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在的手機從來沒有關機過,他之前經營臺球廳時為了做生意,習慣隨時保持電話暢通,以前陳霧圓就算半夜打他電話也能打得通。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陳霧圓等不及過幾天再去陽縣了,她必須現在就過去。
但最晚到附近城市的機票也是后天的,陳霧圓翻開通訊列表,給一位長輩打了電話,請對方幫忙找去陽縣的車。
對方不知道在那,剛想問她什么,但瞥了旁邊人一眼,卻沒有問出來,先應好。
掛斷電話,何惜文問旁邊的人:“她找你干什么?”
男人有意袒護,說:“我今天來給老爺子祝壽,進去再說吧。”
“楊釗清!你說不說?不說就別進去了。”
沉默了一會,楊釗清語氣有些無奈:“讓我幫她找去陽縣的飛機。”
何惜文掉頭就走。
*
陳霧圓掛了電話,去后臺拿了包,托侍應生告知何惜文一聲就打算走。
剛出門,不遠處何惜文咬著笑過來:“大半夜的給你揚叔打電話找車,陳霧圓你不是有本事嗎,怎么這些事情還要別人幫你?”
楊釗清是何惜文第一任男友,兩人是高中時談的戀愛,但楊釗清家境普通,大學畢業何惜文就跟他分手了,轉而和陳平聯姻。
之后楊釗清一直在蘇城待著,經營了一家科技公司,現在也算事業有成。
陳霧圓和他比較熟悉,每年生日都會收到楊釗清送的禮物。
打電話的時候陳霧圓猜到何惜文會知道這件事,只是她沒想到會這么快。
陳霧圓背上包,說道:“麻煩楊叔了,這些事我不熟悉,請他幫個忙。”
何惜文毫不客氣:“是你不熟悉,還是你陳霧圓沒這個本事?”
話很直白,陳霧圓忙著趕去機場,不想和她爭吵,照常服軟:“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說的好聽,”何惜文咄咄逼人:“我讓你和他分手你答應嗎?”
陳霧圓抬眼,片刻后,搖搖頭。
在走廊上說這些太引人注目,陳霧圓推后幾步回到后臺的更衣室,何惜文進來,開門見山:“這些天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錢?”
“都是他自己的錢,”陳霧圓說。
平時兩人一起出去吃飯都是鐘在付的錢,包括他現在住的房子,鐘在也是按月轉給陳霧圓租金,陳霧圓不收,但鐘在非要給。
“他一個學生哪來的那么多錢,他去陽縣干什么?”何惜文問。
陳霧圓說:“你不是調查過他嗎,不知道?”
何惜文扯唇輕笑,“我知道你聰明,你也夠膽量,但陳霧圓,我必須教給你一句話,人各有命,別整天想著愛情最大,多想想錢,想想股份。”
何惜文打量著她,面前的少女皮膚白皙,微卷的栗色長半扎在腦后,睫毛卷翹,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十分吸睛。
這樣的美貌,將來在圈子里找到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再簡單不過了。
甚至聯姻都能往上攀,找到一個合適“婚姻助手”。
其實在高中之前,何惜文沒怎么重視過這個女兒,她的世界里只有金錢和生意,按照大多數床伴的話來說就是天生沒心沒肺,感情淡薄。
而陳霧圓又一直不顯山露水,沒有優秀到過分也不落后腿,飯局上提起孩子時何惜文不會因為她的不優秀而嘆氣,也不至于特意提一嘴。
平時有些小事情可以交給她做,她也都能做好。
總之,平平無奇,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固執,遲遲不肯交出股份這一點讓何惜文很惱火。
她看的出來陳霧圓對兩個家庭都沒有太多歸屬感,對大人們趨之若鶩的股份也不感興趣。
不管是上市一中還是去國外讀一所沒那么好的高中陳霧圓全都無所謂。
她足夠淡,這一點何惜文覺得純粹是她手里的錢太多了,日子過得太輕松了,才會這么不知好歹。
等她到自己這個年紀,家庭里兄妹相爭,母親出國,父親漠視爭斗就會明白不管什么東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何惜文對子女的教育延續了父母對她的那一套。
何家上上下下兄妹幾個,全是同父異母,何惜文的母親是何老爺子的第二任妻子,也是唯一一個外國人。年輕的時候為愛遠嫁,后來察覺到丈夫不愛自己,就回到自己國家生活,留下何惜文,十幾年從未回到過這片傷心之地,也沒有主動來看過何惜文。
何惜文從小在國外,但一直待的地方卻不是自己母親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