉(zhuǎn)過身之后偷偷甩了甩手,這琴可真重,早知道就帶兩個下人來了。
鄭珰一揮衣袖,隨意的盤腿坐在地上,黑底金紋的七弦琴置于腿上,在金泉等人不以為意和墨錦期待的目光中,鄭珰輕輕撥動琴弦。
“錚”的一聲嗡鳴,眾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了半晌,四周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墨錦不自覺的露出幾分失望,即便是曲驚四座的忘塵也不能做到,看來還是只有等五哥回來嗎?而金泉的眼神越發(fā)不屑。
而眾人的焦點鄭珰,在心里暗暗點了點頭,不愧是王府的珍藏,音色不錯。
系統(tǒng):撒花~宿主真是壞壞惹人愛~
沒有墨潯在場,鄭珰這首曲子彈得隨意了許多,表面上看他十指在琴弦上飛舞,微低著頭十分投入,實際上鄭珰還一心二用的在心底問著系統(tǒng)要如何解決。此刻的他沒有意識到,為何他只在意在墨潯面前是否是最完美的狀態(tài)?
悅耳的琴聲隨著風輕輕吹進耳里,桐樹花瓣悠悠飄落,大家起先還沒有在意,等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那些花瓣竟然在半空中盤旋飛舞,圍繞在忘塵周圍,半天都沒有落下!這還不算,漫天遍野的花瓣中,不知何時飛進了許多五彩繽紛的彩蝶,追逐著花瓣翩翩起舞。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這一幕,這種堪稱神跡的場面居然真的存在!墨錦半是敬畏半是驚艷的伸出手,想去碰碰這些花瓣是不是真的。
金泉看著鄭珰像是見鬼一般,驚恐的退后兩步,而同伴質(zhì)疑的目光更讓他憤怒,哆哆嗦嗦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那些東西只是他隨口胡謅的,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他擋在身后的人面前,“你們別信,這是假的!是他們裝神弄鬼弄出來的!”
墨錦簡直比自己被污蔑了還要氣憤,橫眉怒眼,“姓金的,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們沒開始之前你說我們做不出來,現(xiàn)在我們做出來了你又說是假的!虧你還是個讀書人,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恐怕說出去都讓人不齒!”
“本來就是假的,是你們輸不起耍的花招!”
“輸不起的人是你!”
兩人爭吵不休,圍觀的眾人也面面相覷。這時耳邊悠揚的琴聲卻突兀的消失了。
花瓣像雨一般簌簌落下,砸了眾人滿頭滿臉,而彩蝶也像是失去了指引的方向,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就四散著飛開。
高亢的爭吵聲隨之戛然而止。墨錦有些尷尬,他請人過來幫忙結(jié)果自己卻在別人彈琴之時吵吵鬧鬧,要是換做自己估計立刻摔琴翻臉了!他轉(zhuǎn)過身想要道歉,卻見忘塵雖然手上停了動作,但臉上卻并沒有生氣的樣子。
鄭珰雙手按在振動的琴弦上,抬眼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深邃的目光同樣看著他。鄭珰想了想,將琴置于身側(cè)的地面,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落葉和花瓣。
這琴比之前那把還重,他還是別抱著自找罪受了。
“怎么不彈了?”墨潯邊朝他走邊說,努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臟。他才剛聽了一會琴聲便停了,那恍如仙境的畫面讓他直到現(xiàn)在都意猶未盡。這個人怎么能迷人到如此地步呢?每當他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立刻又給他更大的驚喜。
鄭珰收回目光,不與墨潯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對視,看著身前幾步遠的地面說,“只是突覺身體有些許不適。”
“五哥!”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了墨潯將要出口的詢問,墨潯不滿的看了大呼小叫的墨錦一眼,把他府里的人帶走了居然還敢叫他。
鄭珰被墨潯拉著手左右打量,皺眉問道,“王爺這是做什么?”
墨潯無辜道,“你不是說不舒服么。”
“并無大礙。”鄭珰用力收回手語氣冷淡,明顯不愿多說的態(tài)度十分敷衍。
“我就知道是假的!”不知何時反應過來的金泉突然說,“你們肯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做出那副奇觀,現(xiàn)在手段失效就暴露了吧!哈哈,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金泉臉色半紅半白,大笑的樣子亢奮的有些不正常。
他斬釘截鐵的語氣讓他的同伴有些將信將疑,彼此對視一眼,一齊跟墨潯行了禮,絕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沒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金泉還在依依不撓的叫囂。
鄭珰:“此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自己沒本事,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
“你胡說!我金泉可是京城里讀書人中排的上號的,你是哪來的無名小卒?有本事報上名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鄭珰沉默。雖然臉上平靜的表情與平時并無差異,但墨潯看了心里就是不舒服。他是知道忘塵的身份的,在他看來忘塵的才華遠勝現(xiàn)在許多讀書人,卻因為身份原因……
偏偏此時金泉還在自我肯定般的說個不停,有氣沒地方撒的墨潯被金泉吵的煩不勝煩,直接一腳把他踢得說不出話來,然后冷漠的說,“你又是哪來的蠢貨?敢在本王面前撒野,知道蔑視皇族四個字怎么寫嗎!”
“還有你,”墨潯把視線投向幸災樂禍的墨錦,“回去該好好洗洗眼睛了!”
墨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洗眼睛是什么意思,難道五哥是怕他看了今天這一幕而傷心嗎?
系統(tǒng)(關愛的眼神):主人只是說你沒眼光而已,傻孩子。
“今天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明白本王的意思嗎。”居然讓忘塵受了這么大委屈,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夠!
這句話墨錦聽懂了,點頭如搗蒜,“放心吧五哥,我肯定好好教訓他!”五哥真是太貼心了,知道他受了委屈要幫他出氣!至于金泉,以前他想著要進入文軒學社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嘛……
墨錦在心里嘿嘿奸笑兩聲,家境普通的人還能頻繁出現(xiàn)在聲色場所,也不知道借著學社的名號貪了多少,以后還是去天牢研究他的學問吧!
“塵兒,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