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做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靈蘊(yùn)聞聲趕了過來:“門主親自照料的梅樹?挖開看看。”
“是!”
弟子們齊齊上手,一同將埋藏在樹下的漆黑木盒給挖了出來。
周靈蘊(yùn)擰著眉,單手捏訣,打出一道靈力,神秘的木盒瞬間揭開!
霎時,一股腐尸臭氣撲面而來!
眾人無不皺眉掩鼻。
“唔,好臭!”
他們再定睛一看,頓時驚愕地瞪大雙眼!
木盒中放著的,竟是人的頭顱!
從表面上看,那頭顱被砍下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部分血肉早已腐爛,卻不知被人用了什么咒術(shù),其面部竟然完好無損地保存了下來。
周靈蘊(yùn)細(xì)細(xì)看著那張臉,整個人驚得踉蹌一步。
“掌、掌門師兄!”
*
不鳴峰。
靜坐著閉目養(yǎng)神的舒斂矜倏地睜開了眼睛。他動動脖子,側(cè)耳像是聽到了什么,隨即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刻,寒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
一連串急切的腳步聲沖了進(jìn)來。
“舒斂矜!”
渾厚的靈力打入寒獄大牢,卻在碰上封靈石的瞬間化成了一陣寒風(fēng)。寒風(fēng)在牢中呼嘯,吹起了舒斂矜鬢角的發(fā)絲。
【作者有話說】
周三休息一天
第15章 用刑
舒斂矜轉(zhuǎn)頭望去,最先看到的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沈移山,隨后是痛心疾首的周靈蘊(yùn),以及幾名敢怒不敢言的扶搖門弟子。
“貴客駕臨,有失遠(yuǎn)迎。”舒斂矜輕笑一聲,慢悠悠道:“此地簡陋,諸位就隨意找個地方坐下吧,不必客氣。”
“你少跟我們耍嘴皮子!”沈移山疾言厲色:“我問你,一年前掌門師兄閉關(guān)修煉卻走火入魔,爆體而亡,是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腳!是你殺了他!”
舒斂矜挑了挑眉:“哦?看來你們已經(jīng)找到了別見月的頭顱。”他的眼角眉梢滿是笑意,換了個姿勢后,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們: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好否認(rèn)的——嗯,是我做的。”他神態(tài)放松,說話的語調(diào)像是閑話家常:
“啊……今日若不是你們提起,我都快忘了當(dāng)時殺死別見月的情景了。”他看向了遠(yuǎn)處,像是陷入了回憶:
“那天發(fā)生了什么……哦,對,我那敬愛的師尊,也就是你們奉若神明、德高望重的清嵐劍尊,他在閉關(guān)時特意召了我前去拜會。”
舒斂矜笑著說:“你們想不到吧,我來得正是時候。別見月閉關(guān)修煉,已然到了瓶頸期。
“真難得,那時的清嵐劍尊被爆沖的靈力所折磨,痛苦不堪,滿臉煞白,一身冷汗,虛弱得像是快要見閻王。
“見到這般脆弱的清嵐劍尊,我便明白了,這就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jī)。”
周靈蘊(yùn):“所以你便趁機(jī)弒師,并利用師兄的鮮血,偽造遺囑。你就是這么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門主之位,是么?”
“輕而易舉?”舒斂矜搖頭失笑:“那你可太小瞧別見月了。雖然殺他的方式與南宮隱差不多,但比起南宮隱,別見月實在是難殺。”
“那時,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鎖魂絲困住他的魂魄。可沒想到別見月那老東西竟留了一手,險些傷了我。
“不僅如此,他還毀了我那件極為珍愛的九天蠶絲錦云袍。那可是上等的護(hù)身法寶,既華麗好看,又十分耐用。可惜了。”他嘆口氣:
“就因為他的不配合,最終搞得那閉關(guān)的洞府格外血腥,想毀尸滅跡,也不能夠。無奈之下,我才做成了爆體而亡的假象。”
“好一個忘恩負(fù)義的畜生!”沈移山破口大罵:
“舒斂矜,你也不想想,當(dāng)年若不是掌門師兄可憐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將你帶回扶搖門,收為關(guān)門弟子,你哪里還有問鼎仙門之日?”
說著,他揚(yáng)袖一甩,一把魔刀被丟在了地上。
“還認(rèn)得這把刀吧,這是從你的‘袖里乾坤’搜出來的!”沈移山道:“你就是用這口魔刀,先殺了掌門師兄,又在一年后砍下南宮長老的頭顱。
“你屢次三番利用魔刀甩清嫌疑,究竟是栽贓陷害,還是早已入魔?或者,從那時起,你便與魔族勾結(jié)?說!”
舒斂矜瞥一眼地上的魔刀,嘲諷道:“沈移山,你干脆改名叫沈大蠢貨得了。你連魔刀真正的主人都沒有搞清楚,便來問我的罪?
“哼,這些問題,你早該去問問你的掌門師兄。
“你早該問他,為何他自詡道心堅定,卻屢次破境失敗;你該問他,為何他表面求仙問道,背地里卻做了口食人血肉的魔刀!”
剎那間,周靈蘊(yùn)等人震驚不已。
舒斂矜看著他們難以置信、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笑著說:“我用他親手鍛造的刀,提前結(jié)束了他罪惡的一生。如此說來,我是替天行道,你們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