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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事實上,波旁家族的走私,背后真正的指使者,就是卡斯帕。”
“再加上新獲取的罪證,所以,卡斯帕走私、勾結(jié)帝國,證據(jù)確鑿。”
阿斯特看向蟲皇:“狄奧多,你生的好兒子。”
洛倫一愣,這話怎么聽著......
有點八卦的味道?
蟲皇臉色鐵青,也怒道:“對,他卡斯帕就是我兒子。”
“你不疼他,也不允許我疼他嗎?”
阿斯特冷哼一聲:“你就是這樣疼的?”
“縱容他違反律法?”
“他一個皇子,還要去做走私的事,要那么多錢,想做什么?”
“更別提勾結(jié)帝國。簡直丟盡了皇室的臉!”
蟲皇指著阿斯特:“當(dāng)年,你認(rèn)下他,我以為你是真心的。”
“沒想到,你根本沒把他當(dāng)兒子!養(yǎng)了這么多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你就是塊冰,捂不熱的!”
洛倫一驚!
差點想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這種皇室密辛,他一丁點兒都不想聽!
他不小心瞥到身旁西里爾,他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還是太年輕!
阿斯特也一拍扶手:“我跟你說律法,你跟我說感情?!”
洛倫內(nèi)心嘆口氣。
長輩吵架,他還是應(yīng)該懂事地做個和事佬的。
他及時打斷道:“父皇、君后,還有一事。”
他們齊齊轉(zhuǎn)過頭:“說!”
還好洛倫穩(wěn)得住,不疾不徐道:“波旁家族余下幾個沒被定罪的,其中之一,就是卡斯帕的雌侍洛瑞安。”
“他如今......被卡斯帕囚禁于暗室,日日折磨虐待,已形銷骨立。”
“兒臣認(rèn)為,應(yīng)該盡快把他救出。”
他看了眼蟲皇的神色:“這事若被外界知曉,傳揚出去,恐怕……”
雄蟲管教雌侍,本不稀奇。
但若疊加上皇子身份、雌侍是有恩一方,再加上虐待之慘烈......怕是卡斯帕的名聲,會比原主更加不堪。
特別是........在卡斯帕私生子的身份暴露的節(jié)骨眼上。
蟲皇的眼神明顯動搖了。他看著平板屏幕上那些確鑿的證據(jù),眉頭緊鎖。
殿內(nèi)的空氣凝重得幾乎要凝結(jié)。
洛倫內(nèi)心再嘆口氣,打破了沉默:“父皇,關(guān)乎皇室聲譽,為避免走漏風(fēng)聲,兒臣愿親自去請二哥過來。是非曲直,由父皇當(dāng)面問個明白,如何?”
好半天,蟲皇才終于重重哼了一聲:“速去速回,不要節(jié)外生枝。”
*
懸浮梭像一尾沉默的銀魚,精準(zhǔn)地切入空中航道。
西里爾指節(jié)分明的手平穩(wěn)地搭在操控桿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倫解開安全帶,湊到他身邊。
“待會兒,我會吸引卡斯帕的注意力。”
“你去書房,救洛瑞安。”
“順便……再找一找你雌父案件的卷宗。”
西里爾搭著操控桿的手一晃。
懸浮梭猛地傾斜了一下。
洛倫一把抓住駕駛位的椅背,嚇了一跳。
西里爾深呼一口氣:“抱歉,你快回位置坐好。”
洛倫走回副駕駛位,系上安全帶。
“我知道了。”西里爾說。
懸浮梭在二皇子府邸大門停下,洛倫帶著西里爾下車,大搖大擺走到門口。
侍衛(wèi)一把伸手?jǐn)r住:“今日殿下不見客。”
“不見客?”洛倫嗤笑一聲:“卡斯帕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小了?縮在殼里不敢見我?”
“是上次被西里爾打怕了吧?”
“說來奇怪,被打成那樣,都沒找父皇告狀......”
他突然湊近侍衛(wèi):“他是怕丟臉嗎?”
侍衛(wèi)嚇了一跳,不可自控地退了半步,硬著頭皮說:“說了不見客,就是不見客。三殿下請回。”
洛倫:“回呢......是不可能回去的。”
“你當(dāng)我想來這個臭烘烘的鬼地方啊?”
“我是帶了父皇的旨意來找他。”
他一指侍衛(wèi):“你不讓我進(jìn)去,是打算自己跟我進(jìn)宮面見父皇嗎?”
“告訴他,因為卡斯帕不想見我,所以你不去通報?”
侍衛(wèi)氣勢一滯,想了想,揮手吩咐旁邊一個侍衛(wèi)去里面通報。<script>chapter1();</script>