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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說搞笑呢,沒說出來,因為鐘在偏過頭看他。
宋杰鋒發(fā)現(xiàn)他的現(xiàn)在表情有點難以形容,有點嚴(yán)肅,有點審視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不像在開玩笑。
宋杰鋒張張嘴:“.......靠,不是吧??!”
他一把把自己的帽子扯下來,指著自己的頭發(fā):“大哥你看看我這一頭黃毛,我在各個職高也是有點名氣的,你確定要我,去垃圾桶里翻別人丟的垃圾?!”
“她是你前女友嗎,你搞出這幅別扭勁?”
鐘在轉(zhuǎn)過身,語氣冷淡:“滾。”
宋杰鋒在原地站了兩秒,罵了一句艸,轉(zhuǎn)身氣勢洶洶地朝著垃圾桶去了。
第20章 到家沒
“她是不是真是你前女友,什么時候談的,你別扭個什么勁呢哥……”
宋杰鋒一直到坐在餐桌前,嘴里還在不停地說著,“談就談了,分手了還喜歡就去追,你非要在背后撿垃圾?!你說你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我讓你撿了?”鐘在掃了桌上的點餐碼,把手機(jī)遞給他:“別一來就找抽?!?
宋杰鋒氣結(jié):“是是是,你沒讓我撿,我看你那架勢我不撿你半夜也要偷偷撿?!?
鐘在笑了一聲,聲音卻是不符合神情的狠:“找死呢宋杰鋒?”
宋杰鋒預(yù)見性的收聲:“行行,我想撿行了吧,我看人家長得漂亮,我是變態(tài)好了吧?!?
他起身去拿酒,問鐘在:“喝白的還是啤的?”
鐘在揉了脖頸,無所謂地答:“隨便你?!?
趙為晚上要去訓(xùn)練,沒和他們一起吃,宋杰鋒就拿了瓶白的,兩瓶啤的,回來邊開酒邊說:“昨天我聽說你滿吹一瓶白的,受什么刺激了?”
宋杰鋒認(rèn)識的朋友多,不知道從哪聽到的小道消息。
鐘在嗯了一聲,認(rèn)可了他的消息,但連解釋都沒。
宋杰鋒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又惜字如金了,和我聊兩句唄?!?
“聊什么?”鐘在說:“那天沒事,隨便喝了點?!?
他拿起酒杯和宋杰鋒碰了一下杯:“你說誰要堵你?”
“王葉南,”宋杰鋒一口悶,白酒辣他直咳嗽:“咳咳,你還記得初三砍了你一刀蹲監(jiān)獄的那個嗎,那是王葉南的表哥?!?
鐘在仰頭喝完一杯酒,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以前上初一的時候王葉南初三,看不慣鐘在冒頭,覺得鐘在挑戰(zhàn)了自己年級老大的位置,就帶人來堵鐘在,沒打過,回頭又叫了他職高的表哥給他找場子,帶了十幾個人。
那次打得比較狠,王葉南的表哥是純混混,跟著人做灰色生意的,正巧那天帶著刀,一見自己這邊落了下風(fēng),打紅眼了,抽刀砍了鐘在幾刀。
鐘在手臂上的傷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過后沒多久王葉南的表哥就被抓進(jìn)去蹲監(jiān)獄了。
宋杰鋒想起這件事仍然心有余悸,瞧著鐘在的手臂說:“那次打得太狠了,王葉南的表哥被你撞了好幾下,我也沒想到你那天火氣那么大,不過他先動刀的,他有錯。”
一般來說,鐘在打架都是點到為止,別人也就只能接住他一兩拳而已,打狠了還要賠醫(yī)藥費(fèi),得不償失。
但那天打王葉南表哥,宋杰鋒頭一次見鐘在這么大火氣,抓著人的頭發(fā)直接往墻上撞,一點不顧及后果,戾氣沖天,當(dāng)時在場的人,不管是王葉南那邊的還是宋杰鋒都被鎮(zhèn)住了,沒人敢上去攔。
酒喝進(jìn)嘴里,辣得喉嚨發(fā)癢,鐘在從宋杰鋒扔在桌上的煙盒里摸了根煙,宋杰鋒見狀“吆”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jī)遞給他:“稀罕啊鐘哥,好幾年沒見你抽過了。”
鐘在叼著煙,手指微籠,火焰燃起,猩紅的火光順著煙絲蔓延。
他手搭在椅背上,煙抵在唇邊,鐘在抽煙是過肺的抽法,煙氣吐的不疾不徐,他眉眼俊朗至極,骨肉貼合,抽煙時眉峰輕蹙,在凜冬天的室外另有一種帥法。
以前就有人說過他,長成這樣沒天理,帥得大家心服口服,就是把所有鐘在揍過的人聚在一塊,罵他三天三夜,罵完他祖宗十八代,也絕對沒人會昧著良心罵出“鐘在你這個丑逼”這種話,他就帥到這個份上。
宋杰鋒一下看傻了,幾秒沒說出話。
鐘在抽了兩口,問:“王秋南表哥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