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駿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聽錯了。”
關于“我愛你”這個話題稀里糊涂的開場,又莫名其妙的結束了。池駿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經傳達給了何心遠,本以為能一鼓作氣得到何心遠的回應,但對方羞歸羞,卻沒有正面答應。
他覺得他們兩人之間好似隔了一層窗戶紙,而他已經慢慢的把這層窗戶紙暈濕了,卻一直沒有辦法把它捅破。
池駿雖然著急,但仍然決定慢慢推進,給何心遠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他們的關系。
……就當是,彌補他們第一次戀愛時,自己的沖動和冒進吧。
猶記得當時池駿已經在何心遠身邊晃蕩了三個月了,不僅每天早晚問好還要一起吃飯自習。傻傻的何心遠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和自己專業完全不同的大四師兄為什么要天天和自己呆在一起,他單純的欣喜于自己終于有了可以一同在校園里游蕩的伙伴,每天都掛著一張萬事如意的表情。
但池駿哪有那么多時間浪費。他身上肩負“使命”,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夜,把何心遠堵在圖書館后面的小樹林里,扳著他的下巴親的他喘不過來氣。
何心遠懷中剛借的等書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那可是何心遠的初吻,他呆呆的被池駿啃了一下巴口水,不可思議的問:“師兄,你為什么親我?”
池駿怎么做的?
……哦對,池駿扯開他的外套,像只發情的海豚一樣在他的脖子上又舔又咬。他壞笑著說:“你怎么這么傻,我想泡你啊。”
何心遠嚇得推開池駿就跑了,跑開幾步又扭頭回來,把地上散落的書撿起來,用外套捆好,整整齊齊七八本書,沉甸甸足有十二斤。然后他運氣,凝神,腳踩實地,掄起來“咣”一聲直擊池駿的正臉。
池駿當時覺得鼻梁一痛,眼前一黑,兩管鼻血流了滿手。
而犯下滔天罪行的兇手呢,早就如一只急著去交配的兔子一樣嗖的溜走了。
正因為上一次的開場太過急躁冒進,所以這次池駿拿出持久戰的想法,打算徐徐圖之,穩打穩扎,絕對不能再把何心遠嚇到了。
當時他年少無知,覺得自己頗有霸道總裁的作風,強勢又迷人,大膽又性感。等到這么多年過去,他現在真成了霸道(?)總裁(?)了,回想起曾經的所作所為,只覺得流氓又無恥,中二又腦殘。
難為那時候的何心遠忍了他二百天。
……可能那時候的何心遠就吃那一套吧?
但人總是會變的,池駿成熟了,知道反省了,會體貼人了,那他自然要拿出成年人的翩翩風度,去珍惜經歷了人生磨難的何心遠。
心里火熱,不管戶外溫度多低都不會覺得冷。
兩個人肩并肩在路上走著,時不時停下來相對無言的傻笑。其實光論這份默契,他們就比大學時更像情侶。
摩托車頭盔里的兩只鸚鵡已經靠在一起睡著了,夜色正美,但再美也比不過它們羽翼上蓬蓬的絨毛。
何心遠越看越是喜愛,正想趁它們睡著了吃吃鳥豆腐,他的手機忽然叮鈴鈴響個不停。
電話號碼顯示的是“A
弟”。
池駿開玩笑:“快接吧,你弟肯定是怕我把你拐走了,催你回家呢。”
何心遠瞪他:“不準這么說悠悠。他從小沒有完整家庭,他只是比較關心我,又缺乏安全感而已。”
電話接通時何心遠不小心按到了免提鍵。
趙悠悠焦慮的聲音傳來:“哥!!”
“嗯,是我。”
“哥!”趙悠悠又叫了一聲,急的像是隨時能哭出來。
何心遠與池駿四目相對,都覺得大事不妙。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趙悠悠如此慌張,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