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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陳霧圓的語文,還有剛才的政治單科第一,每次市區聯考的排名表上一排到單科都會突兀地冒出來幾個市一中的學生。
當然這是在鐘在沒來之前,鐘在來了之后市區的總分榜上市一中也有一席之地了。
臺上年級主任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說道:“表揚一下這幾位同學,請他們到臺上領獎!”
這也是一中的傳統項目,最先領獎的是三門主課的單科第一。
那邊鐘在剛起身,物理班的起哄聲已經響徹天際了,喊什么的都有,趙為在旁邊扯開嗓子喊:“鐘哥!牛逼!”
他旁邊的人也喊:“都看著點,我鐘哥,就是吊!!”
“數學物理全滿分,什么含金量,考得到嗎,懂嗎??!”
趙為一邊喊一邊往后看,后面陳霧圓跟著起身。
她一起來,底下的聲音輕了一些。
陳霧圓漂亮是整個市一中乃至蘇城高中圈都知道都事情,她淡棕色的頭發在挽成低丸子頭,側顏姣美。
明明是一樣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就感覺不像校服,像大牌定制。
起身臉上帶著點微笑,清清柔柔,又十分的,不易接近。
會場的亂叫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停止,化為起勁的鼓掌聲。
年紀主任舉著話筒說:“歡迎我們的語文和英語雙科第一,陳霧圓同學!”
臺上鐘在目視前方,似乎沒在看什么,又似乎在極其認真的看著陳霧圓走過來,也是一身藍色校服。
趙為忽然,他媽的覺得年紀主任這一聲,有點像,婚禮現場司儀喊的“歡迎新娘入場。”
靠,還別說,真配。
陳霧圓走上臺,領了獎,和鐘在站在一起合照。
就這一瞬間,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似曾相識。
張穎在臺下探著身子看,怔怔地說:“我操,好熟悉的一幕。”
“是啊,每次大會好像都是這樣,霸榜兩年多了。”
“年紀單科榜都放在一塊。”
“連外校提起我們學校不也是嗎,鐘在,陳霧圓就這倆來回說。”
……
張穎一想,好像真是。
從高一到高三,無論是八卦還是成績單,他們倆始終繞不開彼此。
每次年紀大會也是如此,鐘在離得近先上臺,陳霧圓朝他走過去。
人聲鼎沸,掌聲雷動,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并肩而立。
兩年來,從無例外。
*
開完年紀大會,這個學期算是徹底結束了,無論考得怎么樣,都終于可以放肆地享受假期了。
陳霧圓要把這幾天做的試卷拿給黃老師看,還想順便找鐘在問問幫扶的事情,昨天還是那個愛搭不理的態度,怎么今天就同意了?
還沒來得及過去,劉慶濤先找她。
今天蘇城降溫,劉慶濤套了件藏青色的羽絨服,剛從會議室出來他胳膊上夾著保溫杯,跟個退休老干部似的,說:“鐘在啊,昨天我和他聊過,讓他好好學,他也同意了。”
劉慶濤讓的?也合理,劉慶濤對學生不錯,鐘在總不至于拂了他的面子。
陳霧圓點點頭,劉慶濤又說:“你也別害怕鐘在,有什么問題盡管大膽問他。我記得你高
一的時候和鐘在同桌,多少熟悉一些,老師當時也沒覺得你們關系差,都是老同學嘛,有啥恩怨過不去?”
外面風挺大的,陳霧圓今天校服里面就穿了件毛衣,挺冷的,聞言并未辯解,嗯了一聲。
劉慶濤一長篇大論起來就沒完沒了,以前高一他自己一個人能講兩節班會課,陳霧圓還不想引起他演講的興致。
但劉慶濤顯然想說的不止這些,他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繼續教育:“鐘在啊他腦子很活,就是脾氣犟,跟他們語文老師有矛盾,最后一個學期呢我也和學校提了,給我們班換一個語文老師,拉一拉成績,寒假老師不要求你們成績提多少分,就是換個環境換個心情,客觀的對待每一門學科。”
陳霧圓聽到這也明白劉慶濤的意思了,總結來說鐘在臭脾氣和他們班語文老師不對付,不好好學習。
物理一班的語文老師陳霧圓也是久仰大名,背地里同學都叫他毒蛇,嘴很刻薄,知識點講的稀碎,一上課就是說他出國旅行,留學之類的,他教的班基本都年級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