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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見到姜南溪的第一眼便直覺這人是同類,因此開口道:“不知姜掌柜可聽過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姜南溪面不改色道:“我聽不懂龍傲天先生在說什么?!闭f完忍不住想,現(xiàn)在穿越者不用奇變偶不變這個暗號了嗎?
實在不行出幾道微積分、代數(shù)題來考一考這些古代學子,更能體現(xiàn)自己的與眾不同。
未見姜南溪異常,龍傲天神情遲疑了片刻,又很快恢復如初,說道:“我見姜掌柜有天鳳之姿,不由得親近幾分?!?
聽到這油膩的話,姜南溪只覺得作嘔,仍假意迎合:“龍先生謬贊,我亦覺得先生骨骼清奇?!闭f完又看到龍傲天神色出現(xiàn)疑惑,似乎在跟什么人交流,以她看過的網(wǎng)文經(jīng)驗,這應當就是在跟系統(tǒng)交流。
而龍傲天面對趙北岌強大的氣場,原本跟跟學生們談笑風生的松弛感立即變得有些謹慎,他看向趙北岌,神色十分恭敬:“草民遠在淮南亦聽聞郡王殿下威名,今日一見殿下果然龍章鳳姿,氣度不凡?!?
趙北岌卻不搭話,而是看向那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學生問:“你們都是來京參加秋闈的學生?”
三州學子不似五城學子那般畏懼小郡王,因此大方回應:“回殿下,正是。”
“那青州鐘離錚的文章本王也看過,他寫得一手好字,文章內容也不浮夸很務實,魁首之名亦是經(jīng)過內閣和國子監(jiān),以及兩位尚書的認可,乃實至名歸。有些人卻三番兩次以此懷疑引起爭斗,難不成你們覺得,國子監(jiān)的老師和吏部、禮部尚書,以及內閣次輔蔣大人也幫著舞弊嗎?”
趙北岌一怒,學生們嚇得不敢抬頭道:“學生不敢。”
“今日之事本王不予你們計較,再有下次,本王絕不輕饒,全都散了回去溫習?!?
小郡王發(fā)話,所有學生便焉著腦袋離開,而沒了學生陪襯,垂手在側的龍傲天便有些站不住,也想趁此機會也離開,說道:“殿下,草民也退了?!?
趙北岌把人攔下道:“本王久聞先生大名,先生請坐。”
無法離開,龍傲天換上一副笑顏坐下道:“能被戰(zhàn)無不勝的小郡王記下,也是草民的榮幸。”
“本王聽說你把淮南商場攪得天翻地覆,又畫的一手好丹青,榮親王亦將你奉為座上賓,先生好本事?。 ?
說到淮南,龍傲天立即打起精神:“草民不過一介商流,上不得什么臺面,是榮親王抬愛草民才有此成就。要說草民最欽佩的,還是殿下您這般的大英雄,在西北直搗月乘王庭,奪回大半河西走廊,又有姜掌柜這樣的錢袋子默默支持,殿下可謂前途無量?!?
這龍傲天能一語指出自己與趙北岌的關系,姜南溪便知道,這人入京絕對不簡單。
趙北岌沒有被龍傲天的恭維失去理智,而是問:“先生似乎很關心本王?”
“全天下的人都關心郡王?!?
“那先生是自己關心,還是先生跟隨入京的人關心。”
以笑掩飾緊張,龍傲天道:“當然是草民自己關心殿下,草民恨不得追隨殿下到西北殺敵立功,殿下在草民心中堪比神祗,是草民心中的一人?!?
想到什么,趙北岌笑了笑道:“先生經(jīng)商有道,在京畿也有不少房產(chǎn),聽聞京郊云碧山下有一處風景秀麗的跑馬場也在先生名下,不如先生將那跑馬場送給本王,當做玄鸮軍的訓練場,以成全先生對本王的關心和追慕如何?”
姜南溪聽到趙北岌如此厚顏無恥的話,不由得默默豎起大拇指,心道開口就問人要地,還是京郊的跑馬場,真送了,這龍傲天跟榮親王恐怕都要吐血。
聽到小郡王向自己索要跑馬場,龍傲天尷尬一笑:“殿下喜歡,草民自然想送,只是...”
“本王就問你能不能送?!?
“還請殿下不要為難草民。”
“這就為難了?本王還以為先生財大氣粗錢多到花不完,畢竟先生剛入京,便一口氣租下朱雀街所有的客棧,免費讓這次參加秋闈的學子們住,而本王問先生要一個區(qū)區(qū)跑馬場,先生卻不肯給,原是本王不配讓先生花錢,那還談什么追隨?!?
客棧竟是這龍傲天提前租下的,難怪三州學子跟五城學子會因此吵起來,這當中可以操作的事情太多了。
這龍傲天不僅有極高的仿制天賦,還懂得如何賺錢,會成為榮親王的幕僚跟隨世子進京也不足為奇了。
龍傲天見自己踢到鐵板,只能伏低做?。骸暗钕聦嵲诹畈菝窕炭?,只是那區(qū)區(qū)跑馬場算什么,草民定會給殿下建造一個全新的訓練場,任由玄鸮軍馳騁。”
趙北岌也來了興趣:“哦,可當真?”
“只是建一個訓練場十分繁瑣,還請殿下給草民一些時間?!?
攤開雙手,趙北岌痞氣十足地靠在椅子上道:“本王閑賦在京無聊得很,什么不多,就時間最多,竟然先生有意追隨本王,不如先投入一些資金,讓本王看到誠意?!?
龍傲天徹底懵了,面露遲疑問:“投入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