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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長松第一句話就是:“看見明堂了嗎?”
柯主任mini版痛心疾首:“小薛同學啊,你要注意影響啊。”
談戀愛就算了,這大庭廣眾,你倆擱這兒如膠似漆纏纏綿綿到天涯的,這還讓他怎么……不是、讓他爸怎么管理學生?
“你看看你這兩天,嘖嘖嘖……”
薛長松:“?”
柯時來在說什么?他怎么一句都沒聽懂。
薛長松:“你……”
“唉!”柯時來嘆了口氣,打斷他,“再說了,你這樣很影響學習的。”
薛長松:“我……”
柯時來抬手,語重心長:“不用說了!我也不是要教育你,我就是跟你說,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你得注意分寸,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你得心里有個數,是不是?還有啊……”
他話太密了,薛長松愣是沒插進去一句話。
柯時來覺得自己太舍己為人了,他竟然沒有推波助瀾讓薛長松只顧著談戀愛好自己趁機拿第一。
柯時來覺得自己更偉大了。
“算了,你把中學生守則抄十遍給我吧。”柯時來拍了拍薛長松的肩。
是的,他現在有點膨脹。
還有一點想笑。
拜托,這可是在教育薛長松誒。
連他爸都沒這種待遇。
薛長松無心和這個現在笑得一臉猖狂的神經病糾纏,他一轉頭,才發現明堂就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捧著一大盒草莓味棒棒糖。
“明……”
明堂昂首闊步地走過來,故意撞了薛長松一下,又橫了柯時來一眼,揚著下巴走開了。
薛長松絕望了。
今天能有一個人讓他完整地說句話嗎?
煩!
煩死了!
小賣部里的草莓棒棒糖跟薛長松買的根本不是同一個牌子。
薛長松買的是有夾心的那種。
明堂翻開一本書,里面夾著棒棒糖的包裝紙,是很少女心的粉色。
他放在陽光下看了半天,也沒在這張紙上看到一個類似商品名的logo。
薛長松不會故意報復他給他吃三無產品吧?
陽光有些刺目,明堂拼命眨眼,才眨掉被陽光曬出來的一點淚。
你看,他就說了吧。
薛長松怎么可以跟別人說他們是朋友。
根本沒人會覺得他們兩個可以做朋友。
明堂覺得自己有點幼稚,還有點蠢兮兮的。
沒有朋友就沒有朋友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要糾結一些只有幼兒園小朋友才會在意的問題?
好丟人的。
明堂把棒棒糖咬得咯嘣響。
一班向來特殊,全年級一月一次考試,他們一周就有一次考試。
每個星期一下午加堂一次,再加上星期二上午,考六門課,中間只有五分鐘時間留給下一門課準備。
薛長松匆忙給明堂發消息:“晚上放學等我一下?”
明堂沒回。
晚上薛長松又給他發消息。
明堂依然沒回。
第二天早上薛長松到國際班去找他,結果徐藍說明堂請病假了。
明堂的病假一般沒有病,只有假。
薛長松想得明白,卻還是有些擔心。
這兩天氣溫低,明堂昨天又吹了冷風,真生了病也說不定。
【薛】徐藍說你請了病假?
【薛】要不要緊?有沒有發燒?
【薛】你看見消息了回我一下?
對面還是沒動靜。
薛長松無法,把昨天裝在口袋里想要給明堂的棒棒糖放到桌上。
想了想,又加了一個。
這個牌子的棒棒糖是上輩子的明堂喜歡吃的,現在的明堂還沒發現這個牌子,被薛長松走捷徑提前買來給他。
明明第一次看起來還挺喜歡的,怎么忽然自己去買了一大罐。
薛長松想不明白。
除了精神有些萎靡,明堂哪兒都沒問題。
他去atm機上去了一沓現金,然后上車。
一路上老劉看了他好幾眼,還以為他要去學校里撒錢玩。
“今晚全場消費由明公子買單,然后付掉學校一天的水電費”的那種。
好像有點沒有格調,再說明堂手里那些錢也不一定夠。
老劉問明堂取現金干什么。
明堂順著他的話想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